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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巧回復:沒有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只是沒想到,夏天夜晚的風原來這么涼。
程忻看到他微博時,一臉的莫名其妙,給我看這個做什么?我打的。
Abby扶額,是你會做出來的事,他在微博上賣慘裝可憐,熱搜沒掀起什么風浪,今天開始找你麻煩了。
程忻擰起眉頭,表情很不爽。
他很不喜歡麻煩,更加討厭沒完沒了的糾纏。
他甚至想不明白朗巧為什么這么做。
想不通明明朗巧才是作曲系的,是正兒八經學這個專業的,卻偷自己的作品拿去賣。
想不通他已經警告過,包括第一次發現作品被偷,他已經不記得警告過朗巧多少次,難道是他打得不夠狠,朗巧不怕嗎?否則,怎么能無視他的警告還來糾纏?
完全想不通,這樣做有什么意義。
忻哥,可以說說那天晚上你們發生了什么嗎?許云錦調了一杯果汁味兒很濃的不算酒的雞尾酒給程忻,聲音溫柔的誘導著。
程忻顯然不怎么想提讓自己心煩的人,一臉的不愿意。
Abby說,說說吧,莫名其妙牽扯到你身上,咱也不能白扛這口鍋啊,不能吃這個悶虧,你說是不,程哥?
程忻煩躁的說,他說,有人黑他找槍手,寫的歌老被打回來,要我幫幫他,給他幾首歌,廢的他也要。操,我憑什么?
Abby愣了下,朗巧是原創音樂人,寫詞寫曲都會所以,程哥你會寫歌啊?我去!我們家老板這么厲害我竟然才知道!
沒有,隨便寫寫,我不是學這個的。程忻說,以前是他偷了我的拿去賣,進了娛樂圈,現在還想找我要,我就算有,為什么要給別人去賺錢?神經病,不知道哪兒來的臉還來糾纏我,就打了一頓。
是他的錯!靠!沒皮沒臉的,偷別人的作品享受別人的成果,竟然還來倒打一耙,真不要臉!呸!
Abby替程忻抱不平。
許云錦手托著下巴撐在桌子上,看著程忻笑。
程忻瞥他一眼,發現許云錦在笑,兩眼彎彎,眼神專注,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著我做什么?
許云錦咧嘴笑道,沒有,就是發現,我們家寶貝真是
程忻頓時炸毛,誰是寶貝!許云錦,不要這樣叫我!
為什么?忻哥不喜歡嗎?
不喜歡!
哦~許云錦哼笑了聲。
程忻總覺得許云錦在笑話他,狠瞪了一眼,沒好氣的說,給我看看,他今天找我什么麻煩了。
可以哦。許云錦掏出手機,不過你要答應我
話還沒說完,程忻就氣呼呼的打斷,不要威脅我!不要在外面說那些!
嗯?許云錦輕笑,忻哥,想什么呢,我是要你答應我,不要沖動,也不要再去打他,這件事我來處理,處理完之后我也會告訴你的。絕對不讓你白受這個委屈,一定讓你解氣,好不好?
咳!知道了,給我!
他哪兒知道許云錦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誰讓這小狐貍一天到晚就調戲他的!他條件反射就以為呸!
