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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硬憋著不安,她幾乎是在一瞬間便做出了判斷,于是不顧身體狀態(tài)不佳,赤裸的雙足向前一踏,發(fā)出有些沉悶的碰撞,不像是一般人類走路所能發(fā)出的聲響。
一步。
僅僅踩出一步便完成加速,她背對舞臺──現(xiàn)在看來是祭壇的中間位置,往前猛地一衝,以不管黑暗中有什么都一併撞飛的勢頭撞。
頭顱兩側(cè)冒出一對山羊角,腿部的肌肉隆起,就這樣兇猛地朝著黑暗而去──
──就這樣撞在地上。
狠狠地撞在背后祭壇的中心。
「呼嘎噗!」
女人一臉茫然。
明明往前衝,為什么會直直撞在地上?
但還沒做出任何反應(yīng),她感覺到自己短小的角被「什么東西」包住了。
耳邊傳來明明應(yīng)當(dāng)是初次聽到,心中卻覺得熟悉的輕笑。
「真是莽撞的小羊兒啊。」
緊貼著地面,張大的雙眼幾乎貼近那扭曲的紋章,想要翻過身子卻動彈不得,明明背部感受到的壓迫并不重,卻令她連掙扎都做不到。
有人坐在她身上。
可疑的教堂、曖昧不明的記憶、沒見過的紋章、不知用途的祭壇、陌生而熟悉的聲音......等同于赤裸上陣的茫然感,完全的未知在瞬間便讓恐慌渲染到女人身上,連提問都不知道該從何開始,最終她只能無力地吐出一句:「你......是誰?」
但沒有任何回應(yīng),獵人卻發(fā)現(xiàn)身體正在被觸摸,從頭顱、肩膀、腹部......一路游移到足尖,沒有摩擦感、也不滑膩,只能單純感到身軀被某中未知的東西給觸碰過。
角、頭發(fā)、脖子、手臂、腰、雙腿、膝蓋、足弓......由上而下,然后又沿著原路返回,來回數(shù)次,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這讓她想到年幼時差點被狼人族吃掉前的情景。
獵手評鑑獵物的從容感。
「呼哈、呼......」
她的呼吸因為恐懼而越發(fā)急促,難以掌握現(xiàn)況的不安隨著時間推移漸漸放大,一半是本能的示警,一半是理智發(fā)出的警告,她幾乎是顫抖著擠壓出下一句話:
「要、要......做什么?」
但發(fā)出的疑問依然沒有任何回應(yīng),有的只是持續(xù)不斷的觸摸,一次、兩次......不知道重復(fù)了幾回,而她卻如同被咬住脖子的羚羊,連動動身子都極為困難。
正當(dāng)她被這無聲的恐慌折磨得幾乎要崩潰時,她才聽到那空靈的嗓音道:
「感謝吾主的恩典。」
撕裂的疼痛傳遞而來,同時淡雅的花香涌入鼻腔。
「啊!」
她的耳朵被咬了一口。
然后是臉頰,再來是下顎,最終她感覺到脖頸間被熱風(fēng)噴灑,然后黏膩的濕潤覆蓋在脖頸上。
「嗚......」
壓抑的喘息自震顫著咽喉,不知該說是酥麻還是噁心的異樣感讓女人皺眉,但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發(fā)生什么事前,她感受到胸前傳遞而來的溫?zé)岣校煌诜讲挪幻鞯挠我聘校@次明顯是人手包覆胸口造成的!
「你、你在.....」
「感謝吾主的恩典。」
一根手指伸入張開的唇齒間,強(qiáng)硬地抵住舌頭,獵人的話語被生生打斷,身體隨之而來的搔癢也只能讓她發(fā)出破碎的嗚咽。
這到底是......
被觸摸過的地方逐漸發(fā)熱,她的意識也越來越朦朧,一直到完全脫力前,只有那如留聲機(jī)不斷重復(fù)的話語回盪在腦海里。
「感謝吾主的恩典。」
「感謝吾主的恩典。」
「感謝吾主的恩典。」
......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