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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樓坤對別人笑,金羽又低了頭,內心情緒莫名交織。
馮程程不知在和樓坤說什么,一直掩著嘴笑,他聽著聽著也笑了。
金羽在這處有意無意打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喘不上氣的難受,心煩意亂。
吃完這頓,樓琛就跑去了樓坤那。
發出邀請:“哥,下午我們去溜冰場,你和馮程程也去唄。”
馮程程還沒玩過這個呢,當即來了興趣。
卻聽到樓坤說:“不去。”
冷言冷語,說完擦手。
馮程程只好說:“下回約吧。”
樓琛難掩失落:“那行吧。”
金羽從他身邊經過,他已經背起書包站起來了,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衣,又高又精神。一旁的馮程程把餐盤收拾的干干凈凈,才背起書包。
笑得像朵花,漂漂亮亮的跟他們打招呼:“我先走了,你們下午玩的開心點。”
說著,跟著樓坤下樓了,一黑一白,好比圍棋盤上的棋子,不知道多般配。
從頭到尾,金羽都在看著他,他一眼都沒瞧過來。
沒人注意到她的情緒,都在商量著下午租兩排輪的還是一排輪。
后來,這個下午她一直坐在溜冰場看他們滑冰,一點沒有精神和活力去玩。
再上學那天,班級里的同學都圍著羅軍打趣,說他那張頭像紅遍了一高的貼吧。他是校隊的主力軍,高一到高三都有人知道。貼吧里頭,他那張鼻孔塞著薯條的照片被惡搞成了各種表情包,瞬間火了。
一同的,還有樓琛匿名發的那張羅軍和金羽的合照。
那下面的隊形,排的奇奇怪怪。
“惡搞元兇!”
“還挺般配!”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教導主任來抓人啦!”
樓坤在教室里寫試卷,馮程程來請教他問題,趴在桌前看陳非笑得樂呵,忍不住湊過去看看。
“你笑什么呢?”
“金羽和羅軍上貼吧了,這么看著還挺般配的!”
馮程程也笑:“那天我在現場,他們倆打打鬧鬧的,我也這么感覺。”
陳非舉著貼吧那張照片,里頭的金羽掐著他下巴,給他鼻孔里塞薯條,女孩一臉任性欺負人的模樣,男孩愿打愿挨的承受。
他看著,又想起那天,嘴角低出了海平線,突然站起離桌出了教室。
去廁所洗臉,冰冷的水抹在臉上,心里頭的火卻不能平息。他很少這么失控介意一件事,自然也不愿去承認自己對金羽的這份莫名情感。
按照他一直的喜好,金羽這類性格的女孩是不會入他眼的。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他無法給出答案,再自律的人也掌控不了自己的心。
自再上課后,金羽每天早上都看不到他了,有一回沒忍住,問樓琛怎么不見樓坤哥。
樓琛說他哥最近都很早出門,不跟他一塊兒了。
晚自習夜夜如期進行,因為高二高三的放學時間不同,金羽依然看不見樓坤。
那張照片傳到火熱時,金羽終于忍不住了,讓樓琛把那惡搞帖子刪掉。
“你怎么知道是我發的?”
智商真是個好東西。
“那個方位,不是你拍的鬼拍的!”直接搶過來,自己給刪了。
帖子沒了,金羽依然靜不下心。
進入十一月的季節,北風一過,金黃梧桐落了一地。
金歲山叮囑她穿多點,宋美好給她織了毛衣,粉色的套在校服里取暖。
今天特地起早了,依然去樓琛家喊他,剛到門口,就見到了樓坤,校服里套了一件灰色衛衣,面孔蒼白,唇齒朱紅。
好久不見他了,金羽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低著頭在一旁不說話。
好像有一個月沒這樣處著了,在學校碰見時也不搭理對方,遠遠地望一眼各自就走了。有時,金羽身旁是羅軍,有時,樓坤身邊是馮程程。
她低著頭,臉埋在粉色的毛衣里,落下的鬢角碎發在北風中拂著臉頰,像毛茸茸的羽毛撓著某人的心。
“愣這干嘛?”他突然開口,慣性帶門。
金羽聽見聲音,那些奇怪的感覺頓時拋向九霄云外,抬頭露著虎牙朝他笑。
“我在等樓琛上學。”
“他才起床,估計得遲到了。”瞄一眼她的笨樣子,抬腿往前走。
走一半也沒聽見后頭有聲音,轉頭一看,還愣在那不動。
“愣著干嘛?”
金羽這會兒更開心了,趕緊追上來,像個小尾巴似的尾隨他。
打破一月的沉默,金羽又跟他回到了以前,嘰里呱啦倒谷子似的要跟他講滿這一個月沒說的話。
……
“你現在怎么這么早上學去?”
“醒的早。”
“你晚自習困嗎?”
“不困。”
“我上一個小時就困了,你都不困?”
“動腦子就不會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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