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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望向侑士。“自己家的弟弟還需要多多加油。”
至于她自己的婚姻,招待會上給出一份不一樣的答案。
雖說是招待會,倒不如說是夫妻雙方朋友間的party。惠里奈與丈夫居然共同跳了Friends第六季中Monica 與Ross跳過的舞。靦腆笑著的新郎自嘲肢體不協調,但為了能讓惠里奈開心,他從兩年前就開始偷偷學跳這一支滑稽的舞。惠里奈在一旁安靜地笑著,眼神中看得出綿長的愛意。
在那一瞬間,英理突然把握住忍足姐弟間的共性。
他們是擅長等待的那一類人。就像惠里奈能等待一套需要花兩年才能學會的舞步,而忍足侑士則能等待更久的時間。最像獵物的反而是獵人,他在時空的遙遠處嘶嘶吐著蛇信,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那一天。
所以他不再提及任何有關婚姻、承諾與家庭的字眼。
因為在第二次求婚的一冰箱普魯斯特藍前,他等來的是無盡的沉默。
而上野英理不需要成為誰誰的妻子。
已經愈合的傷疤祛除痕跡需要多少個難耐瘙癢的夜晚與蛻皮一般落滿床鋪的痂膜。
大阪回程前,父親叫住忍足侑士,通知他家族的業務已經轉移到謙也和惠里奈的手中。
父親沒有直說失望,只是忍足已體諒至失望盡頭的縱容。
“無論如何,惠里奈需要一份底氣。”送愛女出嫁的父親似乎蒼老了不少。
忍足欣慰地點頭,沒有比這更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