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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調教·換上更重的玉勢
“昨夜你可有喝避子湯?”蕓瞧見倪若私處那正涓涓流出的白液,心知是夏侯大人昨夜果然調教她了。
今日早晨,她到夏侯院去,欲喚醒倪若,就與一身黑袍步出屋外的夏侯大人碰了面。夏侯大人問起她,昨日是否罰了倪若,她
如實回答,是因為倪若沒能夾好玉勢,才罰了她。
夏侯大人聽罷卻說,日后無論倪若有何失誤,直接告訴他便可,無需罰她,一切由他來定奪。因為他晚間也要對倪若進行調
教,倪若昨日被她罰過之后便身子疲憊,導致昨夜他的調教效果并不太盡人意。
現在看來,夏侯大人的確在夜間調教了她,而非對這小丫頭動了惻隱之心,她日后不罰這小丫頭便是。
“沒有,教官大人用了避子膏……”倪若躺在調教椅上張著腿,只覺私處被蕓盯得涼絲絲的,不知她接下來要如何罰她?
不料,蕓并沒有罰她,只是用玉勢將那些淌出穴口的白液全推回她的小穴內,直至柱頭頂上最里頭的胞宮口。
蕓一松開手,倪若就感覺玉勢微微往外滑了一些,忙縮緊下身夾住,意外地看向蕓。
知道倪若在疑惑什么,蕓幽幽開口,“今日玉勢重三兩,比之前入你的那根重了一兩,往后每隔一段日子,你被擴穴時都要被
插入更重的玉勢。”
插入的玉勢越重,女奴穴內需用的力就越大,如此這般煉下去,她們夾穴的本事就愈發爐火純青,將來被買主操著,那穴兒夾
起來,可不是銷魂二字就能名狀的。
就連部內的許多教官,都曾被妖女夾出過陽精來。
見倪若有認真在夾著這根三兩重的玉勢,蕓還算滿意,丟下一句“好生夾著”,便走了。
怕再次受罰,倪若絲毫不敢松懈,縮著下體緊緊夾住這根陌生的玉勢。
而外室,何嬌嬌劇烈的咳嗽聲傳來,緊接著又是一陣粗俗的對話——
“大雞巴操得你爽嗎?”
“爽、咳咳爽……”
“有多爽?”
“爽……爽死了……啊啊——”
********
今日午后夏侯空仍舊未去調教倪若,她在完成擴穴任務后便去找邢露和其他女奴談天。
少女們都在議論明日的夾葡萄比試,有些人聽聞倪若不參加,雖理解她面薄,也替她感到惋惜。萬一她運氣好,說不定真能擠
進前三名之列,而她直接棄權,等于白白浪費了能上街的機會。
而邢露不能破身,自然不參加這次的比試,可她的教官無論如何都不滿意她的伺候,也未批準她上街。
邢露對上街也不抱希望,畢竟她知道自己是無法拋棄羞恥心,淫蕩地伺候教官的。
……
夏侯空今日回來得比昨日早許多,還用了晚膳。
用過膳后,他拆看了一封從調教部外帶回來的信,讀信時,眉宇間盡是冷峻。讀完了信,他冷著臉直接將信放在油燈炙熱的火
苗上點燃,燒毀。
紙灰落地之時,一直待在外廳的倪若低著頭走了進來,朝凈室的方向走去,她方才不小心將茶水弄灑了,想去凈室取一塊抹布
來。
夏侯空見她低著頭快步朝凈室走去,像躲瘟神一般躲著自己,遂把她叫住,“過來。”
倪若身子一頓,緩緩挪步至他面前,只匆匆瞥他一眼,又抿著唇低下頭去。
經過昨夜之事,她不知該如何面對夏侯空,但她知道,此時此刻自己的心跳快得如在打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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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夏侯空(直視倪若):利用我安慰自己,利用完就把我甩一邊了?
倪若(對手指):那……人家不好意思嘛……
夏侯空(臉色緩和):看在你昨晚表現尚可,獎勵你今晚繼續表現。
倪若(點頭):是,是……誒誒誒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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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夏侯大人暗戳戳保護小倪若
撒糖有木有!還有甜甜彩蛋!!
自己坐上來·淫液沾濕了他的錦衣
夏侯空嫌倪若站得遠了,長臂一伸,托著她柔軟的腰肢往自己身上一攬,她就在他大腿上結結實實坐了下去。
倪若驚呼一聲,人被他禁錮在懷里,敏感的花戶毫無阻隔地緊貼在他的錦衣上,她下意識抬起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前。
瞥了一眼倪若虛推在自己胸膛前的那雙小手,夏侯空心里莫名的有點不是滋味,伸手抬起她的下顎,讓她抬頭正視自己,涼涼
道,“昨夜拿本官當慰藉,后半夜睡得可好?”
倪若小臉發燙地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他英氣逼人的眉眼令她不由自主的就順著他的話答道,“好。”
話一出口,她才驚覺不妥,連忙改口,“不、不好!”
“……”男人一言不發地捏著她的下巴,倪若說完只覺更加不妥,欲哭無淚道,“……不,倪若不是那個意思……”
這個問題,她貌似無論怎樣回答都是不妥的!
