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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另一個意識受到刺激,替換了小六的意識出現在幾人面前:好吃的!
蛇毫不遲疑地朝著那邊的陌生人飄去,一臉很饞的模樣:通靈者,好久沒吃過持有靈了,那滋味還蠻懷念的。
說完,它伸出舌頭舔了舔麻倉葉臉,麻倉葉臉上被舔到的地方發出滋滋滋響聲,頓時顯現出皮下的肌肉。
夏油杰眉頭微皺:小四,停手。
不,這么美味的東西,可不能留到下一次。小四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了夏油杰。
那個.麻倉葉打斷了一人一蛇的談話,他摸了摸自己臉頰。
夏油杰和小四看向麻倉葉。
我現在還沒有持有靈,你想吃也沒辦法。麻倉葉一臉堅定地望著小四:就算有,我也不會讓你吃掉它,它是我的朋友。
小四連眼神都沒有分給麻倉葉,一臉失望的退到夏油杰的身旁。
它現在的心情就是那種.想吃米飯,沒想到米還是生的,很不爽。
小四眼中浮現著些許不滿,隨即它想到了一件事,轉頭看向麻倉葉,愉悅地瞇了瞇眼睛,尾巴還微微上翹。
麻倉葉打了哆嗦,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四移開了視線,它很快就有吃不完的零食,大豐收!
夏油杰略微有些詫異,他還以為會費些功夫才能打消小四的念頭,沒想到這次這么輕松,甚至不用他出馬:為什么?
小四看了一眼麻倉葉,壓低聲音對夏油杰說:小弟,養著他我們才能有更多的食物,就像養雞一樣,養好了才有雞蛋和雞崽。平時看你挺聰明的,現在怎么連這一點都想不明白。
聽完前面那句話,夏油杰頓時明白小四的用意,他看著麻倉葉的目光帶上了絲絲同情。
這是被當成母雞了吧。
小四嘆了一口氣,用蛇尾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安慰道:果然還是需要我們看著你才行。
夏油杰嘴角止不住的抽搐,是他看著它們,不讓他們搞事才對。
麻倉葉碰了碰自己臉上的傷痕,這個黏糊糊的是什么,會不會毀容了,要是不能恢復,安娜那邊.她能不能接受?
麻倉葉陷入了沉思。
既然不能吃,小四也就不想留下來,它挪了挪自己身體,找了舒服的姿勢圈住夏油杰的脖子。
夏油杰見麻倉葉出神,張開手指在他的眼前搖了搖,想喚回他的注意力:你認識我?
麻倉葉確實被夏油杰的動作喚回了思緒,他盯著夏油杰眼睛一亮,激動地望著他。
不就是一個問題嗎?
有必要這樣嗎?
夏油杰猜不透麻倉葉的心思:怎么了?
麻倉葉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口:能不能幫我治療一下。
夏油杰這才注意到麻倉葉臉上的傷,最先被小六攻擊到左下已經露出森森白骨,而另一邊皮肉在慢慢地消失。
治療一下再睡。夏油杰拍了拍脖間的蛇。
小四抬了抬尾巴,麻倉葉臉上頓時飄出絲絲縷縷的黑氣,那些黑氣紛紛匯集進入小四的身上,而另一邊麻倉葉的臉在迅速的復原,皮肉重新長出來,很快就恢復了沒被攻擊前的模樣。
好了,沒有吃的不要叫醒我。小四說完,立刻將身體交給之前的小六,自己則跑到意識深處安睡。
聽到這話,麻倉葉下意識地摸向自己受傷的部位,沒有摸到先前那個黏糊糊的東西,他心底松了一口氣,這才開始回答夏油杰之前詢問的那個問題:我們以前見到過。
夏油杰眉頭微皺,他確信他沒有見到過麻倉葉:一面之緣?
不對,一面之緣不可能有那種熟悉感。
夏油杰在心中否定了自己剛才的說法:鄰居?
也不對,他沒有去過出云,不應該會和麻倉葉成為鄰居,不過還有一種可能.
你一直在出云居住?
麻倉葉略微有些錯愕,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就跳到了這個話題,不過他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回答了夏油杰剛才的問題。
那就不是鄰居,他沒在出云居住過。夏油杰再次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麻倉葉張了張口,想要將一切告訴夏油杰,可是夏油杰的另一個問題又拋出來了,他完全沒有插話的機會。
我們是遠方親戚?夏油杰盯著麻倉葉。
麻倉葉再次搖了搖頭。
夏油杰捏了捏脖上的蛇,將蛇頭轉向麻倉葉:你見到過他沒有?
沒有,要是見過,四哥一定有印象,這么好的移動零食庫,它絕對不會放過它。
聯想到小四平時的做法,還有剛才的舉動,夏油杰覺得小六說的有道理,他被它說服了。
夏油杰不打算再進行無意義的猜測,他直接了當地詢問麻倉葉:我們在哪里見過?
幾年前在青森的恐山,我們見過。麻倉葉:謝謝你們當時救了我們。
夏油杰還是毫無印象,他將脖子上圈著的蛇取下來:我們什么時候去過恐山。
沒有。小六一邊回答,一邊用尾巴勾上夏油杰的手腕,順勢纏了上去:可能是在夢中去過。
聽到這話,夏油杰知道詢問小六是沒意義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再次看向麻倉葉:能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嗯。麻倉葉也沒想要隱瞞夏油杰:當時我遇上了一個危險,要是你沒有來,也能解決,不過會稍微費力一些。
夏油杰對于麻倉葉所說的內容完全沒有印象,他敲了敲小六的頭:你有沒有印象?
小六仔細打量著麻倉葉,確定它真的沒見到過這個人,記憶中真的毫無印象,不過也可能是曾經見到過,可是這人過于渺小,不值得它記住。
夏油杰看著小六變來變去的神色,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又是一個無意義的問題。
麻倉同學,你現在轉學來東京是為了什么?
夏油杰還沒有那么自戀,他不會認為麻倉葉是為了找他才轉學來這邊。按照麻倉葉說的,他們只有一面之緣,麻倉葉不會是刻意來找他的,他來這里應該有其他事情,而他夏油杰只是附帶。
不過還是問清楚才行,畢竟剛才也只是麻倉葉的一面之詞,他會自己親自判斷一切的真假。
麻倉同學,剛才的問題你不用回答了,你只用回答我一個問題就行。
麻倉葉將恰好組織好的話收了回去,在夏油杰鄭重的眼神下,他也受到了感染,收起了先前那么懶散,認真地與夏油杰對視:你說。
你見到我只是一個偶然?
夏油杰話一出口,他身側的蛇抬起了頭,危險地盯著麻倉葉,可是麻倉葉宛如沒有察覺到近在咫尺的危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