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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林家回臨湖灣的那一晚,徐靜雯做了一桌豐盛的菜導(dǎo)致林雨疏吃撐了。
回到臨湖灣,梁牧川陪她出門散步。
走著走著,天上突然飄起小雪。
林雨疏站住,定定地看著落在梁牧川頭上的雪花。
“雪,可以是獨釣寒江雪的孤獨,也可以是磨礪臘月寒梅的苦難,全憑作者設(shè)定的意象…”說著說著,林雨疏興奮地問梁牧川,“你猜我覺得雪像什么?”
梁牧川猜想她大概會說出“空中撒鹽差可擬”那樣的句子,可是他無法復(fù)述出那樣的詩意,只好說道:“不知道。”
林雨疏指著他頭發(fā)上的雪花,笑道:“我覺得像頭皮屑。”說完又補充道:“好大的頭皮屑!。”
梁牧川突然覺得好像喉嚨里卡著什么東西,咽不下也吐不出來。
他早該習慣會有這樣的反轉(zhuǎn)的。
林雨疏看梁牧川臉上無奈的表情笑得更開心了。
梁牧川想去揉她頭上的雪,但又擔心她會感冒,只好改為輕輕地幫她把“頭皮屑”拍開。
林雨疏猛地撲進梁牧川的懷里。
“其實,我還覺得雪是浪漫的。”她抬起頭看他,眼睛閃閃的,“你會跳舞嗎?”
“嗯?想跳什么舞?”
“什么舞都可以,只要有轉(zhuǎn)圈圈就行。雪中跳舞,你拉著我轉(zhuǎn)圈圈,不覺得很浪漫嗎?”
于是梁牧川帶著林雨疏跳起舞,周圍沒什么人,只有他們倆。林雨疏全憑梁牧川帶著自己,雙腳跟著他步伐跨動,就差踩在他的鞋上了。
梁牧川的手使了點勁,林雨疏順著那個力度轉(zhuǎn)起圈。
雪天地滑,林雨疏轉(zhuǎn)了幾圈就順勢倒在梁牧川的懷里。
梁牧川看著林雨疏對自己笑,嘴里哈出的氣在空中變成白霧。
“你說,我愛你。”
林雨疏聽從梁牧川的要求,“我愛你。”
“…誰愛誰?”
“林雨疏愛梁牧川。”
梁牧川盯著林雨疏許久,才說道:“再說一次。”
“林雨疏愛梁牧川!”
梁牧川攬著林雨疏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貼。中間凸起的炙熱,兩人十分清晰地感受到。
“回去。”梁牧川在林雨疏耳邊低語。非常明顯的迫不及待。
臥室有一面落地窗,林雨疏跪在窗前,嘴對著的那塊區(qū)域的玻璃霧了又晴,晴了又霧。梁牧川在她后面頂撞著她。
林雨疏時不時地抬起手,用手指在那塊霧了的玻璃上涂涂抹抹。
和他做愛還不專心。梁牧川懲罰性地狠狠頂撞上林雨疏。
林雨疏悶哼了一聲,還沒觸碰到玻璃的手連忙放下,撐住身子。
即使知道梁牧川是故意的,林雨疏還是堅持在玻璃上涂抹。
涂抹了幾筆后,梁牧川才明白她并不是在亂涂亂畫開小差。
用手指劃過霧化的玻璃,漸漸顯出一個字——
梁。
只是還差最后豎撇捺叁筆。
梁牧川終于耐心地配合她。寫字時,兩人身體交接處慢慢來回抽插,寫完一筆,再加大力度向她身體深處頂撞。
光是寫完一個字,林雨疏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
她再也撐不住,身體趴下地毯。
梁牧川卻抓著她的手臂,讓她抬起身。
“寶貝,把它寫完…”,梁牧川哄著她:“剩下兩個字我輕一點。”
真正結(jié)束時,林雨疏也不知道已經(jīng)多晚了。身體早就累癱,由著梁牧川給自己擦洗。
熱毛巾擦過小小的乳房,乳頭還是微微硬著。梁牧川忍不住低下頭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