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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只是猜測,以她的性格,一定想認識你。
寧清夢把認識兩字咬得意味深長,顯然這個認識帶了很多意思,但是絕對是不懷好意。
她是來找過我,但是被我打發走了。
秦沐覺得對付那種心機婊,她就必須比她更沉得住氣,否則便是落入她的圈套之中,要知道這種人就是影后,最擅長就是陷害。
那她應當是記住你了。
寧清夢聽到秦沐把明思卿打發走后,便輕笑了一下,認為秦沐算是攤上麻煩了。
記住我好啊,那她就不能老惦記著你了。
秦沐不喜歡明思卿那種對寧清夢明目張膽的喜歡,悄咪咪也不行,這個女人是自己的!
她也不能惦記你。
寧清夢很快就回應了秦沐這句話,若說占有欲,她一點都不比秦沐差。寧清夢這些年得到了很多,可同樣失去了很多,她深知失去自己在乎的人和事時有多痛苦,所以她不會讓自己再失去。
秦沐突然被寧清夢霸道地宣示了主權,心里甜滋滋的,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愉悅的笑意。
好了,陛下,若是沒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秦沐覺得自己不能再待在這里了,這里的溫度隨時燒到自己理智盡失,再加上寧清夢的騷話連篇,她很快就會招架不住的。
慢著。
秦沐的腳步剛移開,便被寧清夢叫住了,秦沐不明所以地看向寧清夢,卻見那人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臉上有些不自然,這有點不像平日里的她。
秦沐忽然有一個預感,這人該不會是想放什么大招吧?別啊喂,我肯定會被一波帶走的!
寧清夢的表情不自然,秦沐就更加羞赧了,不止眼神無處安放,就連雙手也無處安放,無措得像一只想要逃竄的小倉鼠。
要不要,一起洗?
寧清夢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是越來越低,最后的洗幾乎被周遭的水聲吞沒,可是秦沐還是聽清楚了。秦沐的腦子轟的一聲像是炸裂了一樣,她剛才聽了什么?
寧清夢讓自己跟她一起洗澡?
這可不行,這要是真的下了浴池,事情肯定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陛下,我,我那個
完了,說不清了,秦沐感覺自己連說話的本能都失去了,現在咿咿呀呀地像一個牙牙學語的嬰兒。
朕是開玩笑的,你下去吧。
寧清夢看到秦沐那張漲紅的臉,自己也心亂如麻,剛才那個大膽的提議說實話是帶了幾分渴望,可是事情發展到現在,她又有點后悔了。雖然寧清夢很想跟秦沐多親近,可有些事情還是不能操之過急。
就在二人都有些燥熱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宮女的聲音。
陛下,侍衛稟報,宮外有一女子求見陛下,她手中還有虎軍令。
聽到這一句話,寧清夢所有思緒回攏,這個時候還有人求見顯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虎軍令是當時寧清夢飛虎軍中高級將領都會擁有的令牌,不過這已經是一個許久沒有用過的軍事令牌了。她登基后,飛虎軍分配給了幾個將門家族,有了屬于他們自己的軍事令牌,虎軍令就全數收回了。
若說這個世上,誰還有虎軍令在手的話,那就只有一個人。
帶她進來。
寧清夢的聲音也瞬間變得清冷,門外的宮女應了一聲后,便離開了。秦沐沒聽出來是誰要找寧清夢,胡圖也沒有出來解釋,讓她聽得云里霧里的。
你想看朕更衣嗎?
寧清夢見秦沐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禁又想調戲她一番。聽到寧清夢的話后,秦沐才后知后覺地馬上走到屏風之外,呼吸十分不平穩,仿佛受到了什么驚嚇一樣。
甘露殿好可怕!寧清夢也好可怕!
秦沐拍拍自己的胸膛,定定神,安安魂,她差點被撩到魂都丟了。
等到寧清夢穿戴好后,才從屏風后繞了出來,見到秦沐站在屏風后發呆的模樣,便笑著道:走吧,去書房。
寧清夢牽起秦沐的手,想要跟她一同去書房的時候,秦沐卻頓住了腳步:陛下,太高調了。
秦沐動了動自己的手,示意寧清夢別牽著自己的手,若是被別人看見了,那可就大大不好了。
地下情真的好難!
寧清夢這才想起來,她戀戀不舍地拉住秦沐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后,才放開來。
再等等,朕會讓我們的感情變得名正言順的。
嗯。
秦沐不知以后會發展成什么樣子,但是有寧清夢的承諾便足夠了,秦沐選擇相信。
秦沐和寧清夢重新回到了書房,等待那個突然求見的女人。
陛下,那人是誰?
秦沐好奇,皇宮一向在入夜后就不讓人進出,況且寧清夢已經要休息了,大臣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打擾。
若朕沒有猜錯,這個人,應當就是玉言。
玉言!?秦沐沒想到她居然可以看見這個失蹤已久的人,剛才才說起她,現在居然就出現了。真的是白天不要說人,晚上不要說鬼,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約莫一刻鐘,書房門外便傳來的宮女的通傳聲。
陛下,人帶到了。
嗯,你退下吧。
寧清夢讓宮女退下后,書房那一扇門很快就被推開了。映入秦沐眼簾的是一個英氣十足的女人,但是她眉目柔美,輪廓柔和,只是姿態和眼神都透著十足的英氣,讓人不敢輕易招惹。
寧清夢見了人后,神色如常,只見她緩緩開口:好久不見,師姐。
這就是玉言,青鸞等眾人的師姐,是個美人,卻又帶著絲令人看不透的神秘感,讓秦沐更加好奇她為什么選擇失蹤了這么久。
清夢。
玉言的聲音清清冷冷的,跟寧清夢有點像,但是她的嗓音略低,讓人感覺十分沉穩。
玉言看了眼寧清夢,復看向秦沐,眼中露出一絲詫異,似乎沒想到陪在寧清夢身邊的,并非青鸞。
坐吧。
寧清夢讓玉言坐下,而玉言也沒有拒絕,坐在了一旁的太師椅上,顯然她會逗留的時間并不短。
這些年,我去了西峽和東岳。
玉言沉聲道,跟寧清夢之間沒有太多的客套,直入正題,這種談話方式直接又有效,就算是秦沐也感覺十分舒暢。
就是為了尋找殺害師父的兇手。
玉言說完后,寧清夢的眼神一亮,眉毛微微挑起:為何當初不留下任何書信,可知流火一直都認為是你殺了師父?
來不及。
玉言頓了頓,輕輕嘆了口氣,眸色黯然,宛若整個人都失去了光芒一樣:那人的身法很快,當時我只想趕緊追上去,可是我不敵那人,被打成了重傷,在一個農家養傷,昏睡了整整一年。
寧清夢沒想到這件事竟是如此曲折,只是她沒有打斷玉言的話,讓她繼續說下去。
當我想回去跟你們解釋的時候,才發現師父是死在琉璃劍法之下,而大家都認為我就是兇手。能模仿琉璃劍法之人,一就是我們認識的人,二就是師父認識的人,我不敢輕舉妄動,所以選擇了暗中去調查。
秦沐自然也沒有想過會如此曲折,而且聽玉言所說,那個兇手是她們認識的人,這件事就細思極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