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程程挨著樓坤坐的,金羽坐對面的小板凳上撐臉看著他們。
包廂的燈光是那種會變化的,一轉一轉,一會綠一會紫,灑向每一張臉孔。
樓坤不吭聲,大家當他答應了,于是真心話大冒險開始了。
樓琛莫名的激動,傳球時,一直屏住呼吸,生怕接到了死亡之球。
杰倫的歌派上了用場,一場外同學背著身暫停,回頭一望那球落在了一男生手里。
“我選大冒險!”
一陣笑。
“簡單,就去女廁所門口大喊三聲我有病。”
那男生指指點點,壯著膽子真去了。
有人跟過去看,那男生嚇了不少出廁所的姑娘,一個兩個罵他神經病。
歌繼續放,金羽盯著那球,到自己手上趕緊塞給羅軍,恰逢這時,音樂戛然而止,兩人一同抓著球,你望我我望你。
“這種情況好辦,兩人一起完成大冒險就行了!”玩出經驗的,總結歸納。
樓坤在對面看著他倆,正一臉錯愕的表情等待懲罰項目。
有人故意整茬的說:“那啥,背她在走廊繞一圈吧!”
金羽還以為啥呢,大方站起來踢踢不為所動地羅軍:“要不我背你也行!”
一陣笑聲。
林樂拉她:“小羽毛,你是女孩子!”
“我勁大啊!”
羅軍蹭一下站起來,蹲在小羽毛身前拍拍肩膀:“別磨蹭,快上來。”
打初一就是同桌,廝混了三年,高中又讀一個班,金羽是徹徹底底將羅軍當成好姐妹看待的。
可羅軍有沒有把她當兄弟,她從沒深思熟慮過。
記憶里像這樣被背著的時候,是上小學那會,大概是心疼她媽跑了,金歲山就把她當做心頭肉,整日整日的背著她哄。
羅軍個子剛到180,身子骨也比初中那會硬多了,背金羽壓根不在話下。
樓琛他們開著門,看羅軍背著金羽在迷宮一樣的走廊里晃蕩。她似乎很享受,兩只小腳來回擺動。
林樂捂著嘴巴笑:“我覺得他倆挺配的。”
樓琛也是越看越和諧,徹底同意了林樂的說法。
“還真別說,我現在仔細一想,羅軍對她是夠好的,每次小羽毛一出什么事,別看他面上插科打諢那樣,其實心里頭挺急的,關心著呢…”
兩人在門口窸窸窣窣,不一會兒,挺配的兩人回來了。
金羽蹦了下來:“我還挺輕的吧?”
羅軍揉揉背和肩,那表情寫滿了一言難盡:“那啥,得減減肥了!”
白他一眼,跑進包廂找飲料喝。
剛坐回板凳,就在桌上找先前的飲料,一模一樣的易拉罐放了一堆,挑個眼熟的就要拿來喝。
還沒到嘴,就被羅軍奪了。
“喝錯了,這是樓坤哥的!”笑著遞到了樓坤面前放著。
比金羽還清楚哪瓶是她的,挑出那瓶塞她手里:“你說你記得住什么,一雙大眼睛白長了,盡瞎挑!”
樓坤倒是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一直盯著那瓶飲料,復又看向金羽,她沒所謂的樣子跟他笑笑。
“太黑,拿錯了。”他有潔癖,想想還是說聲,解釋下好。
喝飲料,進行下一輪,選真心話的好幾個人,問得問題一個比一個勁爆。
歌曲快結束時,剛剛的名場面又出現了。
馮程程遞給樓坤時,點卡的正好,不過樓坤倒沒看她,在眾人即將說出那句話時,樓坤抽走了球放在桌上。
“真心話。”
馮程程尷尬的愣了愣,低頭轉而心想,也好,替她解圍了,抬頭時又笑了。
這真心話,大家交給了馮程程問。
金羽就擱他對面磕著瓜子,想聽點八卦,那嘴角勾著的樣子,都是胡同口里的碎嘴大媽相。
馮程程問:“我代表所有女生提問你,你喜歡什么樣的女生?”