“那你為何躲著本官?”夏侯空挑眉。
“倪若沒有……”倪若心虛的移開視線,蜜穴從方才一直緊緊貼在他的錦衣上,令她坐立難安,現已有從穴內流出的羞人蜜液
沾濕了他錦衣的布料。
夏侯空也沒再逼問她,而是抓起她抵在他胸前的小手,摁在了自己的襠部。
碰到一根粗硬的熱物,倪若小手一顫,臉更紅了。
“自己坐上來。”男人淡淡命令,松開了對她的鉗制。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倪若自然明白夏侯空的意思,忍著心快要跳出喉嚨的緊張,從他身上下來,一低頭就瞧見他的黑袍上,方
才她坐過的地方果然有一塊小小的水漬。
不敢去猜夏侯空有沒有發現那塊小水漬,倪若假裝沒有瞧見,蹲下身去,紅著臉解開他的褲頭,他那令她欲仙欲死的男根就矗
立在她面前。
倪若抬眸看了夏侯空一眼,他只是靜靜地坐著看她的舉動,但這同時也是無聲的催促。
倪若緩緩站起身,分開雙腿,小手扶著他硬挺的粗矛,屏著呼吸,讓他圓碩的頂端在自己微濕的小穴口磨蹭。她的穴兒還不夠
濕,但她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讓熾熱的頂端在自己的蜜口處磨了幾下,便抿著唇往下坐,那大圓頭立即將她細小的穴口撐得滿
滿的。
夏侯空伸手捏住她調教服兩側的布料,往中間一扯,她那兩顆嬌滴滴的嫩乳就在他面前被一覽無余,他伸指搓捏玩弄她的兩粒
小奶尖,引來少女敏感的輕顫。
忍著胸前的酥麻,再繼續往下坐,便是和碩首一樣粗壯的柱身,倪若被他撐得不行,不住輕哼一聲,停了下來。
“……”
到底是個沒什么經驗的小東西。
夏侯空見她在那不上不下的,伸手托住她的腰,讓她雙腿離開地面,屈起踩在凳板兩旁的空位處。
把你的雙乳捧起來·再開宮口(收藏4500加更)
如此一來,倪若就擺好了蹲坐在他身上的姿勢,他扶著她的腰一按,身下長槍就對著她的花徑直直入了進去。
“呃——”
太深了……
倪若仰頭悶哼,小手無力地搭在他的肩上。
夏侯空很快就掐著她的腰前后擺動起來,壯碩的男根在她尚不夠濕滑的蜜穴中肆意攪動,倪若難受地皺眉,感覺整條蜜道被他
插得火辣辣的燒了起來,但蜜道很快就泌出了汁液,火辣辣的摩擦變成了溫潤柔滑的包裹。
“嗯……”快感漸漸攀升,粉唇開始溢出嬌哼。
見她適應了自己的粗大,夏侯空捧著她手感軟彈的臀,在自己身上大幅度地拋動起來,粗棒緊緊撐開她的小口,每一次都把她
濕滑的小花瓣操進操出。
借著倪若的重量,他的長劍更加輕易地插到她的體內最深處,這般抱著她拋動了百來回,她緊密的胞宮口就被撞了開來,柔弱
地迎接他的入侵。
“唔啊……大人……”倪若難耐地攀著他的肩,小肚子被入得太深,昨夜那可怕的酸脹感再次襲來,她不由得害怕。
“把你的雙乳捧起來。”男人微喘著氣道。
倪若害羞地捧起自己露在調教服外的雙乳,高度正好在夏侯空面前,他一個前傾,就將她的嫩乳納入口中,舔弄拉扯。
“……大人,啊啊……倪若……”敏感的乳尖被男人毫不客氣地吃著,小腹被男人越干越深,上下雙重刺激讓倪若仿佛置身云
端,又身處煉獄之中。
“啊啊啊……倪若、倪若要不行了……”
“啊哈——啊啊……”體內利刃刺得越來越深,勢要頂穿她的胞宮,倪若已到極限,仰頭大叫一聲,就徹底癱軟在了夏侯空身
上。
男人最后一個深入,碩大的頂端整個嵌入她細窄的胞宮口內,熱精滿滿地喂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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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下午,便是今屆初女夾葡萄比試的日子,為了能讓整個部的人都前去觀看,全部上下都停了調教任務。
比試正式開始的半個時辰前,部內男差就將調教椅抬出來,在調教部諾大的前院內一字排開。
有愛湊熱鬧又閑得慌的女奴,到得比那些調教椅還早,老早就坐在前院的石階上邊閑談邊等著比試開始。
倪若不參與,夏侯空向來也沒有圍觀這些比試的興趣,一人待在夏侯院中。
倪若雖不參加比試,對此事倒也好奇,便帶上邢露,和幾個要好的女奴一同前去圍觀。她們一行人到的時候,判官,女官,參
加比試的女奴都已在點名處候著了,圍觀的教官女奴們早已將比試場地圍了個里三圈外三圈,她們費了些力氣才尋到一處空
隙,擠到前排去。
此次參加比試的共有二十三名女奴,她們一個個排著隊,在點名處核實身份后,依次躺到調教椅上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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