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點了一堆好吃的,金羽最愛吃這里的麻辣香鍋,外頭正規(guī)店里賣的都沒華大里頭的好吃,每次都要加好多里脊肉。
“有個男朋友真好。”林樂都羨慕了。
金羽咻著奶茶眨眼睛:“學校沒人追你嗎?”
她點點頭:“有,我不喜歡。”
低著頭吃飯,悶悶不樂的樣子讓金羽擔心了。
“你怎么啦?遇到什么事了,跟我說說。”
林樂咬咬嘴巴,堅持搖頭:“沒事,不就遇不到喜歡的人唄。”
金羽安慰她:“不是不到,時候未到。”
兩姑娘笑了。
樓坤來時,她們快吃完了,林樂回頭一望,跟了好幾個人。
都買了飯,擱他們旁邊坐著。劉明宇沒見過林樂,搗搗金羽。
“不介紹下?”
她還在喝奶茶,嚼著珍珠:“我閨蜜,林樂。”
劉明宇哦的一聲,嘖聲奇怪:“怎么你朋友都比你高呢?”
他們倆擱到一塊就要吵嘴,智商瞬間下降。
“為什么你朋友談戀愛了,你單身呢?”
“哥是黃金單身漢,享受單身。”
“是嗎?挺清心寡欲啊,咋不出家當和尚呢?那十八銅人也是黃金單身漢!”
一唱一和,逗得桌上人都笑。
樓坤發(fā)笑,捏捏她鼓著的臉蛋:“吃飯就別說話了,怎么又喝這東西?”
齊佳掃了眼那里,金羽捧著奶茶正逼著讓他喝一口。
“你喝一口,可好喝了,我都想把你們這的奶茶店搬到安大去,然后天天抱著它睡覺!”
他不喝,被她硬逼著喝了口,沒什么驚艷的味道,就甜甜的。
“少喝點,糖份太多了。”
林樂咻咻喝著同款奶茶笑了:“樓坤哥,你可真自律,我和小羽毛就不行了,離了這東西會死,而且女孩子都愛喝。對吧?”
金羽點點頭,表示十分同意。
這桌上,還有個女孩子,大家紛紛看向齊佳。
齊佳斯斯文文吃著飯,頭發(fā)別在耳后,連口紅都沒花。
她出人意料地開口:“我不太愛喝奶茶,糖份多會加速衰老。”
金羽和林樂:“……”
心想,能考華大也是不簡單的人物,一個個都自律成這樣。
下午樓坤不去基地了,帶著兩姑娘跟劉明宇他們放松放松。
學校里頭有個桌游室,剛引進了日本綜藝里傳來的狼人殺游戲,不少人來玩。
他們共八個人,一個黑框眼鏡男生當法官。
大家圍坐在一張桌子前,紛紛抽簽,金羽還沒玩過這游戲,跟林樂兩個云里霧里。
第一次抽的是平民,一睜眼就看見劉明宇對她眨眼睛,一看就不走運,第一場慘敗狼人隊。
第二次抽的是狼人,一睜眼是齊佳,兩人相望一眼,被法官要求指人。金羽指劉明宇,齊佳指樓坤,意見出現(xiàn)分歧,法官再次警告。最后,齊佳輕挑了眉笑笑,才同她一起指向了劉明宇。
劉明宇還沒玩夠癮就死了,越想越氣不順。
“我靠,我怎么回回慘死?”
大家笑他:“欠死。”
樓坤見金羽玩的挺開心的,一遇到游戲這類事比什么都有勁,瘋得頭發(fā)都亂了,伸手替她撫撫順。
被他們調(diào)侃:“虐狗啊。”
金羽倒不害羞,和他們待一塊久了,早習慣了這種調(diào)侃。抱著他肩膀靠著,甜蜜的樣子,眾人看著都羨慕。
齊佳的微笑停滯,起身上廁所去了。
游戲玩了好幾輪都乏了,在里頭休息聊天,金羽奶茶喝多了,跟林樂去上廁所。
在廁所遇見了齊佳,無論春夏秋冬,她都穿著有高跟的鞋子,因此,氣場很大,也總比金羽高去了大半個頭。
她在補妝,精致的眼尾畫著上揚的眼線,口紅涂的很飽滿,乍眼望過去,就是那種不太好惹的姑娘且性格一定冷冷的。
所以金羽不大愛和她說話,見到也就禮貌笑笑。
齊佳從鏡子里俯視她,一直想不通她身上有什么閃光點可以去吸引樓坤。在基地待久了,也漸漸知曉樓坤和她是青梅竹馬,原來這種感情只是自小培養(yǎng)得來的而已。
可縱觀這么多次相處,她發(fā)現(xiàn)金羽和樓坤有極大的不可兼容性。樓坤是十分自律的人,金羽不是。樓坤可以為一件事始終如一的堅持,金羽不可以,她時常能聽到她打電話來抱怨一些芝麻點大的事。也不如她想像中的堅強,有些許困難就會讓樓坤給她出點子解決。在她看來,樓坤現(xiàn)在的人生除了自己的學業(yè),其余的,都在圍著這個女朋友轉(zhuǎn),為她頭疼。
金羽見她面無表情在看著自己,有些好奇:“怎么了?”
齊佳忽地嘴角輕扯,指指她暈掉的眼線:“換一個防水的眼線筆吧,暈妝了。”
她湊近鏡子看看,的確有些暈了,再看看她的,十分精致。
沒忍住,問:“你用什么牌子的?”
她撩撩頭發(fā)往后,紅唇微啟告訴她:“阿瑪尼。”
說完,整整干練的襯衫衣領(lǐng),背著香奈兒包出去了。不知為何,金羽總覺得她身上有股傲氣,對她說話的樣子感覺怪怪的。
她呆呆地站在洗水臺那又想了想,這牌子好貴的,商場掃過幾眼,是根本不舍得買的牌子。
林樂磨磨唧唧出來,洗手問她:“發(fā)什么呆呢?”
她搖搖頭,用手把暈開的眼線擦干凈了。
回去時,都要走了,林樂自己乘地鐵回了民大,金羽跟樓坤再住一晚,明天也要回學校了。
兩人不浪費時間,吃完晚飯就回了賓館。
她卸妝前問樓坤:“我的眼線是不是暈的特別厲害?”
樓坤仔細看看:“好像有點。”
她噘噘嘴:“那我得換個牌子了,齊佳用的就不暈。”
樓坤對這些沒什么研究,順著說道:“那換個吧。”
“阿瑪尼的,有點貴。”一只眼睛看看他,卸妝巾擦著另一只眼睛。
樓坤笑了笑,脫衣服進來抱她一塊洗澡,兩人在里頭鬧的全身都是泡沫,洗了半個多小時才從里頭出來。
金羽上次夸下海口說的話,這次耍賴了,捂著臉不愿意,還是被人提溜到身上坐著,好一番面紅耳赤。
往后記得了,真不能在他面前亂說話,樓坤的記性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