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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由ai自行演繹,但是劇里的世界背景和人物邏輯都是按照原著設定的,基本上不會面目全非,除非有什么變量】
聶音之瞥了一眼彈幕,沒看懂它們在說什么,在這種緊張氣氛中,突然冒出些花花綠綠的字幕來,著實有些格格不入。
寂靜黑夜里,向司覺粗重的喘息如同殘破的風箱,一聲急過一聲,聶音之聽得耳窩子疼,懷疑下一刻向司覺就得被這毒舌的魔頭氣死。
“你說是也不是?”這句話幾乎是貼著聶音之耳際響起,她悚然一驚,才驚覺自己周身竟然已經被魔氣纏繞。
她手腕處被一個陰冷的觸感重重舔過,就像是舌頭一樣抵開她脈門的傷,聶音之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立跳舞,驚慌失措地扯開纏繞在手腕的魔氣,一掌劈開魔氣,飛身朝著竹林外狂奔。
魔氣從她周身脫離,影子一般自袖擺裙裾處分開,大魔頭并沒有阻攔她。
就在此時,變數陡生。
地面上的獻祭陣沒能成功,陣法崩潰,露出底下一層隱藏陣法。
而那陣法此時光芒大盛,已然開始運轉。
魔氣中傳來男子輕吟,“共生陣法?”就算到了此時,他的口氣依然不急不緩,好像絲毫都沒有因為向司覺的算計而生氣。
向司覺癲狂地大叫道:“是的,共生!封寒纓,你今日來了就別想走,陣法已經生效,我死你也得死!”
強買強賣!好樣的,向師叔!
竹林里響起男子肆意張揚的大笑,“是么?”
聶音之在逃跑中,忍不住好奇回頭張望,只見陣法迸出的白光勾勒出一抹修長挺拔的剪影,肩寬而腰窄,雙腿修長筆直,融融白光中能看到他飛揚的發影。
那影子許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略微側過身來。
【大魔頭這是在裸奔吧!】
【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畫面嗎斯哈斯哈】
【封寒纓快把衣服穿起來,你的身子怎么可以隨便給別人看,媽媽不準你裸奔】
【攝影師看正面,看正面】
【草,攝影師你雞腿沒了】
聶音之腳步微緩,視線誠實地往下滑去,可惜魔頭身影略微凝滯了一下,五指伸出,一襲長袍暗影裹上他的身軀。
“……”
聶音之沒有停留,一口氣退出竹林,沖入明亮的月色中,她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手中收回來的鈴鐺和窺視符咒,回頭望向竹林里彌漫的黑氣。
這么重的魔氣肯定會驚動云笈宗的師叔師伯,在他們趕來之前,聶音之匆匆潛入夜色。
香甜的血腥味消失,顧絳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共生陣法的光芒逐漸消融在虛空中,落下不可逆轉的契約。
向司覺一雙渾濁的眼中迸出精光,“封寒纓,你是不是做夢都想不到,你十年前廢掉的人,十年后會與你生死相關,哈哈哈——”
顧絳憐憫地看他一眼,“你找我徒弟,叫醒本座作甚?”
向司覺的笑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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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音之回到折丹峰,遙遙望了一眼急墜向畢陽峰的金光,暗暗祈禱:
希望向師叔爭氣一點,成功綁架魔頭,給桑無眠找點事做,最好真的能把桑無眠錘得滿地爬,讓他沒工夫來剖她的金丹。
畢陽峰上的天幕浮著彈幕,劇情重心還在那里,隔得太遠,聶音之看不清楚了。
她登上折丹峰上的閣樓中,倚在窗邊一直望著畢陽峰的方向。
直到天將破曉之時,一道劍光撕破了晝夜交替的渾渾天幕,合著破曉的旭日金光落到畢陽峰上。
桑無眠回來了。
浩瀚劍氣在空中形成肉眼可見的氣浪,駭然蕩開,頃刻間將畢陽峰上的魔氣滌蕩一空,就如清掃灰塵一樣輕松。
聶音之很失望,看來被捶得滿地爬什么的,根本就是騙她的。
“真沒用,到底是向師叔不行,還是魔頭不行?”聶音之不甘心地嘀咕。
她的手腕上忽然傳來一絲刺痛,聶音之扯開紗布,瞳孔驟然縮緊。只見白皙如玉的晧腕上,環著一圈枝蔓一樣的黑痕。
聶音之用力擦了擦,脈門上的傷口已經愈合,那黑痕就如陷在皮膚內部一般,分出幾縷分支,與她經脈相連。
魔氣?
聶音之急忙打坐入定,想要將魔氣逼出體外,只是那黑影與她經脈纏得難分難舍,沒有進一步侵蝕,卻也分離不開。不僅糾纏著她的肉身,就連神魂上都嵌入了這一圈黑影。
她想起昨夜退出竹林中時,那從手腕上舔過的陰冷感觸,她昨夜查看的時候,分明沒有任何異常。
聶音之盯著手腕思索片刻,重新取來絲帶將手腕裹好。
不到一天,云笈宗發生的兩件大事,就傳遍了整個宗門。一是,畢陽峰向師叔入魔,被棲真仙尊當場格殺。二是,大師姐蕭靈回來了。
蕭靈傷得很重,桑無眠帶她回來后,就在閉關為她療傷。
云笈宗的長老一部分處理向司覺的后事,剩余的全都聚集在慈虹殿中護法。孟津自然也在這里守著。
一輪運功完畢,暫時壓制住蕭靈的體內瘴毒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