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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狂魔盛總,和小美人的晚飯竟然成了眼前的要緊事?!
周池活久見了。
“好的盛總,我馬上安排?!?
盛連潯忽然敲了敲畫框:“把這個撤下來?!?
“?。俊?
這可是盛總的鐘愛之作,這幾年來恨不得把簡單的一幅素描看穿,怎么說撤就要撤下來。
“真要撤嗎?”
盛連潯揉了揉眉骨,靠在椅背上,長腿交疊,視線瞥過那幅畫:“嗯,不用看了?!?
不用看畫里的眼睛了。
他說過,他早就說過,倘若以后再見面,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不知道是上天注定,還是她自投羅網(wǎng)。
可內(nèi)心深處,隱隱而動的是慶幸,是難以描述的愉悅,她回來了。
話說得再狠,只有再次重逢,盛連潯才明白,他放不下。
或者說他從來都沒有放下過。
桑寧,我們來日方長。
▍作者有話說:
盛連潯:聽說你們到處說我好男色?
第42章 [vip]
那點破了皮的傷愈合得很快, 馮院長給桑寧批了小長假,特許她在家好好休養(yǎng)。
好不容易得來的假期,桑寧不想出門, 這兩天一直窩在家里。
天剛蒙蒙亮, 敲敲打打的魔音開始灌耳, 桑寧從床頭到床尾來回滾了好幾趟,最后發(fā)泄似的大叫了一聲, 無奈躺平,用枕頭把耳朵緊緊捂住。
不用照鏡子桑寧也知道, 現(xiàn)在的她像只游魂,眼睛腫著, 底下圈著青黑,樓上的電鉆聲綿綿不絕,那聲音恨不得把她的頭皮打穿,幾乎每日每夜都睡不好。
租房住真的好難。
最初在北市,桑寧和趙小虞住在一起,小虞姐住得講究, 人類高質(zhì)量生活, 不過做電燈泡總是有點尷尬,雖然和孟臨柯是很熟的朋友, 他不介意,可桑寧不是沒眼力的人,心里哪過意得去,于是借口離普濟(jì)醫(yī)院遠(yuǎn), 上班不方便, 火速搬離了那對眷侶的愛巢。
后來陸續(xù)租過幾個地方, 被詛咒了一樣, 不是趕上房東居國外十年的兒子突然攜妻帶子回來報效祖國,要收回房子,就是趕上拆遷改造,反正住不了多久總會有點意外情況發(fā)生,只能被迫搬離,這處算是住得最久的地方。
本來住得好好的,哪里都算滿意,只是最近樓上搬來了新住戶,每天加班加點地裝修,噩夢也隨之開始了。
想象一下,每天早上,叫醒你的不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而是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腻N響,每天晚上伴你入眠的不是輕柔的晚安曲,而是吱吱啦啦的電鉆聲。
一連兩個周沒有停歇的意思,鐵人也受不了。
桑寧去交涉過,對方蠻不講理,說自己買了房子想馬上入住,裝修必須要盡快,受不了的話請她搬家。
鬼怕惡人,和房東溝通,投訴到物業(yè),壓根沒什么效果,消停一天不到又恢復(fù)到從前,反倒那家魁梧壯實的男主人堵在樓門口,板著臉威脅她,如果再找事兒沒她好果子吃。
“獨居的美女,老舊小區(qū)了,這里的物業(yè)確實不行,住這兒危險很多的,你自己掂量著辦?!辫F塔似的男人臉黑沉,看起來像道上大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桑寧把馬上要到嘴邊的難聽話咽了回去,她是弱勢方,和戰(zhàn)斗力高出若干個段位的對方硬碰硬,吃虧的肯定是她。
即使搬家,合適的房子沒有那么快能找到,再說反復(fù)搬了好幾次,桑寧實在是倦了,每次搬家耗心勞力,像逃荒一樣,前前后后要收拾好久,安慰自己說不定忍過去這段裝修期就好了。
目前除了忍氣吞聲沒有其他辦法,桑寧只能生著悶氣,從某網(wǎng)上瀏覽的商品從震樓器變成了削骨刀。
這幾天正過得百無聊賴,桑寧接到了周池的電話。
既然已經(jīng)知道桑寧在北市,那么想拿到她的聯(lián)系方式根本易如反掌。
一串陌生號碼,桑寧接通,對方先自報家門,她對接到周池的電話并不多么意外:“周總助,您好,請問有什么事?”
周池早就打好了草稿:“桑小姐,那天您的腕表沒有取走,按理說應(yīng)該我直接送到您那里,但盛總說這不是待客之道,要請您吃頓飯,拿出個態(tài)度來,前幾天考慮到您有傷未愈,所以這頓飯往后拖了拖,您看我什么時候過去接您合適?”
話說得好聽,其實霸道得很,也不問問她的意愿,直接安排好了飯局,還要求她必須赴約。
“周總助,不用那么麻煩,請您轉(zhuǎn)告盛總,他不用千忙萬忙里抽出時間請我吃飯,沒必要,我也不賞臉,腕表同城快遞到付寄給我就可以,地址我一會兒發(fā)給您。”
被拒絕是意料之中的事,周池是經(jīng)過場面的,怎么會被桑寧簡單的三言兩語勸退:“桑小姐,腕表貴重,快遞恐怕不合適,再說這是盛總的一點謝意,已經(jīng)安排好了,您放心,一頓飯而已,不會占用您太多時間?!?
桑寧回:“可是我在過敏,沒辦法吃這些東西?!?
周池禮貌地詢問:“您對什么過敏?我們在安排的時候會格外注意?!?
“對盛總請的飯過敏。”
“……”
伶牙俐齒周總助頭一回詞窮了,他從來沒幫盛總安排過女人的事,手生不說,對面桑小姐是不是也太難說話了點兒。
不過周池有周池的法子,他那手太極比張三豐祖師爺打得還精彩,絮絮叨叨說個沒完沒了,桑寧懷疑哪怕是個石頭,也能讓他說裂了蹦出只猴子來。
“好了好了周先生,”桑寧實在是怕了他,退了一步,“這樣吧,如果吃飯也可以,不過應(yīng)該我來感謝盛總,這頓飯我請,去我定的地方,可以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