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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那慌忙的樣子,安然卻是笑了出來,對秦牧說道:“你手底下的人,到都是一些有意思的,我又沒做什么,有那么可怕嗎,哈哈!”
說著,安然便笑了出來,讓還沒有走遠的杰克聽到這笑聲卻是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沒有摔倒在地。
“不準看別人了!”秦牧卻是霸道的說道,直接便用另一只手摟住了安然的腰,堵住了安然的嘴,讓安然收回了眼神,只能看著秦牧。
安然失笑,這個男人,還是這樣的霸道,就算受了傷也還是這樣。
“疼不疼!”等秦牧放開了安然之后,安然忍不住心痢疼的問道,這個男人,如果不是他搶了自己的鑰匙的話,那么現(xiàn)在受傷的人便是她,而不是他。
她知道他是為了她好,可是安然卻還是有些生氣,氣這個男人不和自己商量,便擅自己行動。
想生氣,但是看著他蒼白的臉,安然卻是什么氣都發(fā)不出來了,本來到了嘴邊責怪的話,也不自覺的就便成了關(guān)心的語氣。
這個男人,自己真是栽在他的手里了,慶幸的事,他也栽在了自己的手里。
想著,安然又笑了起來,說道:“以后,我們一起吧,做什么都一起,說好了一起死的,竟然這樣,有危險的事,當然也要一起去做!”
“好!”秦牧沒有任何的猶豫便答應了,在剛剛他打開那火墻進去的進候,那條蛇便向自己咬來,雖然他心里有著提防,但卻還是受傷了,若不是他躲得快,可能他的命也要沒了。
在那一刻,他便后悔了,若是自己真的死了,那么,安然呢,她一個人怎么辦,而且,他們說好了一起死的,若是自己死了的話,安然一定會生氣吧,因為自己沒有做到對她的承諾。
但幸好,他還活著,可是那種害怕的感覺卻還存在他的手里,對他而言,對安然失言,比死還要可怕。
“你說的,所以以后,別再做今天的事了!”安然說道,天知道,當秦牧喊出那聲別過來的時候,自己的心里有多害怕,心都漏掉了一拍。
因為她了解秦牧,若不是有什么危險的話,他是不會那么說的,所以自己當時,才會想也不想的便向秦牧跑去。
她和李慕他們不同,他們聽到秦牧的命令會下意思的按秦牧的話做,所以他們才會遲了那么多才趕去。
安然也慶幸自己用快的速快過去了,而不是聽了秦牧的停了下來,不然的話,她一定會后悔的。
“那你了,如果不是我搶了你的,你是不是想要和我一樣,自己一個人去冒險,然然,你說我的時候,你自己也要記得你今天說的話!”秦牧卻是看了安然一樣說道。
安然有些心虛,因為自己當時的確是準備那樣做了,被秦牧這樣看著,安然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怎么會,我才不像你一樣呢,當時我是準備和你一起商量的!”
這話,秦牧是不信的,安然見秦牧一直盯著自己,不由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承認,當時的確我是那么想的,也準備那么做,但以后,我也不會了,秦牧,做什么事之呢,我會先想想你的!”
是的,先想想秦牧,這個世界上最在乎自己的人,若是自己沒了,這個世界上,最傷心的人,便是秦牧了,而安然舍不得他傷心,一點也不!
所以,安然會好好活著,為了秦牧也要活著,除非,她們兩人一起死!
☆、第一百七十四章:戲耍
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兩人更加的明白了對方的心意,以前說著要一起死,便畢竟沒有經(jīng)歷過,當有危險發(fā)生時,會下意思的把對方保護在身后,因為,無法看見對方受傷,所以總想著,自己去面對危險。
但是,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以后,秦牧卻明白了,以后,他可以幫她受傷,但是卻不會獨自去死,至少,不會拋下她去死。
而安然也一樣。
兩人再次確定了自己的心意,相互看了一眼,然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秦牧摟住安然的腰,摟著安然直接上了樓,進了他們自己的房間。
兩人吻在了一起的,吻得很是用力,很快,兩人便喘不過氣來了,甚至連衣瓽都下去了不少,然而,在最后關(guān)頭,安然卻是阻止了秦牧,聲音已經(jīng)帶著點沙啞的味道:“別,你受傷了!”
說完,也不管秦牧愿不愿意,安然便把秦牧給推開了,然后自己便進了浴室。
而被安然留下來的秦牧,只能是一臉苦笑,心中后悔無比,自己為什么要受傷,如果不受傷,那么她此刻說不定就是已經(jīng)得承了。
“該死的!”秦牧低咒了一聲,躺在床上平復著的他的激動。
啊,他得多多努力才行啊,要盡快讓然懷上他的孩子才好,這樣說不定的,她就會同意過來和他一起了,而不是兩人現(xiàn)在這樣,長期的的分離。
安然從浴室里出來,便看見秦牧一臉深思的樣子,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問道:“你在想什么,想得這么認真!”
“在想努力讓你懷上孩子!”秦牧想也不想的便說道,看著安然,眼中帶著希望。
安然臉一抽,他就是在想這個?
看著他那一臉希冀的樣子,安然說道:“順其自然吧,這種事情也是無法強求的!”
“只要多多努力就一定會有的!”秦牧卻是不死心的說道,幽黑的雙眼發(fā)亮,
“想都別想,,在你傷好之前,你便打消這個念頭吧,不然以后都別想了!”安然想也不想的便拒絕道,這個男人,自從開了葷之后,每次都想著這個事情,簡直讓安然難以應對。
況且這次秦牧真的受傷了,為了秦牧好,的確是不宜運動過度。
見安然這樣說,秦牧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是卻也不敢再說什么,不然,若是安然真的以后都不許他碰她怎么辦。
為了以后的福利,他現(xiàn)在便也只能忍一忍了!
安然看了秦牧一眼,說道:“我?guī)湍阆丛璋桑 ?
秦牧手受了傷,而且還露出了骨頭,是不能碰到水的,但是秦牧的傷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好得了的,總不可能他這么多天都不洗澡吧,所以安然想了想,便也只能自己幫他洗了。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雖然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但兩人都早已坦承相見了,做這個也沒什么的。
況且,她的男人也只能她看,所以這些事也只能她來做。
秦牧本來滿心的失望,一聽安然這話,頓時又是眼睛一亮,點了點頭,說道:“好”
說著的同時,秦牧已經(jīng)從床上一躍而起,拉著安然便準備再進浴室,安然卻是說道:“別進了,我打水出來給你擦,進那里面反而不方便!”
“好!”秦牧再次點了點頭,雖然這么大了,被人擦身子,同樣另秦牧有些不習慣,但是只要想到那個替他擦體的人是安然,他便心里高興。
只不過,很快的,秦牧便已經(jīng)后悔了,嗯,惹出了火來,卻無法熄火,這感覺更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