許云錦遞來的手機畫面,就是今天又被朗巧掀起風波的后續。
朗巧保存了幾年前許云錦打他的照片,受傷的照片,扭曲事實發了一篇長微博。
稱他曾受到校園暴力,這次也是被同樣的人暴力威脅,對方是有錢人,他雖然小有名氣但只是個普通寫歌的小人物,斗不過有錢有勢的人。
最近被黑找槍手,也是因為他得罪了這個有錢人,被對方看不慣,才潑他的臟水。
他在這個行業一直兢兢業業,不說寫出來的都能成為經典被人傳唱,但他寫的歌也是有深度有水準等等。
倒打一耙,還順便推了個鍋。
長微博里雖沒提到有錢人就是程忻,可放出來的照片已經露了程忻的臉。
且還是程忻沖著朗巧揮拳頭時被拍下來的。
除了家里發生變動后上過社會性新聞,這還是程忻頭一次上娛樂新聞,其實根本沒有人知道程忻是誰,也無法猜到照片里模糊的人就是程忻,但偏偏就是有人爆料,稱對朗巧校園暴力且近日還暴力威脅的人就是程忻,是當年地產大亨的大少爺,賣了自己手里的股份脫離程家后,程忻身價估算至少上億。
再有人來朗巧的微博底下煽風點火,稱朗巧是得罪了有錢人,朗巧才是受害者后,風向一邊倒,全都開始聲討程忻仗勢欺人太過分。
程忻捏起拳頭,砸在桌面上。
我沒有!他胡說!除了被拍到的這一次,我沒有欺凌過他!明明是他!
程忻緊咬嘴唇,怒火得不到發泄,立刻轉移到淚腺,鼻頭一酸,眼淚立馬奪眶而出。
那個渣滓!他偷了我的東西拿去賣,還說那是他的,我不可以打他嗎?!明明是他做錯了,可他不道歉,還說我家有錢我不需要這些東西,他沒錢,他需要賺錢,需要有個能讓他一舉成名的作品,所以我給他也沒有關系,不應該斤斤計較!
明明就是他厚顏無恥!我沒有做錯!他怎么敢!
程忻的聲音染上哭腔,再兇的表情,都讓他變得又軟又可憐。
許云錦心疼的把人抱在懷里,別哭啊,忻哥,你別哭就知道你會這樣生氣,我才瞞著沒讓你知道的。
在得知朗巧在網上大秀存在感的時候,許云錦就打算隱瞞程忻,自己偷偷解決的。
程忻知道了肯定會很生氣,而他又不能把怒火發泄出去,肯定會被氣哭的。
他明明隱瞞得挺好的怎么就被發現了!
哈許云錦舔掉他臉頰滑落下來的眼淚,親了親他的臉頰,別生氣,別哭,你說說,你怎么這么軟,這么好欺負呢?誰都能欺負你。
Abby眨眨眼。
什么鬼?程哥好欺負?你讓人把朗巧帶到他面前試試?
程忻咬牙切齒,我現在就讓人把朗巧找過來!我說了,下次不會再放過他!
喜歡的人在自己懷里哭得滿臉都是眼淚,上氣不接下氣。
就算他再兇狠,拳頭捏得再緊,也知道他會說到做到,絕不會放過欺負他的人,許云錦都覺得他喜歡的人,真的太可愛,也太軟了。
許云錦不停給他抹眼淚,聲音低柔,別哭了,忻哥,你哭,我都心疼死了。
而且你總因為別人哭,我真是,想醋都不敢醋。
不哭了好不好?許云錦雙手捧著他的臉,你真是太笨了。要整一個人,不需要正面剛,我替你出氣,你就在旁邊乖乖看著,好不好?
程忻緊緊咬著嘴唇。
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想忍著不哭,可他真的好生氣!
這怒火要是能發泄出去還好,可露臺上就他們三人,他沖誰發火?
程忻捏著拳頭想砸桌子,許云錦眼疾手快,把他的兩只拳頭都攥在掌心里,緊緊抱著。
忻哥,不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你這么發泄,傷的是你自己,朗巧什么事兒都沒有。對不對?
程忻狠狠瞪著他,嗚
許云錦又心疼,又想笑。
這哥哥真是白活二十多年了,怎么同齡人有的成熟穩重一點兒也沒有,反倒沖動易怒,還這么單純好欺負。
秦清可以欺負他,幾次分分合合還糾纏他,帶小三惡心他,找他借錢給小三花。親爹出軌,聯合小三轉移財產,還策劃買通人制造意外,害死他母親,還害他自己都進醫院住了很久。
就連這么個無恥小人朗巧,都能偷他的東西之后還給他潑臟水拉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