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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吾出生試圖阻攔,但黑衣的青年已經踩上了欄桿,躍入天空站逐漸遠去。
不明覺厲的看完一場戲的立原撓撓頭:首領?雨御前怎么辦?
森鷗外沒有回答他,只是喃喃自語著什么。立原仔細一聽,發現他用一種恐懼又向往的語氣在嘟噥:太宰君好多太宰君
穿著小裙子愛麗絲一臉鄙夷的看著他。
立原滿頭黑線。
突然,他口袋里的電話響了。
副長?
大倉燁子的童音在對面響起:我們捉到吸血鬼了!小立原,現在獵犬沒了隊長,你回來嗎?
立原看了看失態的首領,唇角溢出一絲微笑。
多謝,但是不必了,副長。
好吧。下次見你,非揍你一頓不可。
大倉燁子站在船頭,扛著頂端安著一個吸血鬼頭顱的圣劍,正在乘風破浪。只剩一個頭的吸血鬼嘟嘟噥噥:吾想睡覺打擾吾沉眠的平民,真是無禮
安靜點。大倉燁子掛上電話,搖晃起圣劍來。
唔唔,別晃!好過分,吾不要和你說話了!!
*
一艘駛向歐洲的游輪上。
甲板上有著悠閑度日的人們,一個披著黑披風的瘦削青年坐在小桌邊,悠閑的喝著紅茶。
已經是中午時分,食物的香氣不斷從船艙飄出來。這個瘦削的青年端正的坐著,似乎心情不錯。
先生需要什么嗎?一個服務員走來,對著青年鞠躬。
不需要。有著梅子色雙眼的黑發青年微笑,多謝您了。
不客氣~服務員的嘴角詭異的高高勾起,語氣帶著奇異的興奮高昂了起來,不必客氣
一聲槍響。
甲板上出現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服務員撤掉假發偽裝,露出銀色的頭發和英俊的容貌。
陀思我的摯友啊!我是如此、如此的感動于你對我的理解!多么偉大的友情,多么不可思議的友情!所以啊,請你去死吧
他如此誠摯的剖析著內心,金色的眼睛甚至落下淚來。但他臉上的喜悅又是如此真實,就像即將掙脫鳥籠的飛鳥一般。
陀思死了嗎?不,當然沒有這么簡單。
他被另一個散發著紫光的自己及時拖離了槍口,然后帶到了空中飄浮著。
是[罪與罰]。之前在和武偵宰他們交流、被吸入坡的異能力世界的,其實都是他。而本體的陀思則一直躲藏在角落,靜觀事態發展。
然而,果戈里居然找到了他。
[罪與罰]瞇起了眼睛。
有點麻煩呢。
游輪的另一個角落里,組合的前首領,菲茨杰拉德放下了遮面的報紙,露出了一個微笑。
他只是動用監控系統神之眼,把疑似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存在告訴了果戈里而已。
他怎么聯系上的果戈里?
陸羽那一刀,可不是為了砍死一個可以分割身體的異能力者。他只是傳遞了一個情報神之眼的情報和菲茨杰拉德的聯系方式。
擁有共同目標的人,總是可以合作,不是嗎?
第165章 擁抱
塵埃落定。
太宰坐在長椅上,悠閑的看著初冬的橫濱街景。
他的通緝已經被去掉了,一切都變成了天人五衰的陰謀。伊萬死了,一頭霧水的希格瑪被國木田帶走,中原中也刺了太宰幾句之后也拎著伊萬的尸體離開了。
太宰則拒絕了國木田和中原中也的邀請(太宰快跟我回去處理后續工作/怎么,想回地牢一游嗎混蛋太宰),獨自在街頭游蕩。
最終他找到了一個廣場,在邊緣的長椅坐下。這里就是當時中島敦迷茫之時遇到陸羽的地方。
廣場上仍然有不少游人,父母牽著孩童來來往往,或喜或悲,歡笑爭吵,都好像和他處于另一個世界。
太宰帶用柔和的眼神安靜注視著那個喧囂的世界,暖色系的眼睛仿佛也有了光。
天上飄起了細細的小雪。孩子們發出喜悅的呼喊,冬風約莫是聽懂了,歡喜的卷的更快,帶來了更多的雪花。
雪花落在地上迅速融化,打濕了地面。很快,在各個角落里就有了薄薄的一層白。
風還在吹,有些冷了。
太宰沒動。雪花融化在他的發間眼睫,寒風吹打在他的臉頰上,帶出了一抹紅。青年抬起頭,看著天空中簌簌落下的雪花,帶著虛幻的微笑閉上了眼睛。
突然,寒風一止。
柔軟的編制物繞過他的脖頸,覆蓋了他的臉頰,帶著人體的暖暖溫度,驅散了寒冷。被風吹的有些僵硬的皮膚迅速解凍,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表層向內擴散。
太宰睜開眼睛,裝入一雙帶著溫柔笑意的鳶眸。
穿著黑色風衣,提著一個手提袋的男人正俯身看著他。他有著微長的黑色卷發和鋒銳的五官,卻被難言的溫柔中和了。他脖子上有著一條巨大的羊絨灰藍格子圍巾,那條圍巾繞著他的脖子纏了幾圈以后又被圍到了太宰身上,正是剛剛驅散他寒冷的東西。
太宰和他對視幾秒,露出彎彎的笑眼。
在腦海中描繪、側寫過多次的的形象模糊了一瞬,瞬間定格成了眼前人的樣子。
就是他了
所有的細節都被清晰,所有的印象都被落實。神秘的影子走到了陽光下,模糊的五官破開迷障,落入了孤獨的海。
我是太宰,太宰治。太宰突然開口。
我是陸羽,六月羽人。陸羽噙著笑意,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嗯請多指教。太宰緩緩坐直。
他突然有些疲于試探、掩飾了。于是他沒有再說別的,只是安靜的看著陸羽忙活。
陸羽把那個不小的手提袋放到長椅上,從里面拿出了一疊暖寶寶,熟練的拆開撕下封貼,拉開太宰耍帥不系扣的風衣啪啪貼了三四個。
然后把扣子細心的系好了。
太宰:
他神色復雜的看著身前垂著頭的男人,對方微卷的前發從耳后滑落垂下,掩蓋了神情。但太宰輕易想象到了他此刻的樣子
微皺著眉,一臉擔心,肯定還在心里絮絮叨叨的嫌棄他穿的少。
最終,太宰還是沒說什么,微微嘆息一聲,任由對方行動了。
貼完暖寶寶,陸羽又從袋子里拿出了有護耳的白色絨毛帽子,扣到了太宰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