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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煥和蔣忠都提出了辦法,秦沐自然不會閑著,她道:陛下,擒賊先擒王,雖然越王武功高強,但是在軍心紊亂之時,他定必也會心神大亂,到時候便是下手的好時機。
越王的武功,秦沐還是在卡琳娜的口中得知的。越王從道乙真人那里學到了絕世武功,如今江湖難逢敵手,就算是玉言也并非是他的對手。然而,越王的這一套功法卻是有一個缺陷的,那就是當他心神不寧之時,體內強大的內力一旦發生紊亂,那么就會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因此這些年里,寧山河修習了許多調養心性的法子,即便生氣,也很難會影響到他的內力運行。上次在哈薩城的時候,卡琳娜說過,雖然越王很生氣,但是也并沒有真的到怒不可遏,卡琳娜太了解他了,這點事還不至于讓他心神不寧。
嗯,可行,大家把計劃布置得仔細一些,朕要萬無一失。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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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花城城主突然宣布與越王終結合作,重新與斯城的卡琳娜合作,而且有人還看見江濤和卡琳娜走在路上,相談甚歡,似乎沒有決裂過。江濤宣布當日,就立刻停止了龐城任何的供應,也拒絕給龐城一文錢。然而,江濤這樣大膽的舉動并沒有讓花城斷糧,反而糧食儲備十分充足,因為有斯城給花城提供了足夠的幫助。
不過也只有當事人才明白,花城和斯城的合作并沒有終止過,所以從來都不存在糧食短缺的問題。
此事讓越王勃然大怒,派玉言去一探究竟。然而,就在玉言離開了龐城的那段時間,城內私兵小隊的將領一一被暗殺,糧倉起火,別說私兵軍心渙散,就連龐城也人心惶惶。
偏偏這個時候,莫少炎帶著鑄劍門入了龐城到處搶掠,也帶著人去與私兵廝殺,龐城無預兆地發生了□□。莫少炎這一出倒是出乎寧清夢的意料之外,可是龐城越亂,對她來說就越有利,只是苦了城內的百姓,他們都是無辜的。
越王再笨,也知道這都是有預謀的,如今玉言不在,城內事端頻生,私兵甚至有人逃了,他多年的籌謀似乎在此刻有了土崩瓦解之勢。他擁有的都是私兵,就算是死了人也不能大事鋪張,這個啞巴虧讓他氣得差點走火入魔。
龐城□□,有太多的事情他一個人處理不過來,立刻就想到了身在花城的玉言。顧不上花城這條財路,他馬上召回了玉言商討對策,可殊不知,這才是他毀滅的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啦!不定時二更啦!
讓我看看是哪個小可愛能搶到沙發,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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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玉言回到了龐城,本來團結的私兵們開始驚恐作亂,有些甚至趁亂當了逃兵,然后被越王的手下一個個捉回來當眾斬首示眾。糧倉被燒,城中有江湖中人在鬧事,樁樁件件都讓越王頭疼不已,他一雙手根本處理不過來。
玉言回到越王府的時候,寧山河看上去憔悴了不少,一向挽得整齊的青絲如今有些散亂,雙眼布滿了血絲,似已經到了崩潰邊緣。
玉言,你回來就好,快去把龐城里的暴/徒一一捉拿,一個也別放過。
寧山河說話時,語氣很急,已然保持不了平日里的冷靜,而且看他臉色蒼白,氣息紊亂,顯然已經有了走火入魔的兆頭。
那些人,我自然不會放過。
擾亂民生之人,也是玉言痛恨之人,她自然不會放過。只不過,莫少炎這么一鬧,的確給寧山河帶來了不少麻煩,客商都不敢來龐城做生意,加上糧倉被燒,寧山河賠了不少錢,龐城這一個月的收入猛然下墜,便更是養不起城內的那一幫私兵了。
寧山河方寸大亂,并沒有察覺到玉言的語氣和神態有什么不同,他正欲把另外的事情交代下來時,卻聞玉言道:龐城突變,難道越王就沒有想過,這是誰籌謀已久的計劃么?
玉言說完后,寧山河下意識地回應道:除了寧清夢還會有誰?除了她千方百計地想要除掉本王,沒有誰會這么做,也沒有誰有能力這么做!
寧山河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相反地他每日每夜都在想這個問題,只是寧山河卻想不通自己哪個環節出了差錯,為什么會造就今日這個局面。
是哪里出錯了呢?
見寧山河如今幾近癲狂的模樣,玉言斂去了笑意,故作神秘地問了寧山河這個問題,活像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寧山河是個特別沉穩隱忍的人,在遭到宸王的刺殺后遠走他鄉,尚能夠蟄伏這么多年,想要打回京師,如此心性,當真非常人能有。
正是多年來的心血毀于一旦,自己所有的隱忍和努力都付諸流水的時候,才真正會讓一個人崩潰。
失去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曾擁有過。
玉言可有什么發現?
寧山河轉頭過來,看向玉言的時候,卻發現她在笑,似是在笑自己像個小丑。寧山河的心咯噔了一下,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也看明白了什么。
寧山河回想起了玉言所作的一切,她在自己身邊時似乎一切都十分順利,無論是打擊卡琳娜,還是奪取花城的糧食供應買賣,她都能完美地完成。這一路走過來,她的能力似乎出眾得令人難以置信。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便是最值得懷疑的地方。
他早該想到的,該死!
寧山河目眥欲裂,看著玉言的眼神愈發怨毒,玉言嘴角的笑意便更深了。
終于看出來了嗎?
玉言輕嘆了口氣,似乎把多日來的秘密一口氣說了出來,壓在心中的那塊石頭終于碎了。
一子錯滿盤皆落索,這個道理,想必越王殿下是懂的。
玉言后退了兩步,避免越王突然發瘋攻向他。玉言不知道越王的功力到底有多深厚,但是如今他的氣息愈發紊亂,想來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無法發揮好了。
你本來就是寧清夢的人?
寧山河強壓著心中的怒氣,臉部都在微微抽搐,本來蒼白的臉被氣得泛紅,眼神逐漸被血色沾染,已有了走火入魔之兆。
玉言見此,便想加把勁,把寧山河氣一頓,讓他走火入魔,傷他內息,再將他拿下。
當年清夢南征北戰,跟在她身邊的四位副將之一,就是我。
玉言說完后,寧山河恍然大悟似的仰天大笑了起來,雙手卻握緊了拳。這種怒極反笑的姿態,讓他看起來更是多了幾分癲狂,就連玉言也感覺到了壓迫感。
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寧清夢叮囑的話,若是察覺寧山河不對勁,便趕緊逃,不要逗留。他的武功深淺,連寧清夢都摸不清,而且自己受過重傷,傷了根基,武功已然比不上從前了。
玉言后退了幾步,看了看大門的方向,準備伺機逃走。雖然她現在的任務是擒下寧山河,可是他現在身上迸發出來的壓迫感,讓玉言感覺到了危機。
就算死,我也會拉你陪葬!
聽及此,玉言感到了殺氣,她轉身就要跑,可是寧山河的身法極快,下一瞬就來到了她身前,一掌打向她的胸口,玉言只能勉強用手臂擋下,劇痛從手臂處傳來,她不得已又后退了幾步。
骨裂了,寧山河練的是剛陽的內功,若非自己運了所有內力去格擋,怕是骨頭已經斷了。這剛陽的內功就像一股暴走的氣息流竄在體內,必須以平和的心境去壓制,若是情緒暴走,這內功就會成了對自己最危險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