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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夏油杰就是加茂憲倫,五條悟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和記載的完全不一樣好不好。
夏油杰從五條悟的表情察覺出了一些東西,加茂憲倫這人不是個好人,也對,當時那樣的場景看他就不太像是個好人,痛毆未成年,將人打個半死。
他冷靜地對五條悟說:你知道的具體信息是什么?
五條悟回過神,他沉聲說道:那人被稱為極惡的咒術師,很危險。
聽了五條悟的話,夏油杰陷入了沉思。
一個聲音插入了五條悟和夏油杰的話:你不是加茂憲倫。
夏油杰和五條悟同時抬頭朝著說話的那人看去,是麻倉好,他們這時才發現周圍只剩下他們三個。
經過麻倉好的肯定,夏油杰心中冒出了另一個猜測,他看向麻倉好,說出自己的猜測:不久之后我會死,身體會被其他人占據。
說到最后夏油杰的臉上已經不帶猶豫,而是肯定。
五條悟目光暗了暗,他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開玩笑般地說道:杰,你在說什么胡話,我在這里是不會讓你輕易死去。
夏油杰沒有去打擊五條悟,他笑著對他說:我當然不會死,我還有事情要做。
說完,他看向麻倉好,想從他那里得到了一些答案。
麻倉好和偉大精神融合后,看到了很多東西,也知道了一些原本被掩蓋的東西,不過他暫時還不能說出口,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倒是可以:咒術師的世界中存在一個名叫天元的咒術師,他不老不死,每隔五百年就要更換一次身體,在他更換身體的這個時間里,會有兩個注定的東西應運而生。
他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眉頭微微皺起,他不相信命運這種東西,他的命運只能由他自己掌握,要是說他是為了某個人而誕生,他會想殺了那個人。
麻倉好沒再賣關子,他繼續說道:六眼和星漿體。
星漿體?
這不是犬夜叉他們提到過的東西嗎?
夏油杰眉頭微皺,他耐心地聽著麻倉好接下來要說的東西。
五條悟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面無表情地盯著麻倉好。
麻倉好一聲輕笑:雖然那個家伙藏得很好,但是還是被我捉住一些小尾巴,那個家伙曾經殺死過六眼和星漿體,但是卻沒能阻止天元的融合。
夏油杰說出自己的猜測:因為死了一個六眼和星漿體,會有另外的六眼和星漿體出現。
五條悟的手慢慢地攥緊,他有點生氣,原來六眼是批發的。
麻倉好贊賞地沖著夏油杰點了點頭,他再次說道:現在這個時代出現了一些變數,那個藏頭藏尾的家伙在這個時代說不定會實現自己長久以來的夙愿。
他的目光落在了夏油杰的身上。
我?夏油杰看出了麻倉好的意思。
麻倉好點了點頭,他說:不過還有一個人,可以打破輪回的人!@#¥。
夏油杰和五條悟想聽麻倉好說的最后幾個字,可是豎起耳朵他們卻聽不見,他們只看到了麻倉好的嘴在動,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兩人眉頭緊鎖,等待著麻倉好的解釋。
麻倉好沒有拖泥帶水,直接就將緣由告訴了五條悟和夏油杰:我能說的東西看來就只能到這里,你們要小心隱藏在背后的人。
兩人鄭重地點了點頭。
麻倉好有一些事情想和夏油杰單獨談談,他將五條悟彈出了這個空間,只留下夏油杰一個人。
周圍的場景一換,瞬間變成了千年前那個夏油杰和麻倉葉王初識的庭院,麻倉好端坐在走廊上,身前放在茶水,而庭院中一樹又一樹的櫻花掛在枝頭。
夏油杰不緊不慢地朝著麻倉好那邊走去,他淡定地坐在麻倉好身邊,端起他面前那一杯才倒上冒著熱氣的茶,輕輕地抿了一口,開口說道:你不是這種多管閑事的人。
我只是想看看在被命運纏繞的人,是否能有掙脫命運絲線。麻倉好朝著夏油杰舉了舉杯:你和我很像。
夏油杰的手頓了頓,他沉默片刻,才對麻倉好說:現在我不會去期盼那樣的世界。
麻倉好的手上出現一個盒子,他鄭重地將盒子交給夏油杰:多謝。
夏油杰的心中傳來一絲絲激動,和當年在那間密室里面的心情一樣,不用去看他已經知道盒子是什么東西,他目光閃爍地看著麻倉好:把這種東西給我真的可以嗎?
這本來就是屬于你們的東西。麻倉好:有事隨時可以找我。
夏油杰嘴角微微勾起,他笑著對麻倉好說:什么時候大陰陽師麻倉葉王也變得這樣大公無私了,不求報酬就會提供幫助。
麻倉好聽出了夏油杰口中的諷刺,不過他沒有在意,他同樣以笑回望夏油杰:我一直都是這種大公無私的好人,現在還讓這次通靈王大戰中死去的人復活。
夏油杰:.
臭不要臉的,說這樣的話自己都不心虛嗎,就你還好人,那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惡人。
不要在心里偷偷地說我,我聽得到。
咪咪咪的叫聲突然響起。
麻倉好的瞳孔慢慢張大,他嘴角彎彎的弧度大了一分,在看到一只貓咪朝著他這個點方向跑過來的時候的,就連眉眼也染上了笑意,整個人不再像是高高在上俯瞰世界游離在外的神明,更像是一個有感情的人。
夏油杰放下茶杯,心中那一絲擔憂徹底放下,他笑著對他說:看來你真的很開心,我該回去了,不然外面的悟會擔心。
麻倉好抱起貓,開玩笑地對夏油杰說:要不永遠留在這里。
他沒打算聽到夏油杰的回答,只是想嚇一嚇他。
有空的時候再來找你喝茶。夏油杰頓了頓:我很高興認識你這么一個朋友。
夏油杰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就把麻倉葉王認作為朋友,或許是很早很早之前,在發現他們之間很相似的那一刻。
麻倉好輕輕念著朋友兩個詞,他抬頭對夏油杰說:把我認為是朋友,你可真是大膽。算了,有空來喝茶。
夏油杰的身影消失在庭院中,偌大的庭院中只有風吹過樹的聲音,不時還響起一聲貓叫。
夏油杰出現的地方的就是他們消失的地方,不過他卻沒有看到五條悟和其他人,他抬腳朝著門那個方向走去,嘭的一聲門開了,五條悟提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少年人走到夏油杰的身邊。
你綁架我是沒有意義的,沒人會給贖金。少年躍躍欲試地對五條悟說:不如撕票吧。
夏油杰打量著這個奇怪的少年。
少年一頭短發微微卷起,臉上纏著繃帶,他的語氣聽起來很興奮,但眼中卻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語氣和表情形成極大的反差。
五條悟聽著少年嘰嘰咕咕的聲音,頭有些痛,他忍不住開口說道:閉嘴。
第四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