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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舔了下嘴唇,“給我快感。”
“老男人什么感覺?”脫去偽裝的忍足侑士再也不掩飾他的惡毒。
“肛門比你松。”這是自然,她又沒去侍弄過忍足的后門。
“跟他做愛是什么感覺?”
“像……”英理居然瞇起眼睛回味了那一兩次,盡管之后木島忠于本職的將這段性經歷按照男性幻想的模板寫進他的情色小說中,但——
想不到忍足侑士一字一句地背誦出來。
“啊——英子說到,快來疼愛我吧。啊—— 她渴望男人指尖摩挲的觸摸,皮帶光涼地抽打在英子的臀部,她哭泣著求著男人快快結束,卻因為這奇妙的疼痛和身體內由內而生的情欲渾身顫栗,淫水從她幽深的牡蠣之間淌下,滴落在一直卡在她兩腿間的陰莖上。”
伴隨他的誦讀,他架起英理的腿,迭在浴室的瓷磚,下體因此而大開,用來拉小提琴的手指插進陰道,徐徐探入其中,半合的拇指指腹按壓在陰蒂上方,他用虎口的繭摩擦起來。
“男人的侵犯給她強烈的羞恥的快感,她愛這強烈的荷爾蒙氣息,道德的背叛使她沉淪疼痛。她小聲地哭泣,她說:‘燭臺’。他們禁錮這一場游戲的關鍵詞。”
“更持續強烈的鞭笞的疼痛襲來,她因為這樣的快感蜷縮腳趾,陰道一陣痙攣,竟將男人的肉棒卡得銷魂欲死。死在名為英子的名器里。”
來自木島《禁錮》的片段。
他問:“是這樣的嗎?”陰莖從她的體內抽出,牽扯出不清不楚的“啵”的一聲,而后不明不白地再次進入,一下子到深處。
英理笑了。
她說,不是這樣的。
她說:像……像日落黃昏,因為每到這個時刻,我就想落淚。
想去毀滅什么,又被什么拉住。
她抬手撫摸少年的胸膛,她看著他。
身體逐漸剝離他的陰莖,到最后緩緩地跪在他的腿前,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陰囊,青澀的男人在她面前劇烈抖動起來。接下來是頂端的馬眼,停頓片刻,舌尖覆上去,在上面打轉,嘗到腥膻的味道后忍不住“嘖”了一聲。
但她的讓步也僅限于唯獨這一次的舔舐和親吻,就像在安撫他的嫉妒,他的惶恐。
她頗有興趣地看到他會因為她的一個小舉動而近乎流淚。也因為搞清他錯誤的認知而感到一陣果不其然的荒謬的笑意。
她直起身,看向只脫下半截褲子陰莖還在勃起狀態的忍足,“你搞錯了施虐狂與受虐狂的角色。”
就像并不格外令人意外,她知道木島理生是個同性戀,但欲望是不分性別的,他仍然書寫男女情事。與他的做愛是不一樣的節奏,兩個人都是既縱欲又節欲的人,為了探索凌虐的快感,他們瘋狂試了一兩次,每一次都精疲力盡像極床上的戰場廝殺,她當然有過高潮,但高潮的感覺稍縱即逝,隨即被她想要征服她自己身體的欲望給蓋去,她卷土從來,翻身蓋上情色小說家的身體,用手指插入他的肛門,用龐大的假體陽具插入他的后穴,她扮演著施虐和肏人的角色,這才是她壓抑許久的本性。在沒有限制令的世界里鞭笞瘦骨嶙峋的軀體,在瘦削到可以直接摸到尾椎骨的男人的孔洞里尋找刺激的位置。
更多的時候,她只是來到這個家里,睡一個午覺或打一個盹。在一片沒有禁制令的、一切都是允許的情色王國里。
忍足哭出聲來。
“回去吧。我們重新開始。”
轉眼間,短暫的施虐方忍足侑士又變成了獨屬上野英理的受虐狂。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該如何禁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