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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里、照片里嬌俏的小女孩,到了直播里盡顯活潑,本以為柔柔弱弱的性格,偶爾總能語出驚人,又憑借一雙大眼睛,引得觀眾們心緒柔軟。
小思思簡直是人間的瑰寶。
女王蜂帶瑰寶的場景更是光彩照人。
她們坐在鏡頭前,仿佛姐妹一樣的牛仔衣褲,帶來了一種靜謐田園的氣息。
連直播間觀眾的語調都變得可可愛愛哄小孩似的,問道:思思,你和姐姐玩什么呀?
南宮猙不用去看彈幕,他身邊就有專門的助手讀彈幕。
葉振南如實傳達了彈幕問得最多的問題,南宮猙視線掃了一眼攝像頭。
當然是給你們測試《覺醒》的新模塊,兒童樂園。
觀眾聽到兒童樂園,立刻原地爆炸!
什么?為什么雀神這么不體貼,還搞兒童樂園?
出成年人樂園不好嗎?我想喝酒跑吧在小酒館做小酒館該做的事情!
彈幕意見很大,葉振南一個都沒讀。
他安靜坐在旁邊,看思思熟練的進入那片滿載著未來和希望樂園。
NPC在介紹游戲背景,葉振南卻無暇關注,盯著身邊小女孩專注的側臉,只覺得這個場景十分熟悉。
他好像一直陪著老大做直播成為了習慣,恍惚間竟然覺得思思就是老大
緒眠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不選科學家嗎?
才不要。軟糯的聲音直接拒絕,走游戲制作人的路線最簡單。
葉振南回過神,就見到屏幕上的NPC耐心詢問道:請問,你希望孩子成為怎樣的人?
思思小朋友想也沒想,抬手在眾多選項里找出了
游戲制作人。
因為,那是他親自寫的數值,親自測試的路線!
游戲制作人只需要一點點靈感和一點點編程知識,就能培養出來,憑借他的能力,絕對可以達成最快養崽記錄!
下一刻,NPC笑著點頭。
我知道了,那么,請你收下我們的全部建議。
緊接著,屏幕出現的東西令觀眾戰栗。
厚厚的一疊小學教科書,擁有樸素又鮮明的封面,變成道具都能叫全國人民印象深刻。
什么!我看到了什么?為什么成為游戲制作人第一步就是收教科書?
這還是小學的教科書,我看到進階表了,絕對還有初中和高中。
按照之前NPC介紹,地球遭遇重創之后,不再實行九年義務教育、六年義務教育了現在是終生義務教育。
終生義務教育?難道說,思思在這里領個小孩養成,就必須一路養成游戲制作人?
那什么,我還挺想看怎么養成一個游戲制作人的。
但是我看到其他直播間,有人選了物理科學家、畜牧研究員,這要怎么養?
彈幕沸沸揚揚,止不住觀眾心中震驚。
他們想象中的兒童樂園,就跟小朋友去的游樂場似的,充滿了云霄飛車、激流勇進,全是小孩兒玩的設施。
怎么思思幾個點擊選項過去,就變成了為地球培養有用人才的高端玩法!
然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那位孩子不,應該稱呼為未來游戲制作人,眨著單純無辜的眼睛,看向屏幕前所有人。
他說:我感覺大腦空空,你真的不考慮教我點兒什么嗎?
小朋友澄澈明亮的大眼睛,閃爍著渴求知識的光芒。
看人物模型,不過是三四歲,怎么一說話,如此魔鬼!
觀眾不由自主看了看思思所在的場景,心懷敬畏的問道: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實在無法把學習場所當成兒童樂園處置的同行人,大膽猜測,大約是小天才培訓中心?
由虞衡提議,南宮猙和趙騁懷動手制作的兒童樂園,經過眾多鴻業工程師的開發調試,終于登上了游戲終端。
在場兩百九十多位嘉賓,無論使用英語、法語、德語都能迅速的切換到對應的語言系統。
宴會廳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那些傲慢得不可一世的大人物,不少人都沒有接受過義務教育這種東西,仍是耐心的坐在臺下,直播著他們的游戲畫面。
百人會場,竟然顯得安靜有序。
金戈直播平臺兩百多個房間,實時播放著他們玩游戲玩得困惑的景象。
好像讓這些國外的有錢人,感受中國式養崽,有點兒太為難他們了。
趙騁懷拿著筆記本電腦查看情況,語氣可不是困擾,而是樂見其成的幸災樂禍。
這樣的場面,通過網紅媒體傳出去,絕對是聚會的特大爆點。
趙騁懷笑著點開國際新聞網站,果然已經看到了消息靈敏的記者,發出了醫藥巨頭直播養崽的消息。
為難就為難吧,玩游戲哪有不難的。
虞衡坐在電腦旁,終于把兩臺電腦順利和智能系統捆綁。
他們兩個人從昨晚開始,就在解除老王設下的關卡。
關卡簡單,玩塔防而已,進攻防守哪邊想贏對虞衡來說輕而易舉。
但是,賓客四散在郵輪,他不敢貿然動手。
現在好了,趙遲深響應極快,把眾多土豪關進宴會廳玩游戲,還現場直播誰敢跑出去,老趙必然第一個知道,也保證了他們在郵輪上的通關安全。
趙遲深的動員能力還挺強。虞衡瞥了一眼愉快的趙騁懷,伸手把人抓過來,好了,壞壞,我們得同生共死了。
屏幕上連接了郵輪智能系統的塔防,停留在熟悉的黑白啟動界面。
他曾經一次又一次輸給虞衡,仿佛已經是很久以前的記憶。
我贏過你幾次?趙騁懷坐下來,問道。
虞衡和他并坐在一起,贏?你輸給我幾百次,就沒有贏過一回。
他們的交談悠閑愉快,好似追憶往昔,全然沒有這款游戲藏著炸彈的緊張感。
趙騁懷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進攻方,垂下一貫深邃的視線。
你覺得,老王是希望你贏,還是我贏?
我贏。虞衡非常肯定。
他凝視著趙騁懷,勾起無奈笑意,畢竟整個獵場的人都相信你戰無不勝,如果我沒有猜錯,整個關卡,我都得一次又一次的擊敗你,才配走到老王面前。
這樣的循環,就像虞衡所了解的獵場。
他甚至懷疑,趙遲深根本沒有組織大佬們直播玩游戲的魅力,而是老王發號施令。
不過,這不重要。
在狡猾蜘蛛的網中掙扎,向來得步步籌謀,再尋找時機一舉破網。
虞衡選擇了防守,立刻按照自己的習慣,開始了簡單布局。
他說:壞壞,你千萬不能手軟心軟,我如果贏得不精彩,說不定老王就要當場送我們當雙宿雙棲了。
不過一句玩笑,趙騁懷聽得心情復雜。
你會恨老王嗎?
恨?虞衡覺得他這個問題奇怪,專注于手上的防守布置,慢慢說道,我不恨,我同情他。
空氣安靜得只剩下虞衡快速敲擊鍵盤的響動,連趙騁懷都沒注意自己屏住了呼吸。
虞衡布下了滿意的防線,剩余時間倒數二十秒,終于給他空閑去補充道:他天天這么玩游戲,以為掌控了所有人的命運。其實,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早就被人安排好了。
他語氣戲謔,趙騁懷卻聽得心頭一緊。因為虞衡不是開玩笑,而是十分認真的闡述了一個事實。
一個藏在空白履歷,趙騁懷傾盡全力都無法尋覓到一絲半點線索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