大家起哄,這的確有不少女生關心,所有人都看向了樓坤。那歌曲結束后,自然而然跳到了下一首,放著林俊杰的第幾個一百天。他抬抬眉眼,便看見金羽捧著瓜子看著他,那眼神里,絲毫不帶什么迫切的期盼,只一心的看八卦。
“愛干凈,腦袋聰明的。”他盯著金羽說。
瓜子咯嘣一聲開了,戳破了金羽嘴角,她嘶了聲,扯著嘴巴給林樂看,黑漆漆的手還摸著傷口。
馮程程望著樓坤的側臉,指尖抓著潔白的外套衣角,似是對這樣的答案十分滿意。
林樂家就住附近,大伙兒一起走,把她送回了家,再接著走,下一個送馮程程。
個高腿長的好處,就是走路快,馮程程一直立在樓坤身邊,兩人有著和諧的身高差,連背影都那么相得益彰。
樓琛拉羅軍走慢點,跟金羽說話:“你走遠點,咱倆撒泡尿去。”
“什么態度!”
金羽插兜跟在樓坤他們身后,不敢走近,所以隔了兩米不到,左顧右盼打發時間。
“冬令營多虧你幫助,不然那么多知識我還不知道怎么去消化呢。”馮程程說一句望他一眼。
“是你聰明。”
說到聰明,馮程程低頭笑了。
“對了,《阿凡達》你看了嗎?”馮程程手捏在口袋里,又抬頭看他。
上映了很久,一直沒時間抽空去看,后面還去了冬令營,更是騰不出空,不過有空也不一定有票。他搖著頭,不怎么太想說話。
馮程程似是打算好了一樣,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電影票給他:“我姐在影院工作,給了我幾張電影票,一起看吧,正好謝謝你在冬令營對我的幫助。”
女孩子大概都知道一個道理,強塞,再故作對方已經答應。馮程程家就在前邊,電影票往樓坤外套口袋里一塞,邊走邊跟他告別。
“過兩天就要下映了,咱就這么說定了。”馬尾依然蕩著,小跑著沒影了。
金羽在后頭聽的一清二楚,聽同學說過卡梅隆導演拍的《阿凡達》,但電影票太貴,她至今都沒決定好花錢去看。
這不正好過年了,摸摸口袋里的紅包,回頭找樓琛他們,哪還能看到影子,只有光禿禿的樹和自己的倒影。
再回頭,就是一黑色外套立在眼前。
她指指后邊:“樓琛說他去尿尿了。”
樓坤撇撇眉,什么字眼都能從她嘴里冒出來。
“我們等他嗎?”又問。
少年嗯了聲。
月黑風高,兩人等在枯樹下,身邊除了彼此,連一只阿貓阿狗都沒有。
金羽看他插著口袋,忍不住問問他:“你去看電影嗎?”
他還在無聊的看著對面的爛尾樓,聽到話音,撇下頭去看她。
“在考慮。”明明心中有了答案,說出口時,卻變成了模棱兩可的話。
“可以給我看看電影票多少錢嗎?”她伸著小手,路燈下握了一把黃暈躺在手心。
他稍稍遲疑,從口袋里掏出給她,金羽接過來看,比普通票價高了點,但還在承受范圍內,又還給了他。
“也不是很貴。”自言自語。
“你要去看?”捏著那張電影票,看著無知少女。
“不行嗎?”
樓坤露了一個淺笑,不多說什么。
遠處,樓琛來了,還有一臉泛紅的羅軍。四人走一半,金羽跟他倆說想看《阿凡達》,到時候再喊上林樂一塊。
第二天,他們就去影城買票,座位全部售空,有錢也買不到。
金羽這才想起來昨晚樓坤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敢情早知道一票難求的局面也不告她一聲,看著她傻愣愣的沉迷自我。
整就一暗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