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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名字:【大大有沒有把寫文的事告訴你男朋友?】
蘇潮的小星星:【沒有,不能告訴他。】
沒有名字:【為什么?】
蘇潮的小星星:【這是秘密。】
沒有名字:【行吧,那你該更新還是要更新,不要沉迷談戀愛啊,年輕人】
蘇潮的小星星:【你說的對,我都覺得他開始嫌棄我了。】
蘇潮:???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沒有名字:【你確定嗎?他怎么會嫌棄你呢?】
蘇潮的小星星:【他已經一個小時零四分沒有理我了QAQ】
蘇潮:......計算的這么精確呀?而且,孟總你對外居然還會對外賣萌的嗎?!
沒有名字:【摸摸大大,不過,你能再哭幾個嗎?】
蘇潮的小星星:【?】
沒有名字:【求求了!】
蘇潮的小星星:【QAQ QAQ 這樣嗎?】
蘇潮心滿意足地截屏,準備下樓去看望一下這位背地里賣的一手好萌的人,結果視線不經意一撇,看見了琴房里的鋼琴。
他跑進去左右看了看,是架非常名貴的鋼琴,跟公司里的那幾架完全是天壤之別,就連他自己買高價買的那架也難以匹敵。
他坐在條凳上,虔誠地打開琴蓋,按下幾個鍵,音色醇厚又清脆,不由露出一副如獲至寶的驚喜神情。
良久,孟星遲循著聲音來找他,在門口站了一會。
蘇潮頭也不回地說:怎么不進來?
孟星遲走進去,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你想聽什么?蘇潮兩只手不停,扭頭笑著看向他。
都可以,你彈的我都喜歡。
蘇潮卻停了下來:你家有這么好的琴,為什么沒見你彈過?
不想彈。
所以你會的對不對?!蘇潮驚喜道,可轉瞬一想,畢竟是從小含著金湯匙出來的孩子,怎么會不懂這些東西呢。
哪像他第一次見著鋼琴,恨不得就睡在上面。
孟星遲低頭看著琴鍵,眼神黯淡:我哥教我的。
蘇潮愣了一下,然后湊近親了下他的臉:你哥教了你哪些?我再教你點別的?
孟星遲側頭看著他:你不生氣了?
有件事我先跟你聲明一下。蘇潮扭頭,嚴肅地看著他,我以前沒有談過戀愛,但我知道我會在你面前逐漸卸下偽裝,你不僅會看到完全不一樣的偶像私底下的生活,你還得見證我的所有壞脾氣。
孟星遲緩緩點頭:我也是一樣的。
所以我要是生氣了,不一定是嫌棄你或者想拋棄你。
嗯......嗯?孟星遲倏地抬眸,不是嗎?
當然不是了,我要真討厭你了,我早就走了好嗎?
孟星遲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低聲說:要是你覺得我哪里不好,你就跟我明說,我一定努力改。
真的?
嗯!
那......我明天要去趕通告......蘇潮面色一紅,明明周圍沒有人,可還是忍不住捂嘴在他耳邊說,今晚你能不能稍微節制點?
孟星遲耳朵一燙:好。
商量好之后,蘇潮打算教他新專里面的主打歌,結果對方搖搖頭:我想學你自己做的曲子。
蘇潮粲然一笑:好啊。
教了沒一會兒,孟星遲就已經能彈完整首曲子了,令蘇潮驚嘆不已:你不去玩音樂真是可惜了。
孟星遲說:我只是聽得多而已。
自打郎黎紅團隊選中這首歌之后,他就光明正大的拿到了曲子,聽了無數次,已經了然于心了。
不一會,兩人四手聯彈將這首曲子彈了下來,余韻悠長。
蘇潮開懷地笑了,隨意地按著琴鍵,聽見他忽然問:你為什么不自己填詞呢?
蘇潮嘆氣:因為我文化程度不高,作文都是讓我妹妹寫的。我怕寫不好,干脆就不浪費這么好的曲子了。
孟星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可是......聽歌也不見得要有多高大上的歌詞,只要能打動人心,就是好歌。
我知道,可是我兩手空空,頭腦簡單,也沒有那么多能打動人心的東西要抒發。蘇潮說,是不是因為閱歷少了?就比如情歌吧,滿大街都是,可我就寫不出來。
那是你對自己要求太高了,不過也有可能是你對情歌不感冒。
就是啊,我不知道要怎么寫愛情啊。
沒關系,寫不來就不寫,愛情是要你自己用心去感受的。孟星遲的嘴角微微上揚,戳了戳他的胸口,也許哪天你就能寫出來了呢。
蘇潮望著他的笑容,忽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胸膛:你聽。
砰、砰砰。
孟星遲笑容愈發溫柔多情。
以前吧,我覺得情歌太俗。蘇潮嘻嘻一笑,可能是因為沒有身在其中吧,我現在突然想寫一首情歌,送給你。
我已經開始期待了。孟星遲吻住他的唇。
無意間觸碰到琴弦,叮咚一聲,像心跳聲。
蘇潮不由想到大音樂家柏遼茲說過的一句話音樂和愛情是靈魂的兩只翅膀。
*
夜晚,孟星遲嚴格遵守規定,稍微克制了一下,只運動了一回,可這一回的時間持續時間還挺長。
蘇潮迷迷糊糊地睡著,等到第二天醒來時,才察覺自己認床的毛病似乎沒有再犯。
不過仔細一想,在這留宿也不過幾晚而已,第一次因為緊張,本身就睡不著。
后面幾次都處于兩人關系的變化中,要么激動緊張,要么是氣喘吁吁,完全忽略了這是別人的床。
吃飯了。孟星遲走進來,見他坐在床上發呆,怎么,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只是在思考人生。
什么人生?
蘇潮突然伸手摸了摸床:你這床不錯,在哪買的,能不能發個鏈接,我很喜歡。
那你不如......住進來?孟星遲躍躍欲試地問道。
蘇潮一頓,抿了抿唇:太早了,再說吧。
好。
*
到機場后,蘇潮在貴賓室找到了幾個隊友,這次的通告是五人都要出席的活動。
他剛一坐下,其他幾個人就圍了上來。程小北率先捏了捏他的臉:面色紅潤有光澤。
陳漁:是不是閉門造車了?
蘇潮拍了陳漁一下:這個詞是這么用的嗎?!
幾人吵吵鬧鬧地趕飛機,蘇潮一上去就戴上眼罩補覺。
結果活動現場到的是G市,天氣很熱,一下飛機,大家就開始脫外套。
蘇潮剛準備脫羽絨服,突然想到里面穿的是孟星遲的白襯衫。而白襯衫里藏著的,是無數情動的痕跡。
徐立仁挨個把他們的衣服收好,走到蘇潮旁邊時,見他裹著羽絨服不脫,道:給我吧。
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