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北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牧川的眼睛像是倒映進了湖面上的粼粼波光。
“別喝了,女孩子喝醉一人回家不安全,我送你吧。”
林雨疏晃了晃腦袋,“不行!花錢買的,還沒喝完呢,不能浪費!”
她拿新的一瓶遞給梁牧川,“你喝嗎?”
“我還要開車。”
林雨疏收回啤酒,“那我自己喝。”
梁牧川看著她醉酒臉上的紅暈,心里的軟處忽然被觸動了。
“剩下的帶回去喝。”
林雨疏認真地想了想,好像也行,道:“好!”
梁牧川扶著林雨疏坐進副駕駛。掌心貼著她的腰,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腰的弧度,手心燙燙的,想把她直接往懷里抱。
梁牧川問林雨疏家住哪,林雨疏倒也能準確地回答。
車子開到一棟老舊的房樓下。這是早年A大分給教師的房,沒有電梯,十幾年過去了,樓道的燈也早就壞了。
林雨疏扶著水泥砌的樓梯扶手,踉踉蹌蹌地往上爬樓。
梁牧川跟在她的后面,一手拿手機給她照光,生怕她摔了。
終于爬到了四樓,林雨疏在包里掏了半天鑰匙才把門鑰匙掏了出來。
“謝謝你,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梁牧川站著沒動,看著林雨疏用鑰匙打開家門。
“你爸媽呢?”
“他們…嗯…他們出差了,明天早上就回來。”
林雨疏推開了門,走進去,不知道梁牧川亦跟在她身后走進了她家門。
“現(xiàn)在你家里就你一個人?”
“嗯…是的。你…唔。”
她一轉(zhuǎn)身,迎面而來梁牧川的吻,還有家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
林雨疏與安也接過吻,但從未像今晚這樣激烈。
舌尖被他用舌頭勾著,被他用嘴唇吸吮著。或許是因為有酒精的作用,林雨疏有一瞬間沉迷于這樣的情迷意亂之中。
缺氧,分開。
林雨疏恍恍惚惚地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推著梁牧川,“你你該回去了,我也該回去睡覺了,我爸媽明天早上就回來了。”
梁牧川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一手將她的手按下,另一只手將她攬進懷里,又一次吻上她。
林雨疏被迫抬頭與他迎合,兩只因醉酒使不上力的手被梁牧川牢牢桎梏著。
梁牧川摟著她,跌跌撞撞地走到一間房門上貼有海報的房間門前。他打開門,進去,按制住懷里不安分的林雨疏,用腳把門關(guān)上。
借著清朗的月光,梁牧川將林雨疏壓倒在床上。
強大的壓迫感直面而來,襲遍全身,無處可逃,林雨疏心慌了,酒意瞬間散了一大半,終于徹底認清當前的局面。
“不可以不可以…你走,你走…”林雨疏哀求著梁牧川。
然而梁牧川從到她家樓下的那一刻就沒想過要離開。
林雨疏的內(nèi)褲被脫了,連同褲子一起被扔在地上,有手指在侵略她的身體。
陌生的觸感帶起內(nèi)心深處的恐慌,林雨疏哭著求梁牧川不要這樣,求他離開。
梁牧川看著林雨疏眼角的淚珠染著月色的清輝,心里的愛意泛浪得如這灑了一地的月光。
他與她接觸的機會少得可憐,可憐到見面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但她卻依然在他的腦海里占據(jù)了將近叁年。
一個月或許只是臨時起意,叁年總該是動了情。
放過這次機會,他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擁有她。
梁牧川低下頭深深地吻了吻林雨疏,然后在她耳畔道:“寶貝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林雨疏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一根堅硬的東西闖進她的體內(nèi)。
很疼,疼得林雨疏說不出話。
她痛苦地看著天花板,身體好像就從那個地方開始被劈成兩半。
那是從未經(jīng)歷過的感受,全身的觸感集中在了那里,耳邊是男人的吸氣聲,體內(nèi)的那根東西是他的。
林雨疏第一次與一個男人這樣貼合,掙扎、憤怒、抗拒都在這木已成舟的性愛中被撞散,只聽見那個男人一聲一聲地叫著她“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