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往常都是顧若急,姜新染不急。今晚因為顧若心里有憂慮,沒往那方面想,反倒姜新染比顧若更急。
趁顧若洗澡的功夫,姜新染特地準備了一番,關了臥室的大燈,只在兩邊床頭柜放了兩只點燃的熏香蠟燭,營造出一種朦朦朧朧的曖昧氛圍,然后趴在門上豎起耳朵聽顧若的動靜。
聽到顧若的腳步聲靠近,姜新染趕緊把兩邊的長發弄了兩綹到胸前來,她穿的是件吊帶睡裙,側臥在床邊,一只手臂搭在腰上,擺了個極嫵媚的姿勢。
顧若心里裝著事兒,有點不解風情,進了臥室,看了眼姜新染,竟然把被子攤開給她搭上,天漸漸涼了,別把肩膀露在外面,容易感冒。
姜新染:???
她沒料到事情會是這個走向,顧若對她精心點的蠟燭視而不見就罷了,連她穿吊帶裙都不感興趣了?
真邪了門了。
這一瞬間,姜新染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來,她瞅了眼已經四平八穩躺下睡覺的顧若,心有不甘,咬咬牙,氣悶地把蠟燭一吹,也悶頭睡覺。
躺下之后,越想越氣,腦中胡思亂想也多了起來,在黑夜里,不忿地又坐了起來,翻身把顧若一壓,兩腿跨坐在她身上,惡聲惡氣地質問她:顧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顧若:?
要不你怎么不想不想姜新染咬了唇,不好意思說出來。
顧若思緒一轉,立刻懂了,趕緊握著她的腰大呼冤枉,眉心緊蹙著嘆氣,染染,你是不是瞞了我什么?
第八十章 嶄新的白大褂
我能瞞你什么?姜新染先是愣了一下, 委屈起來,覺得顧若倒打一耙,嘴剛張開, 腦中閃過留學那事, 立刻說不出話來了,微張的唇, 發直的目光,看起來有點呆。
她還跨坐在顧若身上,顧若見狀,沒說什么, 只是握著她的腰,坐了起來, 順勢把她一帶, 姜新染就變成坐在顧若腿上, 趴在她胸前的姿勢。
姜新染只穿了條包裹感極強的吊帶裙,肩膀露著,顧若帶著熱度的手掌在她肩頭一放,燙進她心里似的。
之前一直拖著沒跟顧若說留學的事, 總還有個借口:顧若遠在Y國, 電話里說不清,還是等她回來吧。如今顧若正抱著她, 體溫暖著她, 氣息繞著她,可姜新染咬著唇,依然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顧若原本能回Y國, 但是為了姜新染才決定留在臨淵, 而姜新染卻撇下她獨自去Y國留學了, 不論有多少理由,聽起來都太像是一種背叛。
姜新染難以啟齒。
顧若見她久久不言,心里更焦躁。她不怕姜新染有難處,就怕姜新染不肯說。多大的難處說出來,總有解決的法子,像這樣悶在心里不開口,無論如何都沒法解決了。
于是顧若臉上浮現憂慮之色,道:染染,你告訴我吧,真想我為你急死么?
姜新染瞅著顧若,心疼為難攪在一處,胃都快絞痛了,只道:你怎么知道我有事瞞著你?
圣誕節那天在視頻里,我就發現你情緒不對。
隔著視頻你都看出來了?姜新染驚訝,同時又因為自己太容易被看穿了而略有些不好意思,訕訕道:猜那么準,若若,你怕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吧?
別打岔。顧若面對著姜新染,破天荒有種嚴肅的壓迫感,跟領導似的,快說。
姜新染頭一回見她端出總裁架勢,真被她唬住了,一愣一愣的,下意識緊張,搓搓手道:那你保證,我說完了,你難過也好生氣也好,或者失望沮喪,什么都行,不能一個人悶著,得對我坦白。
這么嚴重?顧若眉心一跳,沉著臉答應了她:我保證。
行吧。姜新染扭扭捏捏地,深吸一口氣,重重吐出來,才道:就在你走的那幾天里,我收到了一個世界名校的邀請,問我是否有意愿去深造,他們可以給我提供全額獎學金。
好事。顧若不解了,這么好的機會,當然得把握住,我為什么要難過?
她腦筋一轉,想出了點頭緒,試探道:染染,你擔心我因為學校太遠而阻撓你?
沒,我知道你一定會支持我。姜新染愁眉苦臉。
和顧若一起生活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人以前毛病是不少,可現在除了占有欲強點,也沒別的毛病了,關于姜新染的前程,她一定會舉雙手贊成。
只是姜新染吞吞吐吐,那學校在Y國。
她自己都愧疚得說不下去了,埋著頭不敢看顧若。
那又怎么了?顧若神色如常,甚至還笑了下,反正都是出國,Y國還是M國有區別么?
姜新染有點詫異,她倒沒從顧若說的這個角度考慮過。
可是你怎么辦?她替顧若鳴不平。
顧若有點糊涂,什么怎么辦?
別裝得跟沒事人似的,雖然你不說,但我都知道。姜新染扭著眉毛糾結道:你本來能回Y國當老總的,全是為了我才選擇留下來,結果現在我要去Y國,你反而只能在臨淵,心里不委屈么?
有什么可委屈的?顧若失笑,Y國還是臨淵,不過工作地不同,在哪還不是工作?她擰了下姜新染的臉,樂道:染染,只要能守著你,在哪我都無所謂。
可是現在你得留在臨淵,我卻要去Y國了,這怎么辦啊?姜新染癟著嘴,趴在顧若肩膀上悶悶不樂,你的工作又不是說調就能調的,我九月份就要走了,難道你還能撇下臨淵的一攤子事跟過來么?
顧若環著她的腰,聽她一番話,咂摸出味來。
繞了那么一長串,找了好幾個理由不想走,原來姜新染是自己舍不得和顧若分開。
想想也是,臨淵和Y國,坐飛機都要十七個小時,還不算辦簽證的麻煩,顧若有各種公事要應付,姜新染也有自己的學業,兩地分隔,不知多久才能見一回面。
姜新染只和顧若分開半個月就已經想念到極限了,真要一分大半年,還不得害了相思病?
想到這一層,顧若心里暗喜,把姜新染往自己胸口一帶,和她耳鬢廝磨,慢慢地開解她:沒事,我一年去Y國的次數也多得很,沒有十趟總有八趟,加上假期去看你,算下來平均每個月都能見一兩次,再不濟還有寒暑假呢。
她把出國說得跟喝水似的,姜新染替她心疼得慌,那得多少錢啊。
顧若忍俊不禁,刮了下她的鼻子,九牛一毛。說罷眼珠一轉,勾起唇湊到她耳邊,帶著水汽悠悠道:別小看你老婆。
姜新染耳朵燙了,小聲辯駁:只是女朋友,還不是我老婆呢。
遲早的事。
顧若說完,姜新染又皺眉起來,就算你有錢花不完,可是坐飛機不累人么?把你累壞了可怎么好?
顧若一聽,咬著她的耳垂調笑道:那染染可就沒有老婆了。
姜新染氣得捶她,跟你說正事呢,你現在可是越來越油腔滑調了,跟誰學的壞這是?
顧若聽了,立刻正正神色,認真給她分析:染染,要說心里話,我當然希望你別去,留在臨淵、留在我身邊多好?但是連我也不能否認,這對你來說是一次好機會。你收到的邀請來自世界頂級名校,擁有走在世界最前沿的先進技術,以及最頂級的科研團隊,去那里你能有更廣闊的平臺,更大的發展空間,你應該去,這點你比誰都清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