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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連忙說了好。
蘇悠給表弟發消息,詢問他們現在到哪里了?什么時候過來參加聚會?
林歲安此刻正在車上,急忙給她回復:快到了,表姐,菜已經點好了,麻煩你讓酒店上菜吧。
林歲安發完之后,車停了下來,他跟著嚴溯一塊下車。
嚴溯要進去,林歲安連忙拉住他,小聲叮囑 :今晚要不要喝酒啊?
林歲安緊張地看著嚴溯,揪緊了他的衣服,輕輕地咳嗽一聲,非常小聲地開口:嚴哥,我怕他們給我灌酒。
他雖然能喝酒,但一點都不喜歡牛飲。
就在他失神的時候,嚴溯握緊了他的手指。
林歲安一愣,他垂眸望著兩個人牽住的手,嚴溯的體溫很滾燙,熱度沿著手臂一路朝著全身蔓延。
心也因此噗通噗通狂跳數下。
林歲安半闔著眸子,心中窘迫。
自己要正式以嚴溯對象的身份和其他朋友見面了。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林歲安頓住腳步,猛地拉住嚴溯,低聲喊他。
嚴溯轉過身,抬手捧住林歲安的臉,輕聲問:歲歲,怎么了?
他說的很溫柔。
林歲安深吸一口氣,其實自己答應和嚴溯在一起后,就一直在考慮一件事情。
當初自己因為許廖的事情,多少人嘲諷自己是個男同,還是一個想憑借姿色勾搭許廖,結果慘被嘲諷的男同性戀。
他們對于自己是gay這個身份,一直是嘲諷不屑的。
他之前之所以不愿意公開,是不希望因為自己,而導致嚴溯也被他們這些人嘲笑。
我有些害怕。林歲安聲音顫抖著,我害怕他們對你表面奉承,背地里都笑話你。
林歲安說到這里,猛地抬頭望著嚴溯,再說:雖然我也相信他們,但我一想到這種可能,就心里難過。
之前很多人都笑話我,除開表姐,其他人甚至都不想和我往來,就算對我沒有惡意,也害怕因為我而招惹麻煩。
林歲安抬手抱住了嚴溯,頭埋在他的肩膀。
這學期一開學,自己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和嚴溯在一起,和這個自己害怕恐懼的男人談戀愛。
但現在自己并不后悔。
我喜歡你,特別喜歡你的那種。林歲安頭埋在嚴溯的肩膀上,聲音發悶。
他抱了一會兒,又不好意思地放開,但嚴溯雙手攬住他的腰,不許人離開。
嚴溯低頭靠近他,兩個人鼻尖挨著,呼吸交纏。
溫柔眷戀的唇.瓣一碰,而后再一碰,像是蜻蜓點水一般。
兩個人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最后林歲安滿臉通紅地把嚴溯牽著手,帶到了包廂里。
兩個人剛剛落座,蘇悠就站起來,表情兇狠地說:感謝嚴大老板的招待,最近好事連連,我說什么也得敬你一杯酒。
說完之后,蘇悠看了一眼林歲安。
從她的眼神中,林歲安猛地打了一個冷顫,心中不妙,不好,嚴溯今晚慘了!
果不其然,作為東道主的嚴溯今晚還沒去敬酒,就被大家一人一杯地來了個車輪戰。
嚴溯看到不懷好意的蘇悠,對方推了一杯酒過來。
蘇悠說:我對我表弟很清楚,他這個人做事溫吞,脾氣好,不愛喝酒,這種敬酒的麻煩事就鬧翻嚴老板了唄。
她開了嘲諷,故意喊嚴溯喊成了老板。
嚴溯本想找理由機會,但聽到蘇悠的話里都是夸贊林歲安的,他神情頓了頓,而后仰頭把酒水給喝了下去。
其他人也依次上來敬酒,口里說一些祝福的吉祥話。
嚴溯全部接了,酒過三巡后,他的手肘支撐在酒桌上,揉起了眉心。
林歲安連忙給他順背,著急地說:嚴哥,你沒事吧。
而后林歲安小聲嘀咕:不要再喝了。
嚴溯單手托著額頭,低頭閉眼,就連回應林歲安的動作都是沒抬頭地輕輕擺了一下手。
沒事。
林歲安蹙起眉頭,心中擔憂,給他倒水。
林歲安給蘇悠投去了求助的目光:表姐,他喝不下了。
蘇悠不滿地嘖了一聲。
你這就擔心上了?
被點名的林歲安偷偷紅了紅臉,輕輕咳嗽一聲。
蘇悠望向嚴溯,疑惑不解地問:嚴溯,你的酒量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了 ?
幾個人中就嚴溯的酒量最好,今天這么多人,她就不相信弄不暈嚴溯,問出他的心里話。
蘇悠看到林歲安胳膊肘往外拐,一把把林歲安拉起來推搡到一邊去,讓他和別人說說話。
嚴溯緩了一陣子后才抬起頭,他揉著眉心,正要開口,蘇悠先一步開口,搶占高地。
蘇悠朗聲說:今天高興的啊,嚴大老板愛情事業兩豐收,這酒怎么著也得再喝一點。
蘇悠眼珠子一轉,順帶刺激其他人。
大家沒對象,你可是有對象的人。蘇悠環顧四周,巧得很,今天在場的人要么還沒談過戀愛,要么談過但目前是空窗期,相當于在場一群單身狗盯著嚴溯。
蘇悠給連臣使了個眼色,連臣終于站起來。
祝你的愛情長長久久。
嚴溯看著老朋友,非常受用這句話,他仰頭喝了敬酒。
到最后,林歲安都數不清楚嚴溯喝了多少,只見嚴溯站起來的時候腳步趔趄,身子搖晃。
林歲安連忙扶住他。
嚴溯順勢就抬手,他身子依靠著林歲安,語氣含糊地說:歲歲,扶我去廁所。
林歲安只有心疼。
倒是蘇悠看到他說話都含糊不清,心里總算暢快了!!!
讓他惦記著朋友的弟弟。
蘇悠本還想說點啥,但林歲安給嚴溯求情,林歲安拜托她:表姐,他都醉了。
蘇悠挑眉,而后擺擺手:你扶他去洗手間。
林歲安一路上扶著嚴溯搖搖晃晃地走著。
林歲安看到嚴溯似乎很不舒服的樣子,緊張地問:嚴哥,你有沒有事情?
你剛才明明可以拒絕的,怎么還要喝?
嚴溯頭歪靠在林歲安的肩頭,吐著酒氣:他們敬酒的時候,都夸你好。
林歲安輕聲詢問:他們夸我,你就喝酒啊?
嚴溯輕笑一聲:他們一夸你,我就高興,我一高興就接了他們的敬酒。
林歲安輕輕地拍了一下嚴溯的背部,不好意思地說:哪有這樣的。
林歲安扶著嚴溯來到洗手間,耳邊一直回想著嚴溯的話。
他們夸你,我就高興。
林歲安覺得嚴溯這話耳根子發燙,要把耳朵都給燙掉了。
林歲安不好意思地想,自己沒有嚴溯想象的那么好。
他望向嚴溯,忍不住自己嘴角的笑容,而后鼓起勇氣,低頭輕輕地親了一下嚴溯的嘴角。
林歲安以為嚴溯醉的沒有了意識,結果卻在落下一吻的時候,他眼前的畫面變化,自己被嚴溯直接推進了隔間。
林歲還沒反應過來,就安被嚴溯直接按在隔間門上用力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