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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鸞張了張嘴,還沒說什么,寧清夢便接著道:也是,應當也瞞不過你。
只要陛下快樂,一切都好。
青鸞是真的這么想的。在戰場上多番經歷生死,也經歷多番生離死別,青鸞把人生看得很透了,沒有什么比快樂來得重要。只不過,青鸞這么想,她也明白并非人人都這么想,畢竟這世俗的枷鎖就像一個牢籠把人困住,寧清夢是一個帝王,是勢必要面對這些的。
最近我要教秦沐修煉內功,她入夜后會到朕的寢房來,朕要為她護法。
寧清夢把這件事也交代后,青鸞輕輕頷首,道:陛下有什么要屬下幫忙的再告訴屬下便好。
嗯。
青鸞說完后,便退下了。她表面平靜,可是心卻異常激動,想要跟蝶無影分享,只可惜這個人最近忙著東奔西跑,近日來怕是不會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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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如約而至,推門進去時,發現寧清夢早已褪下身上繁復的宮袍,換上一身輕便的衣衫。房內烤著火,燃著香,在秋末的季節里增添了溫暖。
陛下,我就在這里練。
秦沐找了一個榻坐下,見寧清夢對著銅鏡梳頭,也不好打擾。這個時間,寧清夢應該休息了,可是為了自己,寧清夢失去了這休息時間,這讓秦沐有點過意不去。
等等。
寧清夢放下梳子走向秦沐的時候,秦沐才發現寧清夢竟然是光著腳丫子,這讓秦沐不禁想到了蝶無影這個妖孽。
今日朕與青鸞說了我們的事。
寧清夢說完后,不等秦沐反應,便馬上道:青鸞心思澄澈,也瞞不了多久,所以朕就先告訴她了。
秦沐聽完后,本來認為這么做不妥,可是想想,青鸞也并非嘴碎之人,而且跟寧清夢還是出生入死的關系,這件事的確不該瞞她。
嗯,我明白的。
秦沐說完后,寧清夢便忍不住傾身抱住秦沐。如今在她的寢房,就她們兩人,可寧清夢什么都不能做,這讓她十分難耐。
她也明白了什么叫作情難自禁。
陛,陛下?
秦沐被寧清夢身上的冷香縈繞,雙手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抱住寧清夢。她怕她的回應是燎原之火,一經點燃,這功也不用練了,可以直接修仙了,雙/修。
地點曖昧,時間曖昧,人更曖昧,這讓人如何把持得住?
別說話,讓朕抱一抱。
一下就好,只要抱一抱,或許就能消除體內的燥熱。是她讓秦沐過來練功的,若是總想著這些事情,恐怕自己就信譽全無了。
秦沐輕嘆了口氣,頭窩在寧清夢的肩窩上,壓抑住自己體內那只洪水猛獸。
看來往后的日子,當真很考驗定力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文啦!
秦沐:真是日久見人心啊!想不到你腦子里老是想著這些!
女帝:嗯,日~久~見人心。
秦沐:我怎么感覺你跟我說的又不一樣了?
女帝:有么?會一樣的。
秦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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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后來,秦沐還是順利地練上功了,倆人都抑制住了心底的沖動。秦沐穩住了自己的心神后,便開始修煉了,而她運功和聚氣之快讓寧清夢又再一次驚訝了。
寧清夢本來還在想秦沐是怎么做到的,可現如今看到她的運功速度和穩定程度,她可以確信秦沐就是萬里挑一的練武奇才了。秦沐的提升速度很快,寧清夢本來的疲累也因為秦沐的修煉進度而感到精神抖擻。
說不定她真的能在短時間內學全自己的所有武功,而且她能達到的高度或許能夠超越自己。
就在寧清夢在思考此事的時候,秦沐已經睜開了眼,吐出一口濁氣,已然修煉完了。秦沐只覺渾身沁出了熱汗,她本就不是容易出汗的人,而且還是在秋天,這簡直是破天荒了。
秦沐伸了個懶腰,然后看向寧清夢,笑道:謝謝陛下為我護法。
秦沐站了起來,不等寧清夢說話,她便接著笑道:那就給陛下一個吻以作感謝。
秦沐上前去吻了吻寧清夢的唇角,然后就迅速退了開去,不給那人任何反應的時間。寧清夢愣在了原地,這個人的動作很迅速,從說話到吻自己不過兩三個呼吸間的事情。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便開始悔恨了,她應該把秦沐扣在自己懷中狠狠地吻她的。現在這個人撩撥了自己卻也不打算負責,偏生寧清夢還拿她沒辦法,只能搖頭苦笑了。
秦沐,你天賦很高,朕會把所知的都教與你。
寧清夢在想,如果秦沐真的把自己的本事都學全了,那么她就不必擔心她的安危了。畢竟有自己這一身本事,天下間能夠打敗她的人不多。
好啊,師父!
秦沐沒有感覺到疲累,反而精神奕奕的,而且還有些亢奮。她上前勾住寧清夢的脖子,可是卻沒有靠她太近,因為覺得自己一身汗,有些臟。
這時候倒是懂得叫師父了。
寧清夢沒有想過會收徒,更沒想到自己收到的徒弟居然還是自己的愛人,這真的是做夢都沒想過的。
亦師亦友亦愛人。
秦沐想要吻住寧清夢,可是她知道自己該離開了,這個時間還留在寧清夢寢宮里,就怕流言蜚語四起。
我該走了。
秦沐松開寧清夢,在轉身之際卻被寧清夢緊緊地握住了手腕,這是一個克制的挽留。
兩人都在克制,對視良久,寧清夢卻緩緩地說出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秦沐,再等等,朕不會失信于你。
好。
等什么?寧清夢沒有說清楚,秦沐也沒有問,但是秦沐知道這個等待肯定是值得的。許是等她的一個承諾,許是等這個世俗解開原有的枷鎖,許是等兩人的一生一世。
無論是什么,秦沐都愿意等,就像一個賭性極強的賭徒,去賭一個不確信的未來。
寧清夢松開了手,并囑咐秦沐好好休息,便放秦沐離開了。即便對此人眷戀不舍,可時機未到,確實不該魯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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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回到房間后,本打算繼續練功,可想到胡圖說的那個奇遇,便忍不住把胡圖叫出來:【呼叫糊涂。】
胡圖:【干嘛?】
秦沐:【那個奇遇到底是什么?就算你不能說,你也要給我一點心理準備嘛!】
秦沐知道胡圖不會說,但是她總得有一些心理準備,比如準備些什么,否則碰到奇遇的時候她狼狽不堪可怎么辦?
胡圖:【你后天午時出宮,到千色樓轉轉就行了。】
秦沐:【千色樓嗎?好的,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