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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滑粘膩的觸感提醒了荊婉容,她用指腹摩擦了一下他的指尖,指甲修剪的很圓潤,手指骨節分明,是很美的一雙手。
這樣的手,如果放進去……
她沒猶豫多久,把他的食指和中指并起來,借著剛剛流出的液體的潤滑,很快連著指節吞到了底。她挪了一下身子,抽出一些,又把他的無名指一并吃了進去。
這個動作仿佛她坐在他的手上一樣,消失在穴口的叁根手指和順著手掌淌下的淫液令人想入非非。
荊婉容邊動腰邊壓下去,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每次都把穴口壓在他的掌心磨蹭,繃緊了身體感受著下腹傳來的一波波快感。
“哈啊……好爽……”她趴在他身上起伏,“斐珧,嗯……你也動動手啊……”
總是她動,感覺腰有點酸。
斐珧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忽然曲起被她吞進去的叁根手指,在內壁來回抽插,每次深入時還不忘揉弄陰蒂和陰唇,引得身上人呻吟一聲,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他另一只手則伸到后面,試探地在吃了叁根手指的穴口摩擦,時不時探進去一個指尖。
“別、等,停……啊啊!”荊婉容話說得斷斷續續,最后短促地叫出聲,緊繃的身體像泥一樣癱軟在他身上。
斐珧抽出手指,帶出一灘淫液:“去了?”
他桃花眼微挑,看著很是誘惑。
“不然呢。”荊婉容不吃淫詞浪語那一套,她從高潮余韻中回神,“可以插入嗎?”
雖然不知道他是經歷了什么,現在和之前做的時候相比,有些收斂失落,但是她不想因此影響自己性體驗。
他還從沒和她真槍實彈地做過,她可是很期待他那些妓院學的花樣。
“……”斐珧不說話,眼神有點黯淡。他今晚一直不太對勁。
“你不高興?沒心情?”荊婉容撫上他身下已經勃起的硬物,“做一次就好。”
高潮時候的快樂,能讓人一瞬間忘記所有不愉快的事情。
“……”他還是一副消極的樣子。
荊婉容不耐煩起來,她才剛去不久,也省了擴張的麻煩了,對著他的陽物就坐下去:“你還真把自己當能看不能玩的花魁了?”
“哈啊,嗯……”斐珧艷麗的臉上全是紅潮,他表情隱忍,偶爾泄出幾聲喘息。他垂著眼睫,按住身上人的腰身,狠狠向上頂。
“呃……”荊婉容吃痛,虧他還一直裝有經驗,插入的技術這么爛一直死頂,怎么看都是處男。
她得了片刻緩沖,咬住他的唇廝磨,穴道也警告性地收縮了一下。
沒想到他停頓幾秒,更加賣力地在她身上用力,仿佛是溺水之人抱住了一根浮木一樣,讓她都不安起來。
剛剛的話,好像對他刺激還挺大的……
他忽然死死抱住她,體內的陽物進到一個新的深度,她被他肏得失神,只能緊緊攀住他的肩。
她感覺體內一種微涼的感覺,抬眼,斐珧正輕輕顫抖著。
高潮后的他眉目之間盡是風情,攬著她一起倒在床上。荊婉容被他艷桃般的春色驚艷,根本移不開視線。
“剛剛的一瞬間……好像真的全都忘記了。”他臉上帶著格格不入的純潔,像小孩一樣開心地笑了,“就想和你死在床上呢。”
荊婉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她感覺全身上下散架了一般,沒想到他這方面技術有夠爛,就知道按著頂,早知道不插入了。
想起昨夜他的反常,她皺眉,到底發生了什么,讓他像只被拔光了漂亮羽毛的孔雀一般?
她在昨夜匆忙脫下的衣服堆里翻出一塊玉牌,注了些靈力進去:“丹熙熙,你還記得誰給你下的花癡嗎?是春時宗的人嗎?”
“不能確定。”對面回復得很快,“我之前以為是春時宗的,但嵇欣笑出現之后,我懷疑是隱為宗的人。”
她忽然問了句無關緊要的問題:“大師姐什么時候回來?”
“估計還要一段時間。”
“那就暫且先待著那邊吧。”丹熙熙瞇了瞇眼,“這邊快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