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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呢,是特意來找你的。寶貝兒,你一直都在拒絕我呢,讓我很傷心哦。
這是什么油膩的用詞和口音?
寶貝兒。男人瞥了眼許云錦,我還以為你拒絕我是因為不喜歡男人,看來你并不排斥么。怎么了,不愿意和我嘗試一次嗎?
程忻很不喜歡這樣輕浮的方式,皺著眉頭扭正身子,不太想搭理那人。
許云錦笑了聲,左手安撫似的揉捏著程忻的后頸,說,他不愿意嘗試,或許是因為看不上你,你沒想過這個問題么?
對方臉色一變,你這人說話真難聽。
這就算難聽的了?看來你養尊處優,沒有聽人說過直白的大實話啊。許云錦身子向前,貼著程忻,我還沒追上呢,你不看看自己什么樣兒?
男人是跟別人一起來的,有人認出了許云錦,趕緊過來把男人拽走。
許云錦的臉色沉了下來,滿臉寫著不高興,冷眸瞪著那些人的背影。
直到那些人離開酒館,才收回視線。
忻哥,你可真容易招惹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話說出來很酸。
程忻扭頭一看,許云錦的表情更酸。
噗。
他沒忍住笑。
許云錦皺著眉,看上去很不爽,可又顯得很委屈。
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兒似的,桃花眼里寫滿了控訴。
程忻笑夠了,解釋了句,我不記得他是誰。
許云錦的臉色這才稍微好了那么一點兒,看在你不記得的份上,我原諒你了。
呵,還用得著你原諒?
他一過來就叫你寶貝兒,我都要酸死了。許云錦撇了下嘴,拇指從他的頸窩一側順著往上滑,看對方舒服的瞇起了眼,才繼續說,雖然這說明我眼光好,可是我吃醋了。忻哥,怎么辦呢?
程忻輕輕嘆了一聲。
許云錦不用說完,他也大概猜到了對方的意圖。
去樓上。
好!
許云錦彎著眼,仰頭把那杯日出龍舌蘭喝光,牽著程忻的手就往樓上走。
上來之后,許云錦反手關上門,迫不及待的把程忻按在門上,吻了上去。
霸道又強硬,火熱而濃烈。
就和他流露出來的感情一樣。
直接,充滿熱情,永不退縮。
程忻無力的拍拍許云錦的后背。
許云錦不情不愿的停下來,忻哥,你體力真的好差。把你養胖了之后,我一定得拉著你和我一起跑步才行。
說完,彎腰把他橫抱起來,去了沙發上坐下。
就著這樣的姿勢,坐下后,程忻正好坐在許云錦的大腿上。
程忻剛動了一下,想起身,就被那雙有力結實的手臂抱得更緊。
不放,我也不準你走,我就要這么抱著你。
程忻愣了下,沒有立刻拒絕。
許云錦低頭,埋進他的頸窩里,悶聲說,喜歡你的人好多啊,我還沒追到你呢,又冒出來一個。真討厭。
程忻嘴唇動了動,話沒說出口,臉倒是開始發燙了。
雖然好像是這樣,但許云錦是最特別的那個。
是他抱有好感,想去嘗試,也想認真對待的那個。
第21章
離開酒館,程忻把許云錦帶回了家。
就和他說的一樣,車的后備箱里真的有一個行李包,里面不僅有睡衣,還有一些許云錦常用的日用品。
橙子到點就自己爬到床上的一角睡下。
許云錦洗完澡出來,就看見程忻蹲在床邊,拿著手機給睡著的小奶狗拍照。
許云錦頭一次覺得這小奶狗嗯,有點兒礙事。
忻哥,我和你睡的話,大橙子睡這兒可能會被我踢下去的,它現在又長大了一些,要不我們把它放在地毯上吧。
程忻看著他,嘴角隱隱有些笑意,你可以睡客房。
許云錦的嘴巴一癟,不要,我要是睡客房,不就沒有留宿的意義了么。我是來□□的,我今晚的工作就是把我家忻哥哄睡了,讓他睡個好覺。你把它弄走。
跟只狗還爭風吃醋。
怎么了,不可以么?我一出來就看見你在這兒輕手輕腳的給這小東西拍照,我怎么沒見你這么給我拍照呢,我不比它長得好看么?許云錦把程忻拉起來,捧著對方的臉強行與他對視,你好好看看我,我好看么?
不知道這次會發展到什么地步,他隱隱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這雙眼睛太美了,溫暖飽含柔情,看著他時專注而熱烈。
程忻輕輕拍了下許云錦的手背,我沒洗澡。
忻哥的意思是,讓我幫你洗嗎?
讓你放開我,我要去洗澡。
哦。許云錦失落的耷拉著肩膀,那你去吧,我等你。
說完,沖程忻眨了眨眼,笑道,別誤會哦,只是給你講上次沒講完的故事,哄你睡覺而已。
程忻瞥他一眼,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許云錦在他身后可惜的嘆氣,忻哥,別介意我,你平時在家是怎樣的就怎樣,就算光著出來也沒事兒。
不和這小崽子打嘴炮,沒意義,反正他不會贏。
進浴室后,許云錦的用品非常惹眼。
同款不同色的牙刷毛巾,同樣的漱口杯。
他的用品不多,洗漱臺空著的一大半,如今也被許云錦的日用品填滿。
他在一點點進入他的世界,入侵他生活的點點滴滴。
程忻抬手,手指從許云錦的杯子劃過,拿起自己的漱口杯,淡然的收回了視線。
他不討厭這樣的入侵,甚至是喜歡的。
洗完澡出來,許云錦坐在床邊,手里拿著吹風機等著他。
看他進來,許云錦拍拍身前空著的位置,過來,我給你吹頭發。
程忻抬眸瞥他一眼,坐在了他的手拍過的位置。
忻哥,你的頭發好軟。網上說頭發軟的人,脾氣好,性格溫柔。嗯溫柔的一面,我見識過,不過這脾氣么
程忻皺眉,我脾氣怎么了?
哈哈。許云錦撩起他左側的頭發吹著,對親近的人脾氣很好,不過對待外人就不好說了,你太容易沖動了。
被一個比自己小的人教訓,讓程忻面子有些掛不住,可他又不知道可以怎樣反駁。
自己的脾氣,自己還是清楚的。
吹干了頭發,許云錦從手腕上拿下根皮筋,給程忻松松的扎了個小馬尾。
程忻挑眉,哪兒來的?
從你的桌上拿的。許云錦笑著問,忻哥,是不是扎頭發的人都有個毛病,皮筋會亂扔?我在你的桌上、浴室、客廳里都找到好幾根了。你以后不需要找了,我給你帶著。你需要的時候,我給你。
程忻的視線落在許云錦的手腕上。
竟然還有一根皮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