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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哥,你真壞。我他媽每天想你想得不行,你倒好,看見我就跑。
怎么了?給你一個這么好的男朋友,你不稀罕,想換人了是不是?
你還哭,哭得多委屈你真是
說話間,許云錦動作利落快速的把程忻身上的衣服全脫了。
程忻還沒回神,眼角掛著淚珠,整個人縮成一團(tuán)無助又茫然的看著許云錦。
嗯?
許云錦舌尖舔著虎牙,忻哥,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嗎?
程忻懵:
像落入大灰狼老窩的小白兔。許云錦把程忻抱起來,大步走向浴室,又白,又軟。嘿,讓你哭,讓你跑,今晚就讓你知道憋了一個月的大灰狼有多厲害!嗷!
程忻很輕,許云錦長臂一撈,他就被許云錦抱起來。
整個人掛在他的手臂上,看不見許云錦的臉,雙腳也挨不到地,只能看著床離他越來越遠(yuǎn),他也越來越恍惚。
什、什么情況?
*
程忻有點(diǎn)兒懵。
他以為許云錦最終還是出軌了,和別人一樣,覺得他脾氣不好、人無聊、不會說話、也沒有情趣等等。
理由太多,他身上好像全是缺點(diǎn),用什么當(dāng)借口都不奇怪。
他不敢聽許云錦親口說,看見許云錦發(fā)現(xiàn)他,轉(zhuǎn)身就跑。
他難得很慫的不敢面對一個人。
他怕這個人對他也會露出失望的表情,怕這么好的人也沒有耐心、不愿意再和他好了。
他怕這個人連借口也懶得找,隨便找個理由打發(fā)他。
在跑走的那一點(diǎn)點(diǎn)時間里,他把所有害怕的都想過了,但萬萬沒想到他真正害怕的
云錦,別欺負(fù)我,求你了
很久沒了,疼。
聲音帶上哭腔,許云錦非但沒放過他,反而更加霸道,捉住他腳腕拖回來。
不許跑。
我太想你了,寶貝,別跑。
繼續(xù)哭好不好?你哭起來超可愛,我愛死了。
他真正害怕的,竟然是禁欲一個月、宛如不要腰的老狗許云錦。
救、救命
*
程忻不知道一晚上睡著了幾次,被弄醒幾次。
翻來覆去,他都被折騰得沒有脾氣。
臨近中午,許云錦端來一碗青菜粥,把程忻叫醒。
忻哥,我扶你起來,喝點(diǎn)兒粥好不好?
程忻默默看了他一眼,沒吭聲,也不想動,趴在床上裝死。
許云錦發(fā)出低低的笑聲。
把粥放在外面的桌上,走進(jìn)臥室,蹲在床邊看著程忻。
忻哥,你真是個懶蟲,這會兒都快中午了,還不肯起。
程忻無語,扭頭轉(zhuǎn)向另一邊,不要蹲在我面前,看著心煩。
怎么會心煩呢,明明你也想我想得不行,看著我多高興,口是心非。許云錦趴在床邊,不怪我,誰讓你總想跑。你一跑,我當(dāng)然就急啊。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追到手的,怎么能讓你這么就跑了?那肯定不行啊。是吧?
而且我想,你這么久沒見我了,說不定這是你的情趣呢?你看啊,你平時要真生氣,還不就直接揮拳頭揍人了?雖然我知道你舍不得對我動手,可你不也沒有罵我么。我就想啊,我家忻哥是不是找到了什么新游戲,跟我玩兒欲擒故縱呢?
我一想,嘿,還真有這種可能,那我得多興奮啊!那我不得好好配合你么?
許云錦自顧自的說了一通。
末了,還非常賤兮兮的嘿笑了聲。
而且我都說了,你哭起來特別可愛,我最喜歡了。偏偏你還一直哭一直哭,哭得那么可愛,聲音都哭啞了,嘿
程忻漲紅臉,抄起身邊的枕頭扔到許云錦臉上。
閉嘴!變態(tài)!
哈哈哈好喜歡你罵我哦,聲音啞啞的真可愛,忻哥,你再用這樣的聲音多罵罵我好不好?
程忻氣得無語。
他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這么無賴的人!
罵他變態(tài)都輕了!
一晚上沒睡好,這會兒確實(shí)已經(jīng)餓得不行,先喝點(diǎn)兒粥也好。
程忻動作緩慢的從床上爬起來。
許云錦伸手想扶,程忻怒目瞪過去,不許碰我!滾蛋!
許云錦撓了撓后腦勺,一臉無辜給他把拖鞋拿過來,還不讓碰呢。哼,我就這么和你說吧,我不僅這個階段的工作忙完了,我還干了一件大事兒!從現(xiàn)在開始起,我多的是時間,完了你待會兒知道我干了什么事兒,你還得主動哄我,給我獎勵!
程忻愣了下。
他記得。許云錦說,如果他替自己出了氣,就要獎勵他。
我的手機(jī)在哪兒?程忻問。
先別管這個,先吃點(diǎn)兒東西,現(xiàn)在都中午了,你什么也沒吃,胃會受不了的。許云錦扶著他慢慢走到餐桌前,粥是酒店做的,肯定比不上我做得好喝,晚上給你做好吃的,補(bǔ)償你。
程忻抿了抿嘴唇,隱隱有了笑意。
許云錦這意思是今晚會跟他回家了。
那今晚
程忻一怔,臉色慘白,許云錦,不能再
許云錦眨巴著眼,笑容純真無害,不做,我就抱抱你睡。放心吧。
不、根本不能放心好么!
許云錦笑得這么可愛這么壞,絕對有問題!
程忻煩躁的抓了把頭發(fā),悶頭喝粥。
等程忻把一大碗粥全都喝得干干凈凈的了,許云錦抽了張紙巾遞給他。
擦擦嘴,給你看我干的大事兒!
程忻瞪著他,粗魯?shù)牟亮讼伦彀停终粕爝^去,拿來,我看。
你等著給我獎勵吧。嘿。
許云錦翻出朗巧的微博。
被罵得幾乎不上網(wǎng)的朗巧,在凌晨發(fā)了一條微博:我以前偷過同學(xué)的手稿。出道的三首歌,都是偷的。我錯了。【圖】
微博附上的圖,正是程忻以前的手稿。
紙張泛黃,卻被保存得很好。上面連譜號和五線譜都是程忻當(dāng)時一筆一筆畫出來的,字跡清晰,干凈漂亮。
其實(shí)已經(jīng)沒了意義,但程忻還是鼻頭發(fā)酸,眼眶發(fā)紅。
這些手稿,不僅僅是他的情緒的抒發(fā)和情感的寄托。
以前他是真的很喜歡音樂,不管用什么樣的形式展現(xiàn),他都喜歡。
在家里沒有發(fā)生變故之前,他也想過以后考專業(yè)的音樂學(xué)院,進(jìn)行專業(yè)系統(tǒng)的學(xué)習(xí),如果可以,他想把這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音樂都聽一聽。
這是他從小到大的熱愛。
發(fā)生變故之后,手稿被偷,藝考沒能參加,高考也失利。
好像所有的壞事都跑過來纏著他,他無法承受,除了報(bào)復(fù)那些奪走他幸福的無恥之人,他沒本事再做什么。
甚至沒本事把自己被偷的東西奪回來。
母親意外身亡,他無力保護(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