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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言簡意賅地宣布這件事,并詢問他,他怎么看。
“怎么看?”
伴隨低低的幾聲笑,顯而易見的惱怒從中噴薄而出,他緊張而不愉快的強烈情緒無法升華到純粹的憤怒,怨懟和惱羞的成分在增加,像小學生時期的孩童即將失去發(fā)誓要同步長大的伙伴,平生第一次體會到彼時彼刻濃郁而真摯的撕心裂肺的傷痛,單方面地認為這是一場單向度的背叛。
哪怕他轉(zhuǎn)學多次,流轉(zhuǎn)各地,離別的經(jīng)驗豐富而老道。
從他的低笑中英理明白自己的不公,以及他錯失的伊頓的機會,他原來也會藏在心底里不被人察覺的在意。
緊接著,為掩飾一般,男孩急切地說,“還有會別的辦法。”他一一列出其余優(yōu)秀的醫(yī)科大學,東醫(yī)、醫(yī)齒、京都,他急切地說,他會找他的父親,他會找他的朋友,他會找,在此他停頓下來。
“還會找誰?”
英理在躺椅上直起身子,示意他坐在她的身旁。
“你?!彼f道。
話音剛落,他幾近急不可耐吻上英理,用盡他所有的技巧、所有不值一提的真心,懇求她在他短暫的結(jié)業(yè)修學旅行后再給出答案。
而這個答案是以某形式的獻身為代價的。
她興致貧乏,用毛巾擦干頭發(fā)后便躺在床聲,伸出的腳趾拇指與食指交迭在一起,連同交迭她蓋在浴袍下的赤裸雙腿。
做愛是忍足侑士的主意,她默認也不拒絕。
“為什么呢?”她發(fā)問,看向并肩躺在她身旁的少年。
他翻個身,沒有回答,挺直的胸背在昏暗燈光下泛出珍珠的光,是七彩而夢幻的色彩,肌肉勻稱,線條流暢,腹肌貼在身上還有呼吸起伏的脈動,少年獨有的熱血僨張荷爾蒙蠱惑她咽下去,咽下毫無章法吮吸她乳頭、挑逗她陰蒂的口舌和津液。
這有什么可拒絕的呢?
更何況,他還有一張漂亮的臉蛋。
忍足解開浴袍的手過于沉穩(wěn),掩飾他不可言說的企圖,覆蓋薄薄一層繭子的虎口卡在微隆起的胸乳下,環(huán)起,乳房拱成一座山丘。
越過去。
吻落在眼睛上,唇上。開始下移,到山丘頂,再次翻過去,到達平原,地勢繼續(xù)往下,來到盆骨腹地,雕刻累累傷痕的兩側(cè)峽谷張開道路。
他知道她在無意識地引誘他,也知道這是一場實驗。
一場名為做愛究竟是什么體驗的實驗。
因此她沒有拒絕。
而真正的綁匪是他。
第二次進入她的身體時,已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他停在體內(nèi),逐漸等待陰莖的變大,在等待的間隙里,她的陰道在緩慢平和地吞吐,像蠕動的蠶蛹,一股一股,扯出腥臟咸濕的絲狀液體,柔軟的變形體外節(jié)狀盔甲逐步成型,碰撞出剛硬、強壯而又易碎的情欲之感,整個人被撞擊和壓迫得身軀在替代她發(fā)出嗡嗡作響的聲音,像有什么有翅生物急不可耐地扇動薄脆的翅根,擠出甬道,奔向自由。
在最后的一瞬間,忍足抽出他的陰莖,精液從內(nèi)而外逼近靜態(tài)地從她的陰道里滲出,似被細胞內(nèi)外壓不可抗地排出,他伸出手指再往里勾了勾,將濃腥的濁白色液體涂抹于她的累累痂痕。
蠶蛹也死在出殼之前。
英理呼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