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兔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艸他大爺的,有病??!
林歲安心道,自己發誓,這輩子如果倒霉見了嚴溯,打死自己都不會笑。
表姐看到過敏的表弟似乎在罵罵咧咧,探手給了他一個腦瓜崩:想什么呢?話說,后天就開學了,咱倆不在一個系,就不能見面了,上線打游戲時記得叫我。
林歲安垂危病重驚坐起,對,沒錯,不在一個系。
自己只是惡毒男配,就讀哲學系,而主角團和惡毒女配都是在云臺大學的工商管理系。
那自己更加不好幫助表姐去走劇情,避免她的黑化。
其實就算在一個系也不合適。
林歲安喊她表姐,雖然同歲,但打小也沒在一起玩過,自己更加不好上前摻和。
林歲安覺得自己可以做點什么。
那個,表姐,我校園論壇沒認識什么人,你把你朋友介紹幾個給我認識吧。
表姐毫不在意,把手機解鎖扔過來。
男女主角都是默認的空白圖像,林歲安跳過姓名,去看他倆的昵稱。
男主,glass
女主 ,grass
林歲安看了一眼后,心道不愧是男女主角,論壇名字都是英文,還這么相似。
其他的他都不在意,他只想加這兩個。
記好了,我這手機專門打游戲錄視頻,沒有安裝論壇軟件,等會兒回房間再加。
林歲安吃過敏藥之后,有些昏昏沉沉,先躺在沙發上睡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他吃過晚飯,回自己的房間拿起常用手機。
打開論壇軟件,校園論壇是實名制的,昵稱固定且唯一,但個人信息不會透露。
嚴溯特立獨行,表姐和他們那群人認識,其他人都交換手機號,唯獨嚴溯只給了論壇號。
云大的學生上論壇挺多,尤其臨近開學,論壇挺熱鬧的。
林歲安躺在床上,搜索昵稱,還沒加好友的時候,可以發郵件,也能顯示郵件有沒有被對方點開。
林歲安給嚴溯發了加好友消息后,直奔主題。
他要追女主!!!
只要自己先追到女主,然后讓女主和自己整天膩在一起,女主就沒有和男主見面的機會。
這樣一來,無論嚴溯喜不喜歡表姐,表姐都不會黑化。
林歲安呢喃:glass,這個就是女主的號,我得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
參考表姐和女主是認識的林歲安心道自己還是開門見山好。
林歲安翻了個身,唔,要制作一點浪漫橋段,直接上去告白太假了。
就假裝是一見鐘情,但不知道姓名,于是從表姐那弄來了論壇號告白。
申請好友,在線在線怎么還不加我?
是沒看到嗎?還是雖然女扮男裝,但女主畢竟是個女生,羞澀了點。
林歲安覺得自己的第一份郵件太直白了,于是又追發第二封進行解釋。
遠在另外半球,國外一座高層的住宅里,浴室里水聲嘩啦嘩啦作響,凌晨的城市萬籟無聲。
鮮血被浴缸里的水稀釋,黑發男人渾身濕透坐靠在其中,黑色襯衫被鮮血染上,黏在他的肌膚上。
他微微仰著頭,瞳孔無神地看著頭頂的燈。
旁邊黑色手機已經震動了好幾次,提示他有消息。
凌晨這個時候,誰會給他發消息?
他足足等了一天,從國內時間的零點等到晚上九點。
期間,他看了無數次手機,將手機音量提到最高,將所有的軟件都登陸上去,打開消息通知音。
一句生日快樂都沒有等到。
耳邊的提示音持續不停,男人深色的瞳孔呆滯地轉向手機。
他剛剛吃了藥,可能幻聽了。
可他還是伸出手去拿過手機,他的手腕上有幾道血口,被溫水浸泡后發腫,還在持續不斷地流血。
他在自殺。
手指沾水,在男人用盡耐心之后,手機解鎖。
是學校校園論壇的郵件信息,一共是四封郵件,對方沒有暴露信息。
但男人知道這是林歲安。
嚴溯抿緊了唇,自己從他繼母拿過來的個人信息上,看到過他的論壇賬號,頭像是一盆他自己種的紫茉莉,獨一無二。
不過自己對付林歲安的事情,只有幾個人知情,林歲安本人是不知道的。
畢竟他蠢的可憐。
嚴溯眼神一冷,難道他發現了真相,來質問自己?
嚴溯面無表情,本想把手機扔水中讓它徹底關機,自己已經準備好了遺囑,把旗下財產的未來去向規劃好了。
但他鬼使神差地點開。
如果林歲安是來質問自己
呵呵呵呵呵男人咧開慘白的薄唇,桀桀低笑起來,那他在死之前不介意設局,讓林歲安痛不欲生。
點開第一封郵件。
你好,我是蘇悠的表弟,我叫林歲安,我喜歡你。(*^▽^*)
嚴溯瞳孔猛地一縮。
第2章 2
男人坐在浴室里許久,水珠順著漆黑如墨的發絲滴落,落在他的眼角眉梢。
溫熱的水絞得他雙目猩紅,布滿了紅血絲。
嚴溯看到這郵件的第一反應,他在耍我。
他緩緩舉起手機,而后手腕一拋,手機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砰一聲砸在了浴室的對面洗漱臺玻璃上。
玻璃四分五裂,手機卻還在作響。
又是郵件提示音。
這個時間點發郵件,國內現在晚上八點多,但問題是自己這里凌晨三點!
嚴溯緩緩起身,一身狼狽地走到鏡子前,拿起手機點開了第二封郵件。
林歲安:那個真是不好意思,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但上次看到你和朋友打球,想和你認識,但當時沒敢上去。
林歲安還真不是說假話。
女主女扮男裝時,時不時就打籃球。
當然這個設定,是為了日后女主打球崴腳,被男主嚴溯抱起送去醫務室,增添感情。
校園里看過女主打球的人那么多,女主也不可能驗證自己所說的話真實性!
這些信息讓嚴溯越看,眉頭越發緊蹙,劍眉擰起。
打球?
自己從來沒在學校里打過籃球,他把自己認錯成了誰?
還是一個打籃球的男生?
逐漸增加的信息,讓嚴溯在腦海中想明白了事情的本源。
所以林家的這個小少爺看上了云大的某位同校男生,不敢當面認識,正悄咪咪地追求。
嚴溯薄唇緊抿,嘴角下彎,一字一句地說:喜歡男人?真惡心。
他想起當初林歲安繼母給自己看的資料,上面的那張個人照,是林歲安抱著種植的小雛菊盆栽一臉開懷地沖著鏡頭。
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
的確該無憂無慮,他生母手段了得,明明沒和林父領結婚證,卻糾纏了十幾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