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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家伙慌不擇路地找了咒術師來保護,可惜咒術師只管咒靈的事情。
澤田綱吉思索了會,猜不到黑手黨能和八竿子打不著的咒術師會有什么交集,放棄了,還是盡快處理完這里的事情回去吧,我好像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
一縷清風穿過淺木色的窗吹了進來。
五條悟倏然回過了神,他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弄得徹底心神不定,恍惚覺得這應該是幻境,可六眼逼迫他不得不承認這些都是真實的。
所以
你為什么在我家你怎么長大的?
黑發青年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著胸,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他一會,忽然,戲謔在他眸中一閃而過,他笑著反問:我不在你家要在哪里?
五條悟:
五條悟覺得很不對,哪里都不對,他有一肚子的疑問,理智告訴他別和這滿腹謊言的家伙對峙,可看著那雙含著笑意的鳶色眼眸,他如腳下生根了般,愣是沒有動作。
是長大了的緣故嗎?為什么感覺這小鬼身上原有的戾氣少了很多?
準確說,幾乎看不到了,此刻一身居家和服的他像極了翩翩如玉的大家公子,平日只需吟風賞月,對酒和歌。
我根本不會回本家,更別說會帶你回本家。五條悟一邊控制不住地思維發散,一邊本能地保持著警惕。
過去你的確不會回來黑發青年一邊說,一邊邁開腳步向他走來。
五條悟差點向后退去,隨即克制住了,反應過來的他臉色微微一黑,忽而又注意到了這家伙是赤著腳的。
五條悟:
穿著睡衣到處瞎逛也就算了,就算地板很干凈,可不穿鞋不穿襪在本家是不允許的!家規何在?!
但如今作為家主,你不在本家要在哪里?看什么呢?
五條悟飛快地收回了視線,深呼吸了一口氣,暗道什么玩意,騙人也不打草稿,他怎么可能會去當什么狗屁家主?!跑都來不及!
他忍住扶額的沖動,面上依然維持著冷靜的模樣,冷笑了一聲,問:就算如此,我家那些腐朽的老頭子怎么可能同意讓一個咒靈堂而皇之地進入本家?
黑發青年已向站在了五條悟面前,兩人之間只隔了一張不到半米寬的矮桌。
他微微歪頭,似是感到疑惑地問:為什么長輩們會不同意讓家主夫人住進本家呢?
?
五條悟覺得自己好像忽然聽不懂人話了,他表情僵硬無比,目光死死釘在了青年微微敞開的襟口,那樣的痕跡一定是被蟲子咬的吧?!
像是感覺不到五條悟猶如被五雷轟頂的震驚,黑發青年笑容加深,語調溫柔地接著道:而且,最開始不是你把我關在這里的嗎?
咔嚓!
更大一道驚雷當空劈下,炸得人眼花耳鳴!
五條悟:什么?????
很驚訝嗎?黑發青年眉角眼梢都帶著笑意,伸手想要觸碰上他的臉,年輕一點的看起來果然更可愛一點呢~
*
放我下來。剛出了餐廳,太宰治就說道。
這樣不是很輕松嗎?深色和服的男人說。
我想自己走。
不要,讓我抱一會。
太宰治吐了一口氣,耐著性子問,那么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是十年火箭炮,黑手黨波維諾家族的秘密武器,被擊中的人會和十年后的自己交換。男人言簡意賅地解釋說。
太宰治:
秘密武器就這么隨隨便便打中了路人?!還是最強咒術師?!他不怎么相信這是個意外事件。
太宰治有一堆疑問,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就聽抱著他的男人說:死心吧,我是不會告訴你未來的事情的,但是你也不要想太多,順其自然就好。
太宰治微微瞇眼,盯著男人賞心悅目的側臉,眼底閃爍著飄忽不定的暗芒。
這是來自未來四十歲大叔的忠告嗎?他惡意滿滿地說道。
哈哈。男人一點都不生氣,圓墨鏡垮在筆挺的鼻梁上,蒼藍色的雙眸倒映著太宰治沒有表情的臉,他揶揄地說,這時候的你還真是別樣的可愛呢。
太宰治:
糟糕,怎么感覺沒那么好捉弄了。
你們交換的時間是多久?
男人聞言停下了腳步,嘆了口氣:現在呢。
話落,粉色的煙霧再度炸開,太宰治只覺得失重了一瞬,緊接著就又被人接住了。
煙霧散去,太宰治和抱著他的五條悟大眼瞪小眼。
下一刻,五條悟猛然醒神,跟懷抱了一枚即將引爆的定時炸彈似的,立刻朝外丟開了太宰治。
喂!太宰治好不容易沒讓自己摔到地上,卻也顧不得生氣,他略顯驚奇地看著五條悟,覺得這去了一趟十年后的家伙,此刻看起來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大貓。
第26章
華燈初上, 銀座的街道上車水馬龍、燈紅酒綠,塵世間熱鬧喧囂的景象卻襯得小巷中的氛圍愈發安靜和詭異。
大多時候,五條悟都是一副舉重若輕、措置裕如的樣子, 永遠只有他戲弄別人, 欣賞他人詫異或者無語凝噎的表情, 哪怕對手是太宰治, 也不見得有落了下風的時候。
從出生到現在, 他鮮有懷疑人生的時候,可此刻他看著太宰治,瞪著眼, 連墨鏡歪了都沒注意, 表情好像真的見了鬼般。
哎呀呀,這倒是個讓人開眼界的稀罕表情。
太宰治挑起眉,忽然覺得被那大一號的五條悟給攪和的糟糕心情好了不少。
明明從外表上而言,兩人幾乎沒有差別, 但或許是時間的沉淀, 不同年紀的五條悟傳遞出的感覺截然不同。
面前的這家伙才剛剛與自己建立了些信任基礎,即便這樣的信任就如鏡中月水中花, 脆弱得很,彼此都還處于磨合試探的觀察中;而另一個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不言而喻的愛護和小心, 就好像自己是他多重要的人一樣,真是讓他
不知應該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