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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江晚笑著應道。
這邊江晚的心情好轉了一點,北槐那邊卻是差到了極致。
清吧里。
岑今撐著下巴,看著北槐一杯連著一杯灌酒,嫌棄地嘖了下:喂喂,你這是打算直接把自己給灌醉,好讓我給你付錢吧?
北槐一言不發,只是一個勁兒的喝酒,直至酒杯被岑今給截走,才停下。
給我。她眼神有些迷離,一臉不爽。
行了啊,我可不想帶一個醉鬼回去。
哎喲,你說說你,自己那么難受,又何必呢?岑今有些無奈。
她不應該靠近我,靠近我沒什么好下場。北槐盯著酒瓶,眼神漸漸失去焦距,喃喃自語著。
感情我就沒事了,你不怕影響我啊?岑今挑眉質問。
北槐沒回話,只是輕飄飄掃她一眼。
岑今:行,她懂了,是她不配。
不是我說,你是你,你媽是你媽,你們是兩個人,你管她干什么。怎么,她的戀愛腦還會傳染你不成?岑今又接著開導。
我的出生就是原罪。北槐閉了閉眼,聲音都有些發啞。
她存在的意義只是用來討好別人,沒人會愛她,她也永遠不會愛別人,永遠都不會步上云曼珠的后塵。
她只是一個工具罷了。
這樣的她,連她自己都覺得惡心。
而江晚,她太干凈了。
她們本就不應該有任何交集的。
靠近她只會被她傷害到,就讓她一個人沉入深淵好了。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北槐隨意的掃了眼,見是北祁打來的,想也沒想直接掛掉。
但或許是喝了酒,手指不太靈活,按錯了地方,居然接通了。
姐?你終于肯接我電話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人,發你消息你也不回。手機那頭的人估計也沒想到北槐會接電話。
有事說事,不然我掛了。北槐勉強直起身子,揉了揉眉骨,不耐地說。
雖是無意接的,但接都接了,她也沒想著又掛掉。
那啥,前幾天有個叫江晚的學姐來找我了,姐你應該認識吧,我之前打球還不小心砸到過她。
她找你干什么?北槐眼神一瞬恢復了些清明。
找我問問你唄。北祁聳了聳肩,腦海里又回憶了那天的畫面。
女生站在走廊邊,眼眸清澈,卻含著若有若無的憂愁。
他很抱歉地說:對不起,這涉及到我姐的私事,我不能告訴你。
我只能說,我姐她曾經也是很優秀的人,但因為一些事情,讓她想要用一系列反叛行為來進行抗爭。她其實很渴望有人接近她,但又下意識地抗拒。
好的,謝謝你了。就算沒有獲取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女生還是很禮貌的點頭道謝。
看著女生的背影,他脫口而出:靠近她,你可能會很辛苦。
女生回頭,笑了笑,眼神沒有絲毫退縮:我知道啊,但我還是想試一試。我想,總得有個人將她從黑暗里拉出來,比起其他人,我更想那個人是我。
為什么你對我姐這么好啊。北祁有些困惑,真的有這么無私奉獻的人嗎?
因為我喜歡她,很想和她做朋友,走進她的世界。
見她第一眼,我就這么想了。
姐,說真的,我都有些羨慕你了,這么好的女生,你可別再推開人家了。畢竟,你一個人太孤單了。電話那頭,北祁說完,一陣感慨。
嘶,你小子,是不是沒把我放在眼里啊?一旁的岑今不滿地叫道。
雖然是清吧,但環境還是相對比較嘈雜,北槐開的擴音,岑今也聽到了。
我丟,哈哈,岑姐姐你也在啊,誤會誤會,都是誤會哈。北祁尷尬地致歉。
北槐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沉默地掛斷電話。
她垂著眼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過了幾秒,她突然說:岑今,我是不是做錯了?
怎么,后悔了?岑今瞇著眼,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漫不經心地問。
北槐緩緩搖了搖頭,沉吟片刻才輕聲道:我只是突然覺得,不應該那樣對她。
不應該用那么殘忍的態度對她的。
江晚那么通透的女孩子,一定會猜到她是故意這么做的。
可盡管如此,被那么對待,她也會受傷啊。
北槐想,她欠她一句道歉。
第20章 遇見老婆第二十天
不知何時,北槐又重新回來上課了。
且對江晚的態度極為殷勤。
我幫你接吧。一見江晚要去接水,北槐連忙起身開口道。
女生不動聲色地看她一眼,笑容禮貌又疏離:不用了。
北槐望著江晚漸漸消失的背影,一點點垂下頭,唇線緊抿,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她還從沒見過女生那樣疏遠的樣子。
課間的時候,北槐坐在后面,聽到江晚在和同桌討論。
江晚,最近小賣部新進了一款雪糕,好像味道很不錯。
嗯,我知道。昨天聽我朋友說了,不過買的人太多了,每次去都賣完了。
唔,好想買啊,江晚你想吃嗎?
還是挺想嘗嘗的,可惜每次都去晚了。
聞言,北槐摸了摸下巴,眼神若有所思。
等中午吃完飯回到教室,江晚就看到自己課桌上放了一支雪糕。
正是上午她和米書云討論的雪糕。
你好,請問你有看到這個是誰放在我桌上的嗎?江晚問了幾個比她早到班上的同學,對趴在后桌睡覺的某人直接忽視。
幾人都搖頭表示不清楚。
她看著手里的雪糕,嘴角微不可查地彎了下。
其實不用問,她大概也能猜出是誰放的。
可是那又怎樣?
米書云,這個雪糕給你吃吧。她抬頭,朝剛走進教室的女生招了招手。
唉?你買到了!米書云有些驚訝。
江晚不置可否地笑笑:我現在不是很想吃,怕化了,你吃了吧。
后桌裝睡的某人噌地一下坐起,死死盯著米書云,看那架勢,好像對方只要一有答應的念頭,就會撲過去撕碎她。
被盯得毛骨悚然的米書云,艱難地咽了咽唾沫,訕笑兩聲,擺手:不不太好吧。
就算她很想吃,但在雪糕和小命中,她還是選擇了后者。
這樣啊,那好吧。江晚略一頷首,也沒再勸,只是轉頭就把雪糕扔了垃圾桶。
動作相當利落。
米書云:!!!她小心翼翼地瞄了幾眼北槐的臉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