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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著頭:“嗯,謝謝你。”
她詫異:“謝我做什么?”
沒有金羽,就沒有陰差陽錯的巧合,這個失而復得的機會,很大程度上有金羽的功勞。
“沒有你,楊晨爸爸不會再聯系我的。”
“人家大企業要的是技術,歸根結底還是你們有能力。”
她說話時又吞了一口包子,說的誠懇又肯定,的確也說到了點子上,巧合和機遇是一方面,而更重要的方面是企業所迫需的技術層面。
再回到樓坤的住處,這次是金羽開的門,鑰匙轉兩圈,小花楹晃來晃去,都是迫不及待的心情。
她身后的人摟著她的腰推她進門:“到家了。”
她回頭仰視他,心內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這個地方,往后就是她在運城的家了。
樓坤早早就給她空了一半衣柜出來,她放進去,根本放不滿。衣柜左邊是樓坤的衣服,右邊就是金羽的。他穿衣服的色調很統一,大多黑白灰,不像金羽,五顏六色,形色各異。
衛生間的臺面也空出了位置,她的牙刷早就擺在了這,挨在他的旁邊已有很長一段時間。她一一歸置好自己的那點洗漱品,打量這處明亮的地方,心內有說不出的欣喜和幸福感正在慢慢包裹著她。
樓坤在給她歸置鞋子,好幾雙鞋底沾著土,他在陽臺那給她刷鞋,垂著頭,穿著一件灰色的毛衣,身上泛著光輝。
有人靠在客廳的墻那在啃蘋果,看著不遠處的男人仔仔細細地給她刷鞋,時光過了這些年,他還是那樣的好。
跑過去,從后面摟著他,給他嚇一跳。
“怎么走路沒聲音?”低頭看,居然沒穿鞋。
她剛上床放了東西,下來就忘穿了,不在意,摸著他軟軟的毛衣給他遞蘋果。
“你怎么這么好?”
他咬了口吃著:“刷幾雙鞋就好了?”
“除了我爸和宋阿姨,沒人給我刷過鞋,洗過衣服,做過三餐。”
他刷好一雙放在一旁,微涼的指節刮了刮她的鼻子:“以后都是我照顧你。”
這句話,比我愛你更好聽。
她心軟透了,抱著他的腰,臉貼在他背后摩挲,似乎都能感受到他胸膛那傳來的心跳聲。
半晌不見她說話,又問她:“腳不涼嗎?快回去把鞋穿上。”
她搖搖頭:“不涼,我就想這樣抱著你。”
他突然想起以前她偶爾給他洗衣服,他都會從后面摟著她,下巴再墊在她腦頂上親親她,就這么看著她,她哪次都是這樣,洗衣服時手里沒命的搓著。
這回,倒反過來了。
她不愿回去,他也不愿她腳涼著。身子彎了彎,把她背到了背上,她便摟的更緊,一直笑著親他的臉。
“別親了,好癢。”他笑不可遏,躲了躲。
她還是像以前那樣,強制他摟著脖子親臉:“我獎勵你呢。”
他偏偏頭看她,臉上都是她的口紅和口水,樂笑了:“換一個。”
她早就摸清他的套路了,對此時的這個“換一個”,也是了然于心。
點點他小腹,頭歪著:“多了不好,適可而止。”
說完,不親了,給他用手擦干凈臉,繼續啃蘋果,看他刷完了三雙鞋。
鞋擺陽臺晾干,樓坤伸著手比比,還是沒他的手大,想起以前她總愛玩把兩只腳踩在他手上的游戲,看他能不能托起她。
背著她回房間,把她扔床上。她以為他想做什么,沒想到就是抓著她的腳摸著,沒一會,整張手覆了上去。
踢踢他:“你干嘛?”
“想不想玩那個游戲?”
她立馬就懂了,有點驚訝:“你還能托起我?”
