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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不重要,夜蛾正道想, 反正短短不到天的時間里,五條悟在土御門家的驚天之舉已經傳得差不多人盡皆知了, 上層就算有心想禁都禁不住,相反,如此勁爆的話題越是禁止就傳得越快。
無人關心土御門的準繼承人到底是被誰所殺, 對般人來說,在枯燥又壓抑的工作生涯中, 有關那位最強的風月八卦就好比針立竿見影的興.奮.劑, 讓疲憊的身心都重新煥發了活力似的。
里世界的匿名論壇中, 數棟高樓在短時間內就迅速蓋起,好幾個知情人士現身說法,紛紛將前幾個月里自己耳聞目見的真材實料爆料出來,試圖把五條悟竟與所監視的咒靈同流合污、以及五條悟沖冠怒為藍顏這兩個驚天大瓜給徹底實錘了。
不論背后有多少是純粹湊熱鬧的, 又有多少人懷著惡意推波助瀾,總之至少目前為止這件事在旁人眼中好像已經是蓋棺定論了。
五條悟坐上回程的新干線沒多久, 手機就響個不停,無例外皆是來打探的,到后面他就干脆關了手機, 才得了個耳根清凈。
你到底想干什么?夜蛾正道也是相當無奈, 我當初把那咒靈交給你, 目的是什么你應該很清楚。
先別說我, 我還想問問那些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五條悟笑了兩聲,語氣玩味道,才編出個連問題都不算的把柄, 就想找理由對我也動手了?
夜蛾正道:
這個從學生時代起就是個刺頭的家伙到如今也依然不讓人省心,就惹人頭疼的折騰程度上甚至愈演愈烈。
他們當然有問題,可你卻必須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我直很清楚。
那你還這么任意妄為!先前你放我鴿子跑去挑釁樂巖寺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夜蛾正道終于抬起頭,怒斥道,現在又惹出了這些禍事!
都是小事啦。五條悟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蒼蠅,沒聽過虱子多了不怕癢嗎?
行了行了,夜蛾正道知道自己學生是個什么脾氣,既然已經得到自己想知道的那也沒必要留著人了,正好有個外派任務需要你去做,這幾天你先出去避避風頭吧,交流會之前都別回來了,我會想辦法替你周旋的。
是是~五條悟站起身,那就勞煩你多擔待點了,夜蛾老師~
若那些人聯系不上他,那自然只能找夜蛾正道這個前老師現上司了。
把你的那個咒靈也帶走,在外給我收斂點!太陽穴突突直跳的夜蛾正道將人轟了出去。
身后的門被重重關上,五條悟撓了撓自己的頭發,心道帶走肯定是要帶走的,最近他可不放心把那小鬼托管給別人。
來到屋外,五條悟叫上蹲在地上不知在干什么的黑發咒靈,走了太宰,我們先回家趟。
正在捅個螞蟻窩玩的太宰治聞言丟開樹枝,拍拍手站了起來,問:怎么,又要出門了嗎?
是啊,有任務。
啊啊,好麻煩~太宰治拖著腳步跟在五條悟后面,接下來的禮拜我只想宅在床上~
先前給你機會你不要,非要跟上來,現在晚了。五條悟說著,側轉身,伸長手臂罩向太宰治。
后者以為自己的頭發又要被蹂躪,連忙后退步,卻不想五條悟手掌翻,便扣住了太宰治的后頸,然后微微使力,硬把人攆到了自己身邊。
走快點啦。
太宰治為被迫加快了腳步而不爽,發出充滿惡意的提議:你把腿砍斷二十公分我就能跟上了。
五條悟只當他在說孩子氣的酸話,哈哈,你不如想辦法如何讓自己
他突然想起來十年后的太宰治的確長高了,剛好到他鼻下的高度。
太宰治雖然能補全五條悟未盡的調侃,可對方莫名停頓下來卻讓他奇怪。
怎么了?
沒什么。五條悟回過神,我只是忽然想到,我不在的時候,還是得給學生留點作業啊,嗯繼續讓七海去監督吧~
真是盡心負責的好教師呢。太宰治剛夸贊完,就又潑了盆冷水,不過五條老師不知道嗎?像你這樣什么都要操心的好人般都活不長哦。
哈哈是嗎。五條悟夷然不懼,相反,他整個人都寫滿了讓世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自信和張揚,對其他人或許是這樣,可我不樣,我很強。
聞言,太宰治瞇起了眼,腦海里下意識浮現出那個人的身影,他垂眼看著腳下的路,輕聲說道:可他也很強。
但他依然死了。
嗯?你說什么?他是誰?五條悟沒想到還能從這小鬼蚌殼似的嘴中漏出了點信息,即便只是只言片語,那也是相當稀奇了,他當即豎起了耳朵。
沒什么。太宰治抬頭揚起笑臉,好奇心太旺盛可不是件好事哦,五條老師。
他雖笑著,卻疏離得很,像是在那剎那就立起了道堅固無縫的防御屏障。
對此,五條悟挑了挑眉,抬臂,曲起手指,回以了個暴栗。
痛啊!太宰治抱著腦殼慘呼,聽聲音顯然是真痛了,無緣無故地挨了個栗子,氣得太宰治抬腳就踹五條悟,不過除了在他深色的褲腿上留了個腳印外,五條悟完全不痛不癢。
好了,讓你踢回來了,這事就翻篇了。五條悟捏著太宰治的后頸,推著他加快了步伐,抓緊點時間,下午還要趕飛機呢。
太宰治:
你都不痛!!
*
看得出來夜蛾正道為了讓五條悟遠離輿論的旋渦中心的確是下了心思,這次任務的地點居然是在國外。雖說地點不同,但這次的任務和以往的那些并無太多區別,至少對五條悟來說是這樣。
然而,盡管他效率極高地解決了在療養院作惡的咒靈,回到酒店時卻還是錯過了飯點,不得已只能叫了客房服務。
這個點酒店只提供烏冬面之類的簡餐,五條悟邊吃著面條,邊嫌棄:這是我半年來吃得最難吃的烏冬了!湯料絕對不是熬制的,都是調料味!
太宰治吃著僅剩的巧克力慕斯蛋糕,聞言無語道:五條大少爺是沒吃過泡面嗎?
這是兩碼事!這又不是泡面。他氣呼呼地老調重彈,要不是帶著你個拖油瓶,我定能更快完成任務,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把蛋糕給我。
這么小塊蛋糕肯定不夠你晚上戰斗消耗的啦。太宰治絮絮叨叨,好言相勸,你以前總是習慣獨來獨往,現在不樣了,都快半年了,要習慣和別人搭檔做任務哦,比如面對這種情況。
這種情況是指你要霸占剩下的唯甜品嗎?!
五條悟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懶得跟他計較,心想我明天就去吃個夠,讓你看著我吃!
五條悟的胃口不小,等他吃完了碗烏冬,又解決了份蝦仁蛋炒飯,太宰治才跟吃貓飯似的勺勺挖干凈了蛋糕。
五條悟喝了口冰水,開口接上了前面的話題:我沒有不習慣和人搭檔行動,很早之前我也是常和我個好朋友起做任務的。
太宰治眨眨眼,托住腮望著在室內摘掉了眼罩的男人,這是要說那個游戲機的故事了嗎?他承認自己的確是有點好奇的。
然后呢,為什么現在不起了?他順著問。
因為他被我殺了。五條悟用種極為平靜的聲音說道。
真讓人吃驚。說是這么說,可太宰治看起來并不驚訝和意外,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