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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相一般,也就罷了。
在那方面,鐘凌還是個有些不舉的。
三次中,能成功個一次就不錯了。
沈渝也不知道,他的這個兒子到底是怎么跟前妻生的,興許是年歲越大,那方面越不行了。
這兩個方面若都不行,如果鐘凌體貼疼人一些,沈渝也不會對他有那么多的怨恨。
可這廝卻極其的大男子主義,非但不寵愛她這個繼室,還動不動就拿她婚前同陸諶的那些事打壓她。
弄得像是她沈渝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撿到鐘凌這貨做丈夫,還像撿到了個寶貝疙瘩似的。
好在鐘凌馬上就要升官了。
這回,他好像還能連升兩級,直接做禮部的三品侍郎。
趁著鐘凌意識迷離地倚在羅漢床處,沈渝強撐著笑意,同他提到:“官人,您說妾身在府中也是閑來無事,之前在娘家時,手底下還有著幾個鋪子呢。不如您就讓管事將妾身嫁妝里,那些鋪子的權狀還給妾身,妾身也好能出府打點打點,往來坊間時,若聽到有用的消息,也能對官人的仕途有所幫助。”
這話一落,鐘凌驀地便睜開了雙眸。
他因著大醉,眼眶也有些泛紅,斥道:“你在說些什么渾話,你一婦道人家,就該在府中相夫教子。我告訴你沈渝,興哥兒沒進國子監(jiān)前,你的心思可不要太活泛。”
沈渝強自撐笑的面容漸漸轉寒。
她自嫁到鐘府后,沈弘量給她準備的那些嫁妝中,就被鐘凌給克扣了一大半,田莊店鋪等權狀和地契,都讓這個雞賊的鰥夫給充入了他的私庫。
如今沈渝手頭上剩下的,也只是些珠寶和現銀了。
夫家若占了她的嫁妝,按照大祈的律法來說,也是無可厚非的。
沈渝看著鐘凌那油膩丑陋的面龐,也沒再同他再起爭執(zhí),因為此前她就因著想索回嫁妝的事,同鐘凌有了口角上的沖突。
這男人那日正好在官場上遇見了些煩心事,竟還動手打了她一頓。
沈渝不想再吃眼前虧,暗嘆自己的娘家好在是在京城的,父親也最是疼愛她,明兒個她就回侯府一趟,好再和沈弘量商議商議對策。
——
次日。
沈渝在去永安侯府前,還特意和丫鬟去了趟前門街,準備給父親還有嫡母備些禮物。
巧的是,她和丫鬟剛一進瑞芙軒,想要挑幾匹新的緞料時,沈渝竟是看見了沈沅的身影。
卻見沈沅女扮男裝,身著一襲青衫,倒是襯得膚色愈發(fā)白皙了,玉骨冰肌的美人之姿是怎么掩都掩不住的。
沈渝尋了處地界躲了起來,沈沅的側顏對著她,所以她并沒有發(fā)現她的存在。
等看清了同沈沅說話的人后,沈渝的眸子不禁闊了起來。
同沈沅說話的人,竟是這瑞芙軒的掌柜!
沈渝突地明白了過來,京中有名的瑞芙軒應當就是鎮(zhèn)國公府的置業(yè),而沈沅身為這家的主母,今日也是到這兒來查賬的。
這一瞬間,沈渝驀然被深深的自卑包裹得嚴嚴實實,隨即便面色慘白地帶著丫鬟離開了瑞芙軒處。
憑什么沈沅的手底下就有這么好的鋪子,而鐘凌卻一直壓著她的嫁妝,不肯讓她像其余主母一樣管理自家的置業(yè)。
沈沅剛生產完沒多久,就應該在家好好地養(yǎng)育她的兒子,喂喂奶、管理管理中饋之務便也夠了,可除卻出府管鋪子的賬,沈沅終日一副男子打扮,竟還背著陸之昀開了家書院!
沈渝愈想,心里愈不是滋味。
等她即將就要乘上前往永安侯府的馬車時,卻恰時見到了國公府的馬車。
沈渝頓住了掀開車帷的動作,巧的是,從那輛馬車中掀帷而出的,竟是鎮(zhèn)國公本人,陸之昀。
刑部、督察院、大理寺,太常寺的衙署都在這附近,沈渝便猜陸之昀應是恰好有公務在身,卻不知他要往哪個衙署里進。
遙遙觀之,只見身著一襲緋袍公服的陸之昀儀容峻整,身量高大挺拓,氣質成熟冷峻,容貌也一等一的優(yōu)越英俊。
沈渝不得不承認,其實陸之昀的氣質雖然嚴肅老成了些,但是外表卻還是很年輕的。
反倒是鐘凌,才二十七八歲,看著倒像是個年近四十的人。
趁著陸之昀和隨侍還未走遠,沈渝決意將沈沅背著他開書院的事同他添油加醋地好好說一說。
總歸,她也得喚他一聲姐夫。
陸之昀也得給她些面子,聽她說上幾句話。
第66章 晉江正版
陸之昀今日來此,是想進鴻臚寺的衙署來調些藩王的卷宗,按說這調卷宗的事,是無須他來親自跑一趟的。
但茲事體大,自唐禹霖被尉遲靖帶到燕國的藩地后,細作也很快就往京中遞了消息。
陸之昀亦得知,唐禹霖雖是在醉中被燕王世子帶到了燕國,到了那處后,卻也沒有再存著要進京參加殿考、或是回揚州老家的心思,反是安安分分地由著尉遲靖給他封了個王府的屬官做,所任的職銜則為儀賓。
唐禹霖的性情或多或少帶著些文人的敏感和矯情,不肯回揚州的原因應是怕會觸景傷情,左右他也適應了在燕國的生活,知道沈沅嫁為人婦后,就盡量收斂了對她的傾慕和情意。
陸之昀雖有一直派人盯著唐禹霖的一舉一動,但對他這個人,還算放心。
倒是尉遲靖其人的行止,屬實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