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朝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了,新游戲的演示到此結束,后續改好了,會邀請大家參與內測,感受感受動物世界大亂斗。
說著,他要下播。
結果彈幕挽留的字幕打滿了屏幕。
雀神不許走!
我思思呢?
我老婆呢!
怎么你的資料解禁了,我乖寶貝的資料還沒有!
無論是新網友還是舊網友,都對藍眼睛小可愛格外感興趣。
然而,網絡能夠公開討論一切事情,卻始終找不到思思的蹤影。
那個比猙猙可愛,比猙猙乖巧,比猙猙善解人意的小公主,仿佛被這群壞人藏起來了似的,再也找不到一絲痕跡。
他們抱著可愛寶貝的照片、視頻,睹物思人,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怎么可能不問個徹底。
虞衡盯著彈幕,露出了淺淡笑容。
如果猙猙走上了南宮先生的犯罪道路,他一點兒也不介意公布女裝真相,為民除害。
但是,他記憶里可憐的小思思,乖巧得令他心疼。
早在亞歷山大郵輪上,他就覺得,不該這么繼續下去,他應該好好的教導猙猙。
現在,霸總文學罪魁禍首就在身邊,南宮先生從來沒有戀愛腦,更不該繼續肩負黑歷史。
孩子長大了,自尊心更為強烈。
虞衡看了一眼故意躲在旁邊,臉色盯著彈幕鐵青的南宮猙,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笑著說:思思啊,她去梅麗莎群島當女王了。
彈幕凝滯片刻,十分不解。
啊?女王?什么女王?
虞衡笑著回答:思思的親生母親,是一位公主,她們代代擁有女性繼承王位的傳統,所以她跟母親走了,去當了女王。
大家還沒能回過神,直播間慢慢播放出了一則登基典禮。
那是趙騁懷遞給虞衡的錄像。
他可愛的猙猙,在十八歲的時候,收到了女王蜂送來的禮物
只需要身穿長裙,完成登基,就能成為梅麗莎群島的王。
猙猙抗拒女裝,卻不抗拒王位。
他火速完成登基,立刻抓來齊明治流放,還沒忘記把一切銷毀,卻偏偏沒能防住神通廣大的趙騁懷。
錄像一播放,整個室內都安靜了。
南宮猙仇視趙騁懷入骨,卻沒有出手阻止虞衡的行為。
他內心忐忑,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發誓,無論爸爸說什么、做什么,他都不會感到傷心難過
看到了吧。
虞衡不過是稍稍播放,讓女王、王位一閃而過。
漂亮的南宮女王,頭戴王冠,長發微卷,在冰天雪地之中,身穿一襲華麗的長袍,宛如電影里真實存在的仙女。
思思現在擁有了最為幸福的生活,身份尊貴得不方便出現在大家面前,所以各位也就不要再擔心她了。
她過得很好,也永遠是我最愛的女兒。
嗚嗚嗚嚶嚶嚶的遺憾,立刻鋪滿了彈幕。
無數觀眾現場開始搜索中國前往梅麗莎的方式,表示一定要去找思思再續前緣。
南宮猙呆愣的看著虞衡。
他的語氣,仿佛真的在說一個存在的女兒,感慨她擁有了美好的未來。
葉振南一邊看,一邊回憶起身邊人可愛、美麗、嬌羞的不同時段。
嘴上卻客客氣氣的表示,你其實不怎么像女王蜂。
嗯,我比較像安德烈。
南宮猙對親生母親的埋怨,隨著時間消逝,滿眼只有虞衡和趙騁懷依靠在一起玩游戲做直播的快樂。
曾經提都不能提的事情,逐漸成為了他和葉振南的共識。
十七年的時間過于漫長。
漫長到他需要一個人分擔他的苦悶,傾訴心里的壓力。
葉振南很適合做這樣的人。
他們一起長大,無條件的包容他的任性。
以至于南宮猙的脾氣沒有任何收斂,甚至越發的囂張跋扈,全是葉振南的錯。
但是,可惡的葉振南絲毫沒有反省。
他湊到南宮猙耳邊,悄悄笑道:虞叔給思思安排了一個完美的歸宿,所有人都不知道思思是誰,那這算不算我們之間的秘密。
南宮猙微瞇著眼睛看他。
自己送給葉振南的藍色耳釘閃閃發光,看得南宮猙特別想伸手拔下來,給這個得意忘形的家伙一個帶血的教訓。
他低聲威脅:你再往臥室衣柜藏裙子假發,我就讓你的下半輩子變成秘密。
葉振南認真思考,變成秘密等于南宮猙照顧自己下半輩子飲食起居,永遠只有他們兩個人朝夕相處。
想象過于美好。
美好得他眼睛發亮,趁著沒人注意,悄悄捉住了南宮猙的手。
那也行啊,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作者有話要說: 只寫了這個番外,但是寫的時候覺得自己狀態怪怪的,刪改好多次還是不滿意,所以就這樣結束吧,我暫時沒有能力把它寫得更好,希望以后有機會寫別的番外。
2019年第一次因為碼字住院,到了2021年,一邊住院一邊碼字,時常感嘆人生是個圈,只可惜沒有證明自己住院也能寫好小說,只能證明自己的狀態不再適合寫連載。
寫逆子的時候埋了很多伏筆,想著以后一定要帥氣的圓上,結果常常忘記。
考慮過要把黑星作為最大的競爭對手解決掉,結果寫著寫著,嗯?黑星呢?
整本逆子就在這種奇奇怪怪的狀態誕生、結束,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寫完了,我還以為寫不完了
坦白講,逆子這本一開始是為了給藝術狂徒帶預收的,很多地方沒怎么考慮,但是我太喜歡猙猙這個小崽子,就喜歡欺負得他哭唧唧的可愛樣子,給我帶來了很多快樂。
下本《世界一級藝術狂徒》會全文存稿,感謝所有愿意等我的小天使,希望我們早日重逢。
文案:國樂大師從不收徒,卻意外收了個名不經傳的鐘應。
一年后,鐘應登上舞臺,撫琴奏出一曲前所未有的《華歌》,震驚音樂界。
同行紛紛賀喜,國樂大師后繼有人,名師出高徒。
可是,國樂大師道:他為藝術而生,我教不了他。
謙虛的話沒人會信,但不久后,音樂家們發現
鐘應彈的琵琶行云流水
鐘應敲的編鐘金石齊鳴
他會的樂器遠遠超過國樂大師平生所學,甚至連失傳的十三弦筑,也不在話下!
鐘應彈奏的國樂席卷中華大地,步入了西方樂器固有領域。
對中國充滿蠻荒印象的西方音樂人,覺得他所謂音樂天賦不過是嘩眾取寵的噱頭。
誰知
他從未被樂器禁錮的雙手,撥一尾琴、敲一排鐘、擊一只鼓,編織遙不可及的美夢,挑動沉寂已久的靈魂,揚起地獄燒灼的業火。
西方聽眾在管弦絲竹里嬉笑怒罵、熱淚盈眶,忽然懂了
什么是五千年的盛世華夏。
*藝術無國界,但有一種音樂叫中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