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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想到,五條悟會做出反應嗎?如果會,又會是什么?
夜蛾正道一聽到消息就暗道糟糕,同時難掩怒意,昨天五條悟明明已經做出了退讓,那些高層卻還要咄咄逼人,既然殺不死太宰治,那么施以極刑的意義在哪里?僅僅為了折磨他?還嫌事態不夠嚴重嗎!
還是真以為自己有恃無恐,絲毫不懼五條悟徹底翻臉?
夜蛾正道可太了解自己那個學生的脾氣了,通告里沒有公開太宰治關押和處刑的地點,五條悟怕是會以砸了整個咒術高專為威脅,讓他們交出太宰治。
他連忙聯系五條悟,電話剛接通,他就立刻道:冷靜,悟,這時候沖動就前功盡棄了。
五條悟似乎就在外面,聞言傳來一聲冷笑,放心,夜蛾老師,我冷靜得很。說完不等夜蛾正道繼續勸誡就直接掛了通話,再打已經不通了。
夜蛾正道:
罷了真惹出什么禍端來,他也一并承擔就是了,誰讓當初把太宰治交給五條悟的決定是他定下的。
和夜蛾正道所設想的不同,五條悟并沒有去砸高層的場子,他帶著五條家的一個老頭子按輩分算,他還得稱呼一聲叔父以及彭哥列的門外顧問巴吉爾前往土御門家,要求帶走藤井冰葉。
土御門家主似乎正準備出門,這拜訪來得突然,他本可以拒絕,但礙于有五條家現今的二把手五條勝親自上門,即便內心再厭惡五條悟,他還是擺出了迎客的姿態。
如今殺害土御門陽太的兇手已經被咒術總監部強硬地定了性,因而巴吉爾絕口不提準繼承人被殺一事,只道同盟家族基里奧內羅無故被屠已經觸及到了黑手黨的底線,因此需要調查,而土御門家主應當能明白他們為何會找上藤井冰葉的原因,若確實跟他無關屆時自然會完璧歸趙。
什么原因?五條悟直接開口問,然后他忽然想起太宰治似乎說過藤井冰葉和土御門妃奈有點像,加上這會巴吉爾意有所指的話,很容易就產生一些聯想,他不禁笑了聲,難道他是你這老頭的私生子嗎?和黑手黨的?
土御門和正瞬間面色一沉。
悟!五條勝低聲呵斥了聲,這家伙自離開五條家后就愈發無法無天口無遮攔了。
哈,瞧你這臉色,看來被我說中了?五條悟絲毫沒把五條勝的警告放在眼里,秉持著自己不痛快別人也想好過的原則大開嘲諷,這么看來他還勉強算得上嫡系?卻被你們當成傭人似的使喚,所以就此心懷怨恨殺掉你那個只會哭的無用繼承人也說得過去嘛。
五條悟!五條勝忍無可忍道,閉上你的嘴!殺死土御門陽太的是咒靈!已經被高專控制起來了!
話音剛落,現場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切實的殺意,讓人陡生寒意。
打個商量吧。五條悟散發著森森殺氣的時候,嘴角還是笑著的,語氣也沒有變化,我可以不提你們的那些腌臜事,你們也不許提及太宰,包括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不然的話我讓你們永遠閉嘴。
巴吉爾:
這個可怕的男人真的是和里包恩大人所說是來幫助他們的嗎?
大概是已經習慣了被五條悟氣,五條勝暗自深呼吸了幾口氣,便又一次忍了下來,接著朝土御門和正為他們的失禮而道歉。
土御門和正卻并沒有被太多激怒,對他而言,那咒靈被高專抓走他就已經達成了最初的目的,他先前出門就是為了去觀刑的,至于五條悟的無禮挑釁,他只當作是敗者的無能為力,畢竟普通人還有脾氣,何況五條悟呢?
土御門家收養藤井冰葉已經仁至義盡,你們想帶走他就帶走吧。明白了他們的來意,土御門和正權衡一番后,也就不遲疑地就同意了。
他吩咐傭者去叫人,然而片刻后,卻被回復說人不在。
土御門和正有些奇怪,因為藤井冰葉說自己差點被暗殺的緣故,最近一段時間他都躲在本家沒有出去,可現在卻出門了。
未免讓人覺得他在推脫,土御門和正讓眾人等等,同時讓人把藤井冰葉立刻叫回來。
五條悟見狀卻皺起了眉,直覺藤井冰葉八成是叫不回來了,他看了眼時間,決定不等了,便起身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五條勝沒有阻攔,只說:記得你答應的,悟。
五條悟沒有回應,身影消失在門外。
*
京都高專,通往總監部的必經之路上,庵歌姬已經站了半個多小時,當她看到白發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現時,她的心中狠狠一沉。
五條,她頓了頓,放軟了一直對五條悟不假辭色的語氣,你回去吧。
五條悟絲毫不為熟人的懇求所動,卻還是給了個面子,為對方的好意子停下腳步,讓開,歌姬。
庵歌姬沒有讓,繼續苦口婆心地勸道:回去吧五條里面都是防備你的人啊!
五條悟像是感到好笑似的,笑著道:你覺得他們攔得住我?
這是重點嗎!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放心,五條悟反倒勸起她來,我不會大開殺戒的。
庵歌姬卻完全沒有被安慰道,她慌亂地不知用什么理由才能阻止五條悟,只知道只要他踏過那一步,就一定會被咒術界判定為叛徒。
再忍忍不行嗎,不管如何,他不會死不是嗎
歌姬,五條悟打斷她,淡淡道,難道你以為我會因為太宰不會死,就放任他被那些爛橘子顛倒黑白、扣上罪名甚至折磨他?
那小鬼很怕痛的好不好。
那你不想想你的那些學生們嗎?
距離行刑還有十分鐘,太宰治百無聊賴地席地坐在空曠的無名牢獄中,除了從上空綴下、將他四肢與脖子束縛住的鐵鏈,這間牢獄中再無他物。
由于脖子上的鐵鏈有些緊,能坐下已經是極限,他有些遺憾不能躺著,因為在冷冰冰的地上坐久了,屁股有點疼。
大約又過了兩分鐘,十米開外的獄門突然被人從外開啟,太宰治抬起臉,露出了一個了然的笑容,他甚至舒了口氣,還算沒遲到~
藤井冰葉打開墻邊的暗門,拉下機括,鐵鏈被機關收回,雖然太宰治身上的鐐銬暫時還取不下來,但已經無礙于行動,他冷淡地朝著黑發咒靈說道:走了,夏油大人在外面等你。
我自然會繼續護著他們,這不沖突。五條悟說完,耐心耗盡,準備繞開庵歌姬繼續前行,就在這時,有個咒術師從身后急匆匆地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