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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若被瞅得喉嚨發緊,趕緊屏息凝神,蹭蹭她頸邊的香氣聊以慰藉,愛到骨子里了。
一點用沒有,不但不得解脫,反而連呼吸都粗了。
顧若的一句話,比什么都管用,頃刻消解了姜新染所有的自我厭棄,她一顆心軟軟地放下來,傲嬌地噘著嘴,沒察覺自己的笑容在嘴邊漾開,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沒準是哄我開心。
當然是真的。
姜新染一句戲言,顧若卻認真起來,緊張地看著她的眼睛,染染,我對你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這人怎么開不起玩笑呢姜新染笑吟吟地摸了摸顧若的腦袋,像摸一只大狗。
一個姿勢窩久了,有點不舒服,她想在顧若懷里換一個舒服點的姿勢,扭了扭身子,不小心扯著肌肉,五官頓時痛得皺成一團。
疼?
嗯。姜新染眨眨眼,輕輕地應了聲,又小聲說:都怪你,無法無天的。
哪兒疼?顧若溫熱的掌心覆上姜新染的腰,我給你揉。
哪兒都疼。姜新染勾著她的脖子撒嬌,腰也疼,腿也疼。說罷,蹬了下小腿,踢在顧若的膝蓋上,都怪你。
顧若瞇著眼不做聲,一心一意地幫懷里的人按摩放松。
只不過
手下是她想了六年的人,雖然昨晚滿足了,但一晚怎么夠?食髓知味,只會餓得更厲害。
于是這會兒,又心猿意馬起來。
顧若低頭,瞅了懷里的人一眼。
姜新染享受著顧若的服務,愜意極了,昨晚累得夠嗆,又睡眠不足,不一會兒就合上了眼,靠在顧若胸前打鼾。
看著她睡得正香的模樣,顧若于心不忍。
但胳膊不聽使喚。
給姜新染按小腿的手,很快上到了膝蓋彎。
還要向上,姜新染警覺地支棱起耳朵,立馬制止住,別
染染,我給你揉。顧若咬著姜新染的耳尖。
姜新染縮了縮脖頸,支支吾吾,你、你別亂來,我還疼著呢。
顧若狡猾地一笑,所以得揉一揉才能好。
姜新染登時臉羞紅,囁嚅,那地方是能隨便揉的么?
說罷縮了縮膝蓋,并攏起來,低頭咬住嘴唇。
真答應了,估計姜新染一條小命都得交代在新年伊始了。
大年初一,電視里節目不多,都是昨晚的晚會重播,調了幾個臺,一模一樣的節目,乏味無聊。
電影頻道倒是在播電影,不過為了應節慶氣氛,播的是合家歡的動畫電影,歡快的配音,搞怪的肢體動作,還有明亮繽紛的畫面色彩。
姜新染興致缺缺。
她在顧若懷里瞇了一會兒,此刻神清氣爽,又享受著堂堂顧總的私人按摩,心情放松,眼珠子亂轉,不一會兒就重新轉回顧若臉上。
盯著她那張姣好的臉蛋,姜新染想起來一個問題,顧若,你昨晚是不是只顧著我了?
嗯?顧若給了個疑問音。
我是說,姜新染從顧若懷中直起身子,兩腿分開,跪在顧若的兩側,雙手按著她的肩膀,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昨晚,你是不是沒有
顧若腦子一轉,就明白了姜新染要問什么。
沒關系。她抬頭望著姜新染,笑得溫柔,拇指摩挲在她臉龐,我也得到快樂了。
怎么得的?姜新染一愣。
你不記得了?顧若反問。
姜新染坐在顧若腿上,支著腦袋想了想。
是有點印象。
她的手被顧若帶著動作。
耳邊是顧若緊貼的唇。
還有她從牙縫里漏出來的聲音。
壓著的,很悶。
越是壓抑,越是撩人。
姜新染有些懊惱,可惜那時我已經記不清你的表情了。
這么重要的時刻,之前已經告誡過自己,一定要清醒,不能迷糊。
可后來還是被顧若弄得暈暈乎乎的,什么都記不真切。
沒關系。顧若勾了勾唇,咬著她的耳朵說:最后一步,我給你留著呢。
真的?姜新染眼睛一亮,打了雞血似的,登時精神百倍。
顧若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的眼睛,笑著:我從不騙你。
姜新染心情大好,把顧若壓在沙發上,痞笑著,一根細白的指頭挑起顧若的下巴,調=戲似的問:那你什么時候也讓我弄一次?
那小表情,嬌俏又得意。
仿佛前一秒還在喊骨頭疼的人不是她一樣。
顧若雙眸瞇了瞇,眼角水潤蕩漾地勾起來,放松靠在沙發上,扶著她的腰,隨時可以。
姜新染被她翹起來的眼尾嫵媚一勾,魂兒都沒了,不忘湊近了她,擦過她的鼻尖,壞笑: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哦?顧若挑了挑細直的漂亮眉頭。
她長臂一撈,按住姜新染的后腦勺,歪頭,薄唇碰著她的嘴角,吐氣如絲,可我喜歡你直接一點。
第五十八章 教化
雖然顧若許諾了, 姜新染也躍躍欲試,無奈她全身的酸痛癥狀還在叫囂,實在有心無力, 只好作罷, 等身體養好了再說。
春節是一年里最輕松的日子,吃了睡睡了吃, 再沒別的事干。
顧若正月里有不少應酬,都推了個一干二凈。她的冷性情名聲在外,倒也沒人說什么。
只有姜新染知道了, 揣著些擔心:你們這些做生意的不都要應酬么?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酒喝到位了合同才好簽, 你這么不留情面地推掉那些邀請, 不怕明年沒生意做?
顧若看她憂慮的小表情,愛到心里, 眼中流露著笑意,拉著她坐到自己腿上,抬頭親了親她的臉頰,半笑半真地問:擔心我破產?
呸, 大過年就說這種不吉利的。姜新染捂住她的嘴, 我是好奇, 你這種不講人情的性格, 怎么會有人愿意和你做生意?
生意靠的是利益往來,不靠酒,簽合同是在談判桌上, 也不是在酒桌上。顧若抱著姜新染, 耐心地解釋給她聽, 那些所謂推不掉的酒桌應酬, 不過是參與者用來哄騙家人的謊話,那些人沉溺酒色,又不愿承認自甘墮落,只好用身不由己來自欺欺人,如果不愿意,難道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
姜新染聽了,頗覺有理,細琢磨了一會兒,贊同地點頭,也是,真要不愿同流合污的,就算有漂亮姑娘主動往他身上貼,他也只會如臨大敵地推開,怎么可能半推半就接受了呢,分明是內心里早就存著壞心思了。
她分析得認真,顧若的眼中卻只有她的水潤紅唇,一張一合,誘人極了,顧若沒忍住,勾著她的下巴送到嘴邊,自己的唇也湊了上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