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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深微笑,慢慢轉動手指,那里就像一塊融蠟又變回粘稠的質地,他少見地蹲下身,在紀嘉芙驚詫的目光里與她接吻,水液還帶著沐浴露的氣味,他吸食著,舌尖不斷去慫恿這里再浪一點。
紀嘉芙小聲哭道,“不要舔了,我又濕掉了……”
謝深極少為她口交,算不上有太多經驗,只用舌面一下一下刮蹭著整只肉戶,在陰蒂上鉆動停留得格外久,可這樣周密沉重的舔法好像在切割她,水沫細密分泌,形成一只旖旎的慢鏡頭。
靈魂快從身體里被驅離,紀嘉芙疑心這是在自下而上地吃凈她,又要洗一遍了,她難堪地想,可是這樣好舒服,直到聽見他說,“我也會那樣。”
“不過,放心,不會有太多壞消息沖向你的。”
可是壞消息也是常有的。
紀嘉芙沒想過自己接觸的第一個謝深的家人竟會是他的爺爺,躺在病床上佩戴呼吸機的老人。儀器運轉的滴答聲輕而機械,她卻突然體會到生命的沉重感。
謝深是在半夜接到的電話,他習慣性地出去接通,卻聽著掛斷的忙音在外面凝了身形,直到紀嘉芙躡手躡腳地走到他后面,手圈住他的后背,卻發現他僵硬得很,像被定格。
她趕忙繞到他面前,“怎么了?”她有注意到用“了”而不是“啦”結束這個問句,自以為能將它變得沉穩起來,他現在定然是不想去和小孩進行幼稚對話的,她這么想。
謝深沉默一會兒,客廳里未開燈,她看不清他的臉色,但能想象出是很不好的,她已能從他幾乎不怎么改變的表情里分辨出他究竟是哪種情緒底色,這時候就該是隔了層毛玻璃后的,一小撮煙灰,已燒干那種。
“紀嘉芙。”他又這么叫她。
“我在呢。”
她努力使自己顯得可靠起來,手慢慢攀上他的脖頸,給他造了一只柔軟的巢,盡管踮起的腳趾隱在黑暗里,就連稱呼都被夜色武裝,“謝深,可以告訴我吧。”
謝深嘆息一聲,好像已經看穿她繃緊太久而打哆嗦的小腿透出的事實,他將人抱回臥室,倒像她是在討抱——他們在衣柜前站定,他說,“家里老人病危,你收拾一下東西,和我回去看看?!?
這下輪到紀嘉芙愣了。
謝老病得很重,前幾日里與謝深通話時他都是強撐著精神,現在竟連說話的力氣都提不起。
謝深坐在病床旁,注視著他皺縮皮膚上的老年斑,心好像也跟著皺縮斑駁起來。
他們趕回來的很急,乘夜間航班起飛,幾乎是一落地就趕來醫院病房。擔心紀嘉芙倒時差欠休息,他交給她一串鑰匙,“這樣,”他交待道,就像出門上班囑咐留家小孩一樣,“你去我那里先睡會兒,不必在這兒守著?!?
紀嘉芙推開他手的動作不假思索,“我不要?!彼龔淖哌M醫院后話就變得出奇少,一是為不影響夜間病房的秩序,也是不想謝深在自己身上放太多注意力。
謝深的手就僵在半空,她也沒有去接的意思。
這是一間配置一流的獨立病房,他拉著她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