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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昨晚上抱著聶音之又舔又吸的,我還以為你xp獨特嗜好夢中上人呢,結果醒來暗戳戳銷毀證據,你可真行】
【草,夢中上人可還行哈哈哈哈哈哈】
【夢中上也可以啊,魔頭你倒是上啊!】
聶音之掃到彈幕,下意識想摸自己的脖子,又忍住了,她就說那夢的感覺也太真實了點。
她努力甩開腦海里浮出的想象,用靈力幫他烘干頭發,“你沐浴了?”
顧絳道:“嗯,身上都是你的味道。”
“那我身上還都是你的味道呢。”聶音之嘀咕,脖子上還都是你的口水。
這個念頭隨著“共情”滲入他心頭,顧絳眼眸一晃,心虛地咽一下唾沫,她不是沒發現么?
聶音之站在他身后,什么都沒發覺。
顧絳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氣息,是一種冷肅的幽香,聶音之以前從未聞到過這種味道,不知該怎么形容,若即若離的,會突然不經意間壓過她自己身上的味道,闖入她的嗅覺里。
聶音之臉上有些發燙,梳理他長發的動作重了幾分,故意揪住一縷扯了扯,“那你是嫌棄我哦?”
顧絳被她熟練的倒打一耙氣笑了,“分明是你在嫌棄本座。”
“我哪有……”聶音之嘀咕到一半,猛然想起來,她的“共情”還沒斷開,她松開手,束攏的黑發又重新散回他肩頭,柔滑如緞。
聶音之切斷“共情”,重新攏起長發,“那、那你去哪里洗的?你沒有偷窺我吧?”
顧絳抿抿唇角,回道:“沒有。”他及時撤回了神識,不算偷窺,“我去的下游,離你很遠。”
那不就是在用她洗過的水?聶音之用手背捂捂臉,在心里嘀咕,便宜他了。
魔頭這種隨時都要躺的人,發型一直都很隨意,要不是聶音之給他束發,他就用發帶一捆便了事。
聶音之抓起他的袖子,雖然對自己買的衣服很滿意,但她覺得魔頭有點怪。
“我們要出去了?”聶音之問道。
顧絳點點頭,“可以。”雖然他并不想出去,但聶音之不像他,她喜歡熱鬧的地方。
聶音之吸了一口氣,沒好氣道:“你穿這么好看是要出去給誰看的?還專門披著頭發等我回來給你束發,我偏不給你束冠,拿最丑的發帶給你扎。”
他們單獨相處的時候,怎么不見顧絳花心思打扮一下自己?他還嫌棄過她買的衣服太花哨。
聶音之越說越來氣,但發冠都已經套上去了,也不好再取下來,是與衣服配套的玄玉金紋冠,她用力將長簪插上去。
顧絳轉過身,見聶音之氣鼓鼓地瞪著他,看上去是真的有點生氣,她這脾氣委實發地好沒有道理。
他無奈道:“這世間,除了你誰還會注意我這個大魔頭穿了什么戴了什么?”
聶音之眨眨眼,被他說服了,立即笑逐顏開,“你說得對。”她開心了,便又幫顧絳好好理了理他后面披散的長發,拉他站起來,退開幾步,上下打量他,“那你是專程打扮給我看的?”
“沒有專程,隨便穿的。”
聶音之心情好,不跟他計較。
顧絳逆著光而站,斜陽勾勒出他勁瘦的腰線,腰背挺直,身量修長,含笑看著她的樣子,根本不像什么窮兇極惡的大魔頭,當然呢,他本來也不兇不惡。就算是在凡塵里,也是翩翩貴公子。
他們如果只在凡塵里相遇,想必也很般配。
聶音之想伸手去牽他,抬到半途頓了下,又縮回袖中。
顧絳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揣摩了下她的想法,伸手過去捏住她的手腕,微涼的指尖搭在她手心里,“你喜歡什么樣的花鈿?”
聶音之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似乎沒什么事,她收攏手心,輕輕握住他的手指,疑惑道:“花鈿?”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嗯。”顧絳點點頭,她的血肉對魔修的誘惑力變大了,到了魔窟勢必會招來許多覬覦,要在聶音之身上落下他的標記,最顯眼的地方,當然是眉心。
隨便糊弄一個上去,她肯定不樂意。
聶音之理直氣壯道:“很多呀,當然是什么最好看最流行,和我的妝容最搭,我就貼什么樣的。”
果然,聶音之是這個世界上最麻煩的生物。
顧絳在心里嘆了無數口氣,糾結片刻,“有圖樣嗎?”
“當然有。”聶音之莫名地看他一眼,拉著他一同坐到石頭上,從芥子里取出妝屜擺到腿上,從中取出一個小本子。
花鈿有貼的,有畫的,以往都是澄碧給她畫和貼,現在她們不在身邊,聶音之自己弄不好,就沒貼過了。
顧絳從她手里抽過圖樣翻看了下,“你今日想要什么樣的?”
聽他的口氣似乎要給她畫?聶音之震驚,驀地皺起眉退開少許,“你……”她謹慎地閉上嘴,神識越過顧絳,砸向縮在草叢里的兔子,“封寒纓!你快看看你師尊,他好不對勁,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封寒纓耳朵抖了抖,眼睛都懶得睜開,“跟你在一起后,他何時對勁過?”
聶音之:“……”
顧絳將圖樣遞到她面前,等著她選,聶音之配合著翻了幾頁,選了一個三點水滴組成的簡單樣式。
顧絳湊過去看了看,太簡單了,他胸有成竹道:“可以。”
聶音之低下頭準備給他拿畫筆和口脂,被他伸手過來捏住下頜,一縷魔氣從他指尖溢出,冰涼的感覺落在眉心。
片刻后,顧絳松開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