信心滿滿:“試試。”
她立馬坐起來,小小的腳丫子踩在他手上,手摟著他的脖子。
人卻不動了,看著她在想什么。
“快點呀。”催他。
“要是能托起來,給點獎勵。”
他現在是越來越“壞”了,什么都要獎勵。
擰他一眼:“你先托再說!”
金羽覺得他肯定是托不動了,最近她好像又長了一些肉。
他吸了口氣,力量全用在了臂膀上,金羽真怕他托不動,可當看到他脖子上清晰的血管凸起時,整個人都已經全部被他托了起來。
太久沒玩這個游戲,她何止是興奮,總感覺以前的那些點點滴滴都回來了。
金羽親了親他,當做是獎勵了。
“我最近又長重了點,你怎么總能托起我?”
他還是有在使勁的,不過依然托著她在屋里走了幾圈。
“光你長重?我也重了。”
金羽鼻尖點點他的鼻尖:“怪你煮飯太好吃,都把我喂胖了。”
他也笑:“那以后不要叫小羽毛了,叫大羽毛。”
金羽覺得難聽死了,什么跟著大字沾邊就不可愛了,比如:大狗狗,大貓咪,大烏龜…
她一百個不愿意,捶他:“難聽死了!”
人卻不聽,一直喊她大羽毛,一直在被捶。
捶到衛生間那,金羽指指浴室的門,問他:“怎么把浴室門換了?”
他低著頭,腳踩在她上次摔跤的那道坎,此時,已經平了。
“地上有坎,容易摔,不太安全。”
金羽憶起初次來這時的兩個膝蓋,大概就是在這摔的。
鼻子拱拱他,親著嘴巴,心內都是幸福。
人又把她扔去了床上,挨了過來,用手摸著她的臉,更是嬌小。
金羽更急了,拍他的手:“摸過腳了,怎么能摸我臉?”
“自己還嫌棄自己呢?”他捧著她的臉狠狠吻了口。
他都不嫌棄,愛不釋手得慌。
在床上鬧了會,腳尖撓著他,她跟條蚯蚓一樣,拱來拱去,摸著揉她胸口的那只手,人像是要討獎勵,一直吻著她脖子。
正欲干柴烈火來一番,金羽手機響了,打破了兩人相纏。
她拍他下去,人沒下去,依舊抱著她。她撈手機看,是金歲山。
平定氣息接電話:“爸,怎么了?”
金歲山在家炸丸子,問金羽是想吃多吃些肉丸還是藕丸。
爸爸疼女兒,什么事都要問問。
她貪心:“我要吃肉的,藕陷的也要。”
“好,我準備著呢,你哪天回來呀?”
“下周五回去。”
那頭的男人更開心了,一直在問她還想吃什么菜。
她望望身邊的人,復合這么久了,她都沒告訴金歲山,其實是想等回了家,親自告訴他。
“爸,我月底和樓坤一起回去。”
對面驚了一聲,隨即笑得更開心了:“那好,我把你樓叔叔也叫上,晚上等你們回家吃飯。”
樓坤笑了,親著她的眼睛,她有些癢,忍了忍:“好,我們可能有點晚。”
“那有什么關系,你讓樓坤那孩子開車慢點,你倆要注意安全啊。”
她眨眨眼看他,他會意點著頭。
“會的,放心吧。”
說完這通,金羽給掛了,那面的金歲山正拌著餡,無論是心內還是面上,都掛著喜悅。
宋美好剛進來,見他這樣,詫異笑了:“中彩票了?”
“差不多。”
“真的?”
樓坤這孩子不就是他們胡同里的彩票,他點點頭:“小羽毛和樓坤和好了。”
宋美好這回是真心的笑:“真的?”
“那還能有假,他們下周五回來。”
宋美好帶了金羽十二年,比親媽帶的時間還要長久,在她心里,金羽已然是她的親女兒,聽到這,心口漸漸舒暢,真心地為這倆孩子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