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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她抱坐在身上,穴口對著粗莖,燕懷瑾悶哼一聲,已是忍耐到極限。
她輕喘著,身下卻已然動情,笑罵他一聲:“登徒子。”
換來的是他長驅(qū)直入,和愈重愈深的頂弄。
情濃似酒,香汗鮫綃,流蘇合撞,小床