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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只有李慕四人和安然四人,聽李慕說,白骨今天帶人上山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飯菜做得很是可口精致,但是那四人都只昌草草的吃過幾過幾口,解決好溫飽后,便放下了筷子,找到早就已經安排好的房間的,便休息去了,只留下李慕四人,慢慢吃著這些飯菜。
其實,對于安然他們來說,坐兩天的車,的確是有點累,但也只是有點罷了,兩人這么多年的經歷,比這更累的都有,但那時還不是要全身心警戒。
這么快去休息,那是因為知道的她們馬就就又要進那慕穴里了,誰知道那里有面有什么危險,就算有地圖,也不能保證他們就能萬無一失,到時候有得累的,有的辛苦的。
所以,現在她們要做的,就是養好精神,休息好,把自己的狀態調到最佳,這樣,在那里面才能多幾分活命的機會。
這樣的道理,他們這些人都懂,因為他們這些年也都是風里來雨里去的,知道怎么,才是對自己最好。
這一晚,安然很早就睡了,等白骨回來的時候,安然早已熟睡,往安然的房間門口看了幾眼,白骨眼神有些恍惚。
他知道,那房間里面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男人,一個得到她承認,可以陪她走完后半輩子的人,也是一個,讓他從心里嫉妒的男人。
有多久沒有見到她了,白骨自己都不知道,以前,自己是她影子,雖然不能在明處保護在她的身邊,但卻一直守護在她的暗處,他覺得那樣也很好,雖然她經常會消失一段日子,自己不知道她在哪里,可是,只要她在的時候,他一直都是在他暗處的。
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自己明知道她在哪里,卻無法像以前一樣,做她的影子,在暗處守護著她。
幾個月沒見面了,白骨知道,并不是安然在避開他,相反,她知道安然并不在意那些,她是把他當親人當朋友,盡管在他說了那翻話后,她仍是把他當成親人。
所以,她并不會故意的避開他,而是他,有意在避開她,自己害怕,怕在她身邊,看著她想著令其他的男人,怕看著她想著另一個男人時,臉上會不由自主的露出幸福的笑來。
盡管已經說了,以后只要默默守她便可以了,但他,卻無法肯定自己,在見那樣的她之后,會不會再次忍不住,會不會又像上次一樣,說出一些他不該說的話來。
所以,他逃了,在她去b市的時候,自己選擇了留在s市,幫她處理這里的事情,和幫她保護她的家人。
這一次,雖然知道秦牧會和她在一起,但是卻還是無法放心她自己進那里面去,所以,他也選擇跟來了。
只不過,不想看著她和秦牧在一起,所以,他才選擇帶人先來,先做安排,以及先讓人到那里去探探路。
“別看了,有時候,選擇放下,選擇在身的守候也不錯,有些人,注定得不到,卻還強求,到時候,只會弄巧成拙!”一道女聲白骨背后傳來,讓白骨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向自己身后看了一眼,發現是秦牧身邊的于蝶,因為這幾天合作,倒也算熟悉。
白骨沒有說話,面無表情的臉上仍然是面無表情,什么話都沒有說,轉身便走了。
心里卻是一片茫然,自己的確也該放開了,既然已經認定了自己以后要守在她的身后,已經知道和她是不可能,那么,還在乎這些做什么,難道,自己以后一輩子都要逃避她嗎,那樣的話,自己就連守在她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了啊。
想著,一直沒有表情的臉上,卻是出現了一抺苦笑,隨后,那抺苦笑卻是逐漸的化為了釋然。
于蝶在背后看著她的背景,挑了挑眉,也轉身走了。
之前,這個人對主母的心思,她是沒看出來的,畢竟,相處的時候不多,而白骨隱藏的也很好,若不是剛剛,她剛好便看見秦牧望著主母房間里的那眼神,恐怕她也不會想到,這人,竟然對他們主母有著那種心思。
所以,她才會忍不住說了那樣的話,目的,也只是想要勸一下白骨罷了。
畢竟,自家當家的對他們主母的感情,她是清楚的,是絕對不會放手的,而安然,從上次,安然毫不猶豫就跟著秦牧跳下了飛機開始,她便知道,安然對于秦牧的情,絲毫不下于秦牧對于安然的,所以,如果白骨喜歡安然的話,她是沒有機會的。
