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路慢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干什么?”
陸貴剛要阻攔,就聽嘭嘭兩聲,兩個家丁倒飛出四五米遠,重重摔在院里。
“你敢打我陸家的人?”
白管事頓時嚇得不輕,手指顫抖地指著方晨,色厲內荏道。
方晨慢條絲理地卸下米面油等物,將馬拴在一棵樹上,一步步走到白管事面前。
白管事嚇得臉色都變了,遇到這樣的硬茬,他一時也沒了轍。
“你,你想干什么?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家少家主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啪!
方晨掄起巴掌,將白管事抽得原地轉了一圈,撲通一聲跌倒。
不等他掙扎,方晨上前一腳將他踩住,取出那塊腰牌晃了晃:“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么?烏程縣侯、義興周氏聽過沒?實話告訴你,我就在他身邊做事,這馬也是他的,你說我是逃犯,那烏程縣侯豈不是容留逃犯了?下次見他時,我會告訴他的,不知道那時,你說的什么少家主能否護得住你?”
白管事紅腫的臉上抽搐幾下,用力揉了揉眼后,頓時哀求起來:“哎呀,小郎君見諒,白某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小郎君,還請小郎君高抬貴手,饒了白某這次,以后再也不敢了!”
方晨冷哼道:“還想有以后?”
“啊,白某口誤,口誤?!?
白管事慌忙辯解道,他限想過方晨是說謊,但這塊牌子可很難做假,在江南也沒哪個工匠敢私鑄義興周家現任家主的腰牌,對平頭百姓來說,后果堪比私鑄錢幣。
方晨收起腰牌,冷冷說道:“滾吧,別讓我看見你,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多謝小郎君,以后見了小郎君,白某一定避得遠遠的!”
白管事掙扎著爬起,帶著兩個家丁灰溜溜跑了。
看著三人狼狽的樣子,方晨瞅了一眼腰牌,不禁暗暗自嘲,這就是狐假虎威吧?
陸貴這時上前問道:“旭輝,你真的在烏程縣侯身邊做事?”
方晨點頭道:“是啊,你看看這腰牌就知道了?!?
陸貴卻搖搖頭:“我不識字,看了也白看。咦,怎么買這么多東西?花了不少錢吧?”
方晨笑道:“舅父不用擔心,縣侯寬厚大方,聽說我的事情之后,便給了我一筆安家費,不信你看?!?
說著摸出十塊銀餅、一把銅錢,一把塞到了陸貴手上:“這只是少半,其余的都在他那放著,隨時都能支取。縣侯這幾天沒事,讓我安頓好家里以后再過去?!?
陸貴急忙推卻道:“這是你的錢,你自己留著用吧!以后有錢也省著花,年歲也不小了,明日讓你舅母打聽打聽,看哪家的小姑娘合適,給你說門親事?!?
這下輸到方晨慌了:“舅父,這個可使不得,我還沒滿十九歲呢!再說了,我想自己找一個,必須識字,還要通情達理,要志同道合…”
說了一大堆措辭,陸貴聽暈了,方晨自己也暈了,這事暫時算過去了,錢也硬塞給了前者。
“旭輝回來了?吃過飯沒有?”
陸妻早就和兩個孩子出來了,見方晨說完了,上前關切地問道。
方晨一聽,肚子頓時咕咕叫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道:“舅母,吃過是吃過了,趕了半天路,又餓了。對了,我買了精米白面回來,還找了個好營生,以后咱們都能頓頓吃好的了。這兩天可以在家呆著,我就大郎認字吧!認得字了,以后做什么都方便些?!?
陸妻頓時轉身抹起了眼淚,過了會后抽咽道:“你舅父心善,帶你回來時我還發愁,覺得多了張口,家里日子以后就更難過了,沒想到,你是專程幫襯這個家來的。”
方晨聽得鼻子一酸,急忙勸道:“舅母,咱們是一家人,就不要說這些見外話了。
我進門時就說過,要讓一家人都過上好日子,現在只是個開始,以后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嗯,你坐著歇會,我給你做飯去?!?
方晨拎起米面,提到了廚房,陸妻連忙說道:“旭輝,趕緊出去吧,男人不能進廚房。”
說著將他推了出去,又加了出句:“被人看到會笑話你的。”
方晨也無意改變這傳承多年的習慣,出來后對著兩個孩子一招手:“大郎,細奴,到阿兄這里來。”
大郎慢吞吞地走了過來,期待地問道:“阿兄,是有什么事?”
方晨取出文房四寶和那本啟蒙教材,遞給他說道:“等吃過飯后,我教你認字,愿意學嗎?”
大郎連忙點頭道:“阿兄,我愿學!識字了以后,就沒人能騙阿翁了!對了,兄長。我還要學騎馬!”
“大郎!”
陸貴不禁怒斥道。
大郎腦袋一垂,垂頭喪氣地說道:“阿翁,我錯了?!?
方晨擺手道:“舅父,沒事,明天我騎馬帶著他倆轉轉,要學騎馬,等他長大些再說?!?
說完后在細奴面前蹲下,變戲法般取出個布老虎,底色金黃閃亮,虎頭萌態十足,細奴一看就喜歡上了。
“叫聲阿兄就給你?!?
細奴脆生生叫道:“阿兄?!?
“好孩子。”
方晨摸了摸她的腦袋,將布老虎塞到她懷里。
細奴滿心歡喜地接過,抱了抱后,又在臉上貼了會,最后跑去了廚房。
“阿母,你看,阿兄給我的…”
陸貴卻走了出去,回來時拖了一大捆粗樹枝,在院里削了起來。
方晨好奇道:“舅父,你這是做什么?”
陸貴說道:“把籬笆補一補,這么好的馬,要是丟了,你怎么向縣侯交代?而且這時節雨多,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下了,還得弄個馬廄。”
方晨一拍腦袋,真把這事忽略了。他連忙說道:“舅父,你先忙,我再找木頭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