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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荊婉容被他一嚇,開始回憶那天。她不只是做了個春夢嗎?還是她記錯了,那晚確實……
丹熙熙腳下跑得更快,她不想聽這些東西啊!
“大人一定、一定要逼奴在這里說嗎……”花魁以袖掩面,說著說著居然開始抽噎,“這里還有其他人……”
荊婉容轉頭,不遠處守門的那幾個弟子耳朵都快豎起來了。
她后知后覺地惱起來,一把扯過那個花魁的衣袖:“好了,別在這里哭!跟我回去好好說!”
荊婉容把門“砰”地合上,又設了個隔音的結界,才抿著嘴轉頭。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那花魁剛剛好像笑了一下。可等她細看過去,他確實是在掩面低泣。
“你來這里干什么?那晚不是跑得很快嗎?”荊婉容看他這副樣子,想發火又發不出,只能質問。
“嗚……奴已經無處可去了,迫不得已才來投靠大人……”他抬起淚光盈盈的桃花眼,“希望大人不要計較……”
“無處可去是什么意思?”荊婉容皺眉,“你不是幻術用得很好嗎?春時宗就擅長這個吧,你要投靠也別找我啊,去找他們。”
意寂宗一向古板,不會允許修幻術這類“不入流東西”的修士待在這里的。
“實不相瞞,大人,奴就是從春時宗逃出來的……”花魁哭得我見猶憐,邊說邊扔出一個重磅炸彈,“我娘其實也是遭春時宗迫害,才不得已流落青樓……”
“媱娘是春時宗的人?”
花魁垂下眼,不答,只是抽抽搭搭地流淚。
荊婉容神色不定,思索了一會兒才開口:“既然是你們春時宗的事,那我也不好摻和。”何況她也幫不上什么忙。
那花魁卻扯住她的袖子哀求:“大人,只要你幫忙作證就好了,奴只能靠你了……而且娘留下的匣子里,似乎還有令尊和令堂的遺物……”
他明明比她高,此刻卻半跪著,用一種仰視的角度盯著她。
荊婉容一低頭就看見他裸露著的大片雪白胸膛,飛快移開視線:“站起來說話。”
她最受不了這種似有似無的勾引了,總覺得體內的花癡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出來。
“還有,我雙親都過世了,遺物找不找都無所謂吧。”荊婉容勉強笑了笑,她覺得自己看到父親留下的嫖債會更難受。
“不,大人……”花魁微蹙起眉頭,“娘留下的匣子里,令尊的遺物,好像是留給你的……”
“我?”
荊婉容心中一動,隨后她狠狠警告自己,不要對父母抱有多余的幻想!
可是她的動搖是瞞不住的,花魁淺笑一聲,繼續誘惑道:“去春時宗作個證,要不了多久的……”
“還是說,大人最近在貴宗有急事要做嗎?”
這句話確實戳到荊婉容了,她最近真的無所事事,丹熙熙那邊忙著走靈寵的程序,但是意寂宗的幾千條規定不是白卡的,她等得無聊至極。
以往耗費她大量時間精力的打理后山任務,現在用靈力隨便就完成了。而小師弟還在閉關,不知道多久才能出來。
“那……好吧。”荊婉容遲疑著點頭。
“太好了。”那花魁破涕為笑,妖艷的臉笑起來居然顯出幾分純真。
不過他變臉的速度實在快了點,荊婉容有種他剛剛在裝哭的錯覺。
她嘆了口氣,之前帶回來的那些包裹都還沒怎么拆,現在倒是方便了,直接走人都行。
總之先給丹熙熙匯報一聲……算了,她在開會。留個紙條放桌上,她會懂的。
“等等,那個……我們那晚做什么了嗎?”走之前,荊婉容滿懷期待地問了一句。她應該真的只是做春夢了吧?
“呵呵。”花魁但笑不語。
“等下,所以我們真的……?”她臉色慘白。
“大人把奴按在……的時候,比現在強勢多了呢。”他露出一個玩味的笑,“難怪說床上見君子。”
//題外話,媽呀,我就說昨天怎么那么多人看,原來有人在微博推薦了這本書,受寵若驚,非常感謝!
然后評論區有人說荊婉容和丹熙熙的事,可能也是我沒寫清楚的原因,后面還有伏筆沒交代。不過我很喜歡看大家這種觀點的討論,歡迎多多評論!
最后看到有人吐槽文筆差,這個……確實……因為我不喜歡看文字,而且一直接觸的理工科,導致我閱讀量很低 π_π 對不起!我這章有在努力賣弄文采了,大家有覺得讀起來順暢一點嗎?別的改進建議也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