自己的主子是絕對不會放手的,所以,她那樣說,其實也是為了白骨好。
當然,若是她的兩句話,就能為她的主子排除掉一個情敵,那就再好不過了。
第二天,等安然他們起來到客廳的時候,已經是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了,下面,除了安然和秦牧之外,安然身邊的白骨三人,以及秦牧身邊的四人都在,除了他們這些人之外,還有一個人,而且也是安然的熟人,就是在上次來h市時認識的蕭默陽。
安然和白骨早就認識了蕭默陽,而上次,在那個墓穴中再次遇到蕭默陽的時候,安然就打起了蕭默陽的主意,想把他給招來給自己做事。
畢竟,安然認為蕭默陽是個人才,他這個人,還是有很多可用之處的,所以,在之后,安然就讓人查到了他的電話,聯系過他,而蕭默陽之前是不同意,畢竟,他自由慣了,不喜歡加入任何的勢力。
不過,在一次他被人追殺,而安然救了他之后,他便同意了,所以,可以說,現在他已經是安然的人。
這次去尋寶,而且是和盜墓有點關系的,安然想著蕭默陽也算這方面的行家,便也就通知他過來了。
這次,安然還是以銀月的樣子出現的,畢竟,她已經習慣了,做有些事情的時候,便用這銀月這張臉出現。
這是秦牧第三次看見,安然這副銀月的樣子,第一次,是安然逃獄出來時,在路上想搭秦牧他們的順風車,所以攔了秦牧的車,算起來,那也算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第二次,便是上次到那曹操穴里去時,見到的安然,那時,竟然他認為和做銀月的打扮的安然,只是之前見過一次面,而且還是夜晚,但不知為何,對安然就是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所以,那時候會同意安然一行人跟著他們后邊,那時候見安然走的時候,自己會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見那石頭砸下來的時候,自己竟然想也沒想的便撲在了安然的身上,想要為她擋去那些石頭。
那時候,自己也是有些不可思議的,明明就只是一個之前見過一面的人,自己竟然會做那些?
后來,他才發現,銀月便是安然,難道,自己總會覺得熟悉,因為她們根本就是一個人,就算那張臉再怎么變,他卻還是感覺到熟悉。
想到這,秦牧笑了笑,也許,那就是一種直覺吧,一種自己對安然的感覺,就算她換了張臉,但就那么的,還是能夠認得出來!
李慕他們幾人,在看到安然這個裝扮的時候,還是愣了一愣,眼中有著驚訝,想當初,在墓穴的時候,秦牧對銀月也表現得不同常人,那時候,他們還在想,說不得他們當家的會和銀月在一起,但后來,回到s市后,他們當家的,便好像忘了銀月這個人一樣,把所有的感表都放在了安然的身上,他們那里還疑惑過,但是見當家的一直沒有提過銀月,所以他們便也沒說,久而久之也便差不多忘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進口
他們也就是在近段日子,才從他們當家的那里得知,當時的銀月就是他們的主母安然的,那時還驚訝了一陣,但驚訝的同時,卻又覺得理所當然,他們主母那樣的人,當然不是什么平凡人了。
不過,盡管心里已經有了準備,但是,見慣了安然那張純潔無睱的臉蛋,突然見安然以這副樣子出現在他們面前,還是有點不適應,甚至震驚。
因為,真的是完全變了一張臉,就連氣質都變得不那么一樣了,若不是他們心里已經知道,安然就是銀月,恐怕他們完全無法把安然和銀月這兩個人聯系在一起。
就好像上次一樣,銀月就在他們面前,然而他們卻認不出來,那一個人就是安然!
不過不管他們怎么樣驚訝都好,事實就在眼前,就算他們不敢相信,但他們面前的這個人,這個長相妖艷的女人,就是他們的主母。
“主母,你這面具找誰做的啊,我也想讓人做一個,到時候如果這張臉混不下去了,我就換一張臉,到時候,估計沒人認識我,而且,到時候逃命的的時候,混在人群中,把臉一換,誰認得出來”
待安然入座后,西姆看著安然那張臉,好奇的開口問道,滿臉的興奮。
然而他的話卻是一致的遭了,李慕于蝶和莫邪三人的白眼,以及他們像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白癡,在秦牧混,還擔心混不下去的一天嗎,還是他在詛咒他們秦幫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