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小麥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全班忽然一起站起來鞠躬,齊聲喊:“老師好!”
老白飛快地擦了下眼角,拿起一截粉筆,轉(zhuǎn)身在黑板上龍飛鳳舞地寫下四個字——
歡迎回家。
他們畢業(yè)那天,也跟風(fēng)在黑板上寫過請假條,老白在右下角簽了字,只是絕大多數(shù)人在那天出了教室后,沒有再回來過。
老白手一揮:“走,咱們先去照畢業(yè)照。”
三五成群,手挽著手,大家說說笑笑,集合去拍畢業(yè)照。
攝影師也是提前請好的,在學(xué)校門廳的臺階前等著,時隔多年,高三二班的同學(xué)重拍了一次畢業(yè)照,盛連潯和桑寧這對神仙眷侶當然被推到正中c位上。
“來,我數(shù)三二一,”攝影師也是頭一次見這種場面,心里感動,拍得格外認真,他舉起手指,準備倒數(shù),“然后大家一起喊‘茄子’,記住了,要笑得漂亮,我多拍兩張,表情不要僵,眼睛都睜大。”
萬年不變的照相小竅門,在按動快門的那瞬間,盛連潯突然攬住了桑寧的肩膀,下巴揚起弧度,彎了彎唇。
這次他們沒有再遮校服上的那顆“丑蘋果”。
這張遲來的畢業(yè)照里,桑寧笑得很甜,腦袋歪向盛連潯這邊,而旁邊的盛連潯表情淡,連唇邊的弧度都是小幅度地挑起,像那種冷雋又耀眼的少年,手臂從少女的肩后繞過去,勾在她肩膀上。
校服上的兩顆紅彤彤的心十分顯眼。
拍完照,桑寧跑去加入到同學(xué)們熱切的群聊中,盛連潯走到僻靜的一邊,接了個電話。
許昀舟在那邊咆哮:“盛連潯,盛總,前幾天咱哥倆說好的吧,新做的那個連鎖店你來投資,你他媽人呢,老子等著和你談生意,你卻玩兒消失?”
“不好意思啊,”盛連潯話里沒有半點抱歉的意思,倒像是炫耀,他神情散漫,輕笑了聲,“在陪我老婆拍畢業(yè)照呢。”
▍作者有話說:
玩浪漫還是我潯哥會玩兒。
謝謝寶妹們的留言、營養(yǎng)液和投雷,眼熟了不少名字,每天都在鼓勵我,好愛你們!非常非常感謝!么么噠
第55章 [vip]
聽到那句“在陪我老婆在拍畢業(yè)照”, 剛才罵罵咧咧的許昀舟沉默了好一會兒。
“盛連潯你他媽哪來的剛畢業(yè)的老婆!”許昀舟聲音立刻高抬八度,氣得火冒三丈,哪還有心思再說投資的事兒, 嘹亮地開罵, “我靠, 沒想到你是這種渣男,我寧妹那么個仙女兒屈尊配你, 是不是你們盛家祖墳上冒青煙,你除了有幾個臭錢長得帥點個子高點身材好點……”
見鬼, 怎么他媽的那么多優(yōu)點,許昀舟意識到話頭不對, 勉強住口,繼續(xù)說:“哦,可真行,現(xiàn)在喜歡老牛吃嫩草了,玩得挺花啊,我跟你說要是想欺負寧妹, 我第一個不答應(yīng), 你自己反思反思,除了那些膚淺的東西你還有什么啊你。”
似乎覺得許昀舟這個反應(yīng)很有趣, 盛連潯連眉毛都沒抖一下,像是故意挑他的火,閑閑地說:“除了這些膚淺的東西,我還有我老婆的愛。”
昨天小姑娘還軟綿綿地抱著他, 小臉兒在胸口上蹭得他心里發(fā)癢, 撒嬌說最最喜歡他。以畫
想到這里, 盛連潯的眼角稍揚, 流露出幾分愉悅。
越說越來勁了,許昀舟直接噤聲,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胳膊上迅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艱難地吞咽了下,問:“潯哥,你給我透個底,你這個老婆到底是誰?”
按照許昀舟和盛連潯穿過同一條褲子的兄弟情,他覺得盛連潯絕對不是這種朝三暮四的人,從小就這個樣子,只要認準的事兒就非要成,哪怕一條道走到黑。
再說盛連潯對桑寧的感情,許昀舟全程都是見證者,當年事情壞到那個地步,干媽給的壓力大,他生生扛下來,寧愿喝死在酒桌上,卑躬屈膝地去拉投資,找證據(jù)不計代價,也不肯走聯(lián)姻那條最簡單的路。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變心。
盛連潯的視線投向遠處,看著被圍在中心的桑寧,為了配校服,她今天特意扎了個高馬尾,發(fā)梢輕晃,陽光將發(fā)絲鍍成軟金色,烏黑清透的眼睛里浮著笑,像個漂亮的高中生,看起來心情特別好。
桑寧今天確實很開心,高中畢業(yè)以后各奔東西,基本上沒機會再見過,她出國后更是把之前的班級群都退掉,誓要和從前的種種全部告別。
所以做夢也沒敢想過會有這樣的重逢,桑寧倍加珍惜,老白也捧場,問他愛徒們的近況,好在無論從事什么職業(yè),大家當年高考前喊過的“不負自己,不負未來”,現(xiàn)在也基本上都能做到。
趙小虞插嘴:“白老師,早說您也來,我就給您帶禮物來了。”
老白以前就對這個趙小虞這個漂亮笨蛋沒轍,現(xiàn)在知道她在一家時尚雜志工作,終于能混上口飯吃,很是欣慰,笑了笑:“客氣什么,人來就是給老師最好的禮物了。”
趙小虞搖搖手指:“那怎么行,說什么我也得給您帶一個療程的霸王,您為了祖國的教育事業(yè),簡直竭盡全發(fā)。”
這個“成語”用得極有水平,秒懂怪們頓時哄笑一片,老白故意假裝冷臉:“趙小虞,是不是白老師的脾氣太好了?”
趙小虞躲在桑寧身后,樂不可支:“白老師,他們都關(guān)心您教學(xué)累不累,只有我關(guān)心您智慧的毛發(fā)剩幾根,誰是您的愛徒一目了然。”
老白攆著要去打她,孟臨柯追上去勸架,加上旁邊有看熱鬧的,有加油鼓勁兒的,有幫忙圍追堵截的,一時間熱鬧得不行。
桑寧沒忍住,笑了起來。
“寧姐。”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桑寧回頭,是笑嘻嘻的高嘉良。
高嘉良還是白凈的娃娃臉,穿著校服幾乎和當年那個高中生沒有變化,只是眼神和說話成熟了許多,不再是以前那個痞里痞氣的混子哥。
高嘉良仍然叫她寧姐,擠巴著眼,往盛連潯那邊勾了勾,八卦道:“寧姐,和我潯哥這是好事將近了?我早就猜到你倆有今天。”
桑寧睨他一眼:“你可真會猜。”
高嘉良得意:“那當然,今天攢成這局我給潯哥幫了不少忙呢,我哥相信我,因為我們倆守著一個共同的秘密。”
“什么秘密?”
“想知道?支起耳朵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