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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為什么會被鎖,我也很無奈,看過的小伙伴應該知道我什么都沒寫,不過我已經在嘗試解鎖了。還沒看上一章的小伙伴還是先等等吧,不然看這章會有點跳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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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把時間留給了母女倆,她自覺地走到議事廳外的庭院里等,反正她也能聽見,這不影響。
蕭子嫻顯然有些緊張,呼吸有些紊亂,她有些局促不安。寧清夢有足夠的耐心,也想知道蕭子嫻會怎么跟自己說明這件事。
清夢,娘親有話要跟你說。
蕭子嫻率先開了口,寧清夢輕輕頷首,拉過椅子讓蕭子嫻坐下,道:嗯,娘親請說。
即便已經知道蕭子嫻會說些什么,但是寧清夢還是有些緊張。她已經太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這種家的感覺。十二歲那年,寧清夢失去了蕭家的親人,從此便沒有所謂親人的羈絆,也從沒有煩擾過所謂的家事,如今蕭子嫻要跟自己說事,這種感覺還是挺奇異的。
我想帶一個人離開皇宮。
蕭子嫻知道這個要求是個會讓寧清夢為難的要求。先帝的妃子,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皇宮里,她們沒有離開皇宮的可能。
誰?
寧清夢沒有先拒絕,而是問了是誰,這說明了有商量的余地。
陳妃。
蕭子嫻說完后,議事廳內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寧清夢并非不答應,只是在想,如何秘密地把陳妃送出宮外,又不讓別人起疑。蕭子嫻卻是在想,寧清夢是不是在思考她們是什么關系,又或許在考慮著如何拒絕自己。
朕會想辦法送她出宮。
寧清夢沒有問為什么,也沒有問蕭子嫻與陳靖洛的關系,應下來后,便想著要如何把陳靖洛送到宮外去。
清夢不好奇我與陳妃的關系么?
蕭子嫻想要告訴寧清夢全部,她不想隱瞞。就算天下人都不祝福她們,就算天下人都唾棄她們,蕭子嫻卻希望寧清夢能夠知道,也能夠理解自己。
她是自己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只要是娘親認定之人,朕都會祝福。
寧清夢說完后,蕭子嫻的呼吸先是一滯,隨后眼眶便是紅了一片。她的清夢自小便聰明,又如何能看不出來。
她是我心愛之人,清夢不覺得奇怪么?
蕭子嫻以為寧清夢會難以接受女子與女子相戀,可見寧清夢這般平靜的模樣,她提起的心也放下了大半,隨之而來的便是寧清夢能夠諒解的感動。
不,娘親。
寧清夢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決定把自己和秦沐的事說出來。
女兒心愛之人也是一名女子。
蕭子嫻聽后,是吃驚的,她沒想到一直忙于政務的寧清夢居然有了心愛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子。霎時之間,蕭子嫻腦子里有過很多人選,一一篩選過后,她只想到了一個人。
在庭院里坐著吃瓜的秦沐在聽到寧清夢說的那句話后,瓜吃不下去了,瞬間慌得一批。她跟寧清夢的戀情要被丈母娘知道了么?
胡圖:【女帝這是母女雙彎啊。】
秦沐:【你這形容】
胡圖:【很貼切對不對?】
秦沐:【滾!】
**
蕭子嫻知道自己和寧清夢的關系后,兩人在府內的互動就有點微妙起來。更準確一點說的話,就是蕭子嫻更為照顧自己了,這讓秦沐開始時有些無所適從,時間久了,也習慣了蕭子嫻的好。
蕭子嫻是個特別溫柔大方的人,而且也特別細心,會記住自己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也會記得自己哪里受過傷什么的,簡直就是芳心縱火犯。
秦沐終于知道,在后宮那個龍潭虎穴的地方,為什么陳靖洛會喜歡上蕭子嫻。蕭子嫻對在乎的人很好,事事照顧周到,她的話不多,可是她會用自己的方式去關心那個人。
秦沐覺得,陳靖洛被蕭子嫻騙上了床不對,被蕭子嫻勾了魂,的確不冤。
陳靖洛的家族還在京城中,若是陳靖洛發生了什么事,家族的人肯定會去一探究竟,到時候怕是什么部署都會失敗。寧清夢最后對外宣稱陳靖洛身子病弱,讓她到避暑山莊那種環境更為清幽安靜的地方養病。
寧清夢先把陳靖洛安排在了避暑山莊,讓家族的人去探望一番后,才把她接到了秦府上與蕭子嫻相聚。秦沐覺得這段大概是自己最為困難的時間,因為她一直被兩人喂糧。雖說她不是單身狗,但是寧清夢一直在皇宮里,她也不能經常進宮去,這兩個人膩歪的時候,秦沐是真的吃糧吃飽了。
不過秦沐很快就習慣了秦府里多一個人,而且這樣也顯得熱鬧一些,梅姨也開心,大家偶爾聚在一起聊聊天,小日子平凡又快樂。只是陳靖洛不能隨意外出,若是被陳家人認出來就會很麻煩。
秦沐今日正午進了宮,越王醒過來了,也是時候審判他了。一同見證這場審判的,還有李煥和蔣忠。雖說是審判,可是也只差畫押認罪,就要把越王推上刑臺了,這也不過是走走流程。
寧山河是皇家人,就算是犯了死罪,也只有女帝能夠審訊他。
秦沐再見到寧山河的時候,他已不復往日的神采,如今他骨瘦如柴,雙頰凹陷,臉色枯黃,就連眼神也是一片灰敗。他走火入魔,遭內力反噬后便成了廢人,脖子以下已經動彈不得,如今身穿囚衣,癱坐在太師椅上,已是女帝給他最后的尊重。
豢養私兵,欲造反叛君,你可知罪?
寧清夢說得極慢,似是怕寧山河聽不清楚一般。寧山河看著寧清夢,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緩緩開口:本王,本來就,是太子!
寧山河如今說話也說得不流利了,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唏噓。寧山河曾是寧國的太子,只可惜在帝位之爭中,他始終沒有能力占據上風,一敗再敗,最終落得了這個下場。
寧清夢登基之時,并沒有像宸王一樣對寧山河趕盡殺絕,也是顧念了親情,寧山河最終還是選擇了這條死路,便是怪不得人了。
你曾經是,也早已不是了。
寧清夢打破了寧山河這虛妄的夢,再言道:身為皇家人,你該明白,名正言順只是嘴上說說,能贏得一切的,永遠都是靠實力。
寧清夢站了起來,步步走近寧山河,那雙清冷的美眸沒有任何情緒,沒有氣憤也沒有憐憫,宛若在看一個死人。
你曾是太子,這就是你停滯不前的原因。
寧清夢微微瞇起美眸,帶了絲殺意:活在往日的美夢之中,如今你也該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