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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工作可以順道處理。
所以旅游是順帶的?
白鹿沒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你想去哪兒,我們可以改目的地。
也沒什么想去的地方,俄羅斯也不錯,就去這兒吧。
過往出國游時,許葭總要列個清單,準備好所有必備的物品。這次和白鹿一起出門,倒是什么都不用管,早有專業的工作人員安排得細致明白,連機票也不必定白鹿有私人飛機,已經預約好航線,直接載他們過去。
許葭在飛機上甚至找到了他常用的調制咖啡的工具和材料,心情很好地做了兩杯咖啡,一杯給自己,一杯送給了白鹿。
白鹿倒真有幾分受寵若驚的意思,特地拍了個照片,發布到了朋友圈里,又喊許葭幫他點贊。
許葭剛打開朋友圈,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頭像,出現在白鹿收到的點贊行列里。那個頭像有些特殊,許葭特地點開看了看,發現果然是他猜測的那個人。
他猶豫了不到一秒鐘,干脆直白地問白鹿:你認識汪洋?
汪洋?那是誰?
剛他給你點了個贊。
你認識?
前室友。
沒什么印象了,你如果討厭他,幫我刪了得了。
白鹿說完這句話,直接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
許葭吸了口氣,竟然接過來了手機,找到了汪洋的名字,直接點了雙向刪除,這才松了口氣。
你和他有仇?
不算。
那為什么?
我很厭煩這個人,不希望你和他有任何關系,也不希望他了解到我任何動態。
許葭快速地說完了這句話,重新點開手機,給白鹿補了個點贊。
白鹿哦了一聲,看似將這件事揭過去了,手指卻迅速地碼了一條消息給休假回來的張助理幫我調查下汪洋這個人,應該是許葭曾經的室友。
消息發送成功,張助理幾乎立刻回了消息,表明收到。
白鹿將手機扔進了座椅旁的暗袋里,將自己熟練地縮進了許葭的懷里。
許葭單手抱著白鹿,用空閑的手刷著kindle的界面,繼續看他即將進組的這部網劇的原著之前的編劇已經解約,新的編劇團隊正在加班加點創作,暫時他還拿不到新劇本,只能依靠原著揣摩人物的姿態和心理。
飛機行駛將近十個小時,終于抵達了目的地。
許葭抱著白鹿已經睡了一覺,兩個人精神都還好,下了飛機,直接被駐扎在俄羅斯的工作人員接走。白鹿將藍牙耳機一分為二,一個塞到了許葭的耳朵里,一個塞進了自己的耳朵里。
過了幾秒鐘,許葭從耳機中聽到了一段并不熟悉的旋律。
什么歌?
周明宇寫的主題曲。
這么快?
我加錢了。
第46章
有錢了不起么?
有錢的確了不起呀。
許葭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握住了白鹿的手腕,說:這就是被土豪包養的快樂么?
白鹿有些受寵若驚,但很認真地反駁:
第一,我不是土豪,
第二,我從來都沒想過包養你,我只是想讓你快樂一點。
白鹿這話說得倒是很有小言男主角的味道了,許葭聽了,竟然也有幾分開心。
他用拇指摩挲著白鹿的手腕,低聲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也只是單純表達下喜悅。
那這次旅行,不要和我生分,讓我負責所有的費用,可以么?
白鹿這句話,是湊到許葭的耳邊說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幾乎是伏小做低了。
可以。許葭答得很利落,心里卻已經下定決心,準備回贈白鹿一個昂貴的禮物。
你有沒有喜歡的景點?
沒做過攻略,都可以,隨你安排。
白鹿彎起嘴角,仿佛很滿意許葭的答案。
兩個人在俄羅斯待了十天,走過了核心的莫斯科克里姆林宮與紅場欣賞了勒拿河柱狀巖,最后去貝加爾湖旁邊的木屋中住了四天。
許葭的野外技能早在進山拍戲中磨煉出來,令他驚訝的是,白鹿的野外生活技能也異常優秀。兩人齊心協力升起了篝火,準備了還算豐盛的晚餐,甚至在第三天的時候,還用獵槍狩獵了幾只小型動物。
每當篝火燃盡,兩人重新回到溫暖的小木屋里,許葭總會產生一種近似歲月靜好的錯覺,燈光下,白鹿的那張臉溫柔而美麗,許葭偶爾會被蠱惑,湊近一點。
而白鹿總是敏銳的,許葭湊近一點點,他就會立刻轉過身,小跑著將自己塞到許葭的懷里,熱情地親吻著對方的喉結,撕扯著對方的襯衣,抱著對方在柔軟的床褥中翻滾。
許葭有時候能克制住,有時候無法克制,做得最瘋的一次,許葭甚至不能騰出一分鐘的時間,摸到床頭的安全套白鹿啃咬著他的手腕,像一條優雅的白蛇,緊緊地纏繞著他的身體。
旅游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離開俄羅斯的最后一晚,許葭和白鹿十字相扣,透過小木屋的窗戶向外看了一次日落,在太陽最終消散后,白鹿攥緊了許葭的手,他說: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許葭在黑暗中眨了眨眼,他沒反駁這句話,卻在心中幫忙補充了一句。
前提是你的喜歡不會隨風而逝。
從俄羅斯返程后,白鹿變得極為忙碌,每天早出晚歸,經常忙到深夜才會回來。
許葭也忙于鉆研新編劇寫出來的劇本,同時配合教練做體能上的訓練,睡得比較晚,幾乎每天晚上都能在睡前等到白鹿。
許葭沒有刻意等,但白鹿顯然很感動,具體表現在每天晚上回來時,總要纏著許葭,討要一個甜膩的親吻。
兩人吻著吻著,偶爾會直接上床,白鹿總會因為體力耗盡而早早入睡,而許葭則會倚靠在床頭,盯著白鹿的臉頰,發一會兒呆。
他最近經常會想到,他和白鹿初次有交集的場景,他以為對方是胡鬧的或者遇到難事的少年,轉錢也轉得心甘情愿,卻沒想到網絡對面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硬生生闖進了他的世界。
他曾經全然地信任過白鹿,也真切地喜歡過白鹿,但無論是信任和喜歡,都在那個夜晚隨風飄散。
許葭偶爾會產生一點卑劣的想法,如果白鹿沒有這么有權有勢,如果白鹿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年,說不定他們還真能天長地久地走下去。
許葭隔著空氣,用手指描摹著白鹿的模樣,又收回手,關掉了床頭的燈光,陷進了柔軟的床褥里。
而當他睡著后,原本應該熟睡的白鹿卻睜開了雙眼,眼中晦澀不明,顯然對許葭剛剛的動作和掙扎有所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