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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么讓你偷襲槐姐!下三濫!臭蟲!給老娘去死!
在男人的哀嚎聲中,曲陶小心翼翼地點了點正扇得起勁兒的女生,嘿嘿一笑:那個童姐童姐?
干啥!童白楓手下動作不停,回頭瞪了曲陶一眼。
大有一種敢打擾我興致,我就弄死你的氣勢。
該該走了,大家都要走了。
聞言,童白楓一愣,抬頭掃視了一圈,臺球場果然沒多少人了,剩下的大多都是秦翔手下的人,倒在地上,不住□□。
至于槐姐和突然出現為槐姐擋了一桿的女生,早就不見了。
操,你特么不早點說!
曲陶:這不是看你正打得起勁兒嗎?
在說完撤后,北槐就沒管那些小弟了,背著江晚就沖了出去。
北北槐同學。江晚忍著小臂的劇痛,小聲說。
我傷的是手,你不用背我的,我可以自己下來走。
閉嘴!北槐冷聲呵斥,腳步不停,眼底滿是壓抑的怒火。
誰讓你出來給我擋的?你以為自己是超人嗎?!
她明明都發消息讓江晚回去了,結果最不該出現的人偏偏就出現了。
江晚疼得額頭上直冒冷汗,她動了動唇,都沒力氣說話了,只輕輕將頭靠在女生的背上。
那么多人,那么兇的斗毆。
她當然會害怕,她本可以遠離這場是非,默默走開,但當看到北槐她們陷入劣勢,還是忍不住擔心。
那道警笛聲是她弄出來的。
不是真的打電話報警,她沒那么傻,如果真報警了,北槐她們這伙人也討不到什么好處。
警笛是她放的音頻,本意是想讓雙方放棄糾纏,各自撤離。
可沒想到有人會那么無恥,居然搞偷襲。
當看到男生舉著臺球桿朝北槐砸去的那一刻,她覺得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她沖了出來,為了北槐擋下了這一桿。
好痛,真的好痛。
整條胳膊像廢了一樣,撕心裂肺的疼意傳達到四肢百骸,她疼得想哭。
可面前的女生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眼睛竟然比她都還要紅。
看到女生眸底一閃而過的恐慌時,她突然覺得手臂好像都沒那么疼了。
從臺球場一路狂奔到馬路上,北槐腳步沒慢一下。她攔下一輛出租車,語速極快:去最近的醫院,麻煩快點!
司機通過后視鏡,看到北槐焦急的神情,和一旁女生慘白的臉色,以為真是什么要出人命的事兒,油門踩到了最大。
到了醫院,北槐一把抱起江晚,一邊跑,一邊高呼醫生,那架勢,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江晚是出了重大事故,需要進行急救。
望見周圍人投過來的好奇又飽含同情的目光,江晚都有些想笑,她扯了扯還在喊醫生的女生,無力地說:別喊了,我這頂多骨折,又不是沒命了。
從小到大,她因為練芭蕾受的傷也不少了,所以大概也能估摸著自己受傷的程度。
聞言,北槐這才冷靜了一點,把女生放到侯廳室,轉去掛號。
拍了片子,確定是骨折無疑,但問題不大,是輕微骨折,而且江晚身體底子好,用不了兩個月就能愈合。
知道情況后,北槐也是松了口氣,扭頭就對上了女生笑瞇瞇的眼。
想起了剛才蠢行為的北槐:
小妹妹,剛才就是你在大樓下面亂喊亂叫吧。骨科醫生是個還很年輕的男人,他看完了片子,抬眼撇向北槐,很是善解人意地點點頭。
不過也能理解,女朋友受了傷,是挺著急的,不過下回可就注意了。
北槐一頓:她才不是女朋友。
江晚沒說話,只是勉強笑笑。
哈哈,理解理解。醫生富有深意地掃了兩人一眼,一副我懂的表情。
北槐:你特么懂個錘子。
看完片子,醫生就要給江晚正骨了。
雖然她很能忍疼,但并不意味她不怕疼。
她深吸一口氣,讓醫生等等,用完好的右手從口袋里摸出一顆檸檬糖,看向北槐。
北槐同學,能不能幫我撕一下包裝。她左手使不上力氣。
麻煩。北槐臭著臉接過糖,利落撕開,直接塞進女生嘴里。
吃糖有用嗎,還能緩解疼痛不成?她很不理解,平時也總看見女生吃糖。
吃那么多糖,也不怕長蛀牙。
江晚抿了抿唇:對我來說,糖果就是讓我心情變好的最佳利器,或許是心理作用吧,吃了糖,總感覺手臂的疼痛都輕了很多。
至于蛀牙這方面確實很讓江母頭疼。
雖然拔牙很煎熬,但她依舊死性不改。
吃了糖,醫生也開始動手了。
江晚閉上眼,感受著骨頭被拉扯的痛楚,她不自覺地伸手去掐大腿,以此來轉移注意力。
但下一秒,手就被一只溫熱的手給握住。
還嫌受的傷不多嗎?
她猛地睜開眼,與此同時,小臂一陣劇痛傳來,她忍不住痛呼一聲,手下意識用力。
行了。
醫生話音剛落,江晚就覺得小臂一松,原本的疼痛頓時消失了大半。
她側頭望去,就看見女生的手上都是她掐出的指印,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北槐同學,抱歉啊。
北槐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等醫生給江晚打石膏的時候,她看著坐在椅子上刷手機的女生,想了想,還是問道:北槐同學,那我們等會兒還去吃飯嗎?
北槐差點被氣笑:吃,吃個屁!都現在這個樣子了還想著吃飯呢?
小同學,說話怎么這么沖呢,對女孩子說話,要溫柔。醫生在一旁連連搖頭。
呵。北槐扯出一抹冷笑,轉頭就出了病房。
嘖嘖,你這女朋友脾氣不行啊。醫生小聲說。
江晚笑笑,沒說話,只是盯著左手的石膏,眼神有些落寞。
本來還想著今天能和北槐一起吃頓飯,幸運的話,還能接著一起逛逛。結果現在不僅折了一只手,人也走了。
她在心里嘆了口氣。
總感覺北槐離她忽近忽遠的,有時候,她也會累啊。
石膏打完后,江晚一個人去付了錢,正走到醫院門口,就迎面撞上了北槐。
女生拎著飯袋子,看到她,表情似有些驚訝。
這么快?
不然你以為需要多久啊?江晚的心情一瞬間好轉,笑著打趣。
北槐蹙眉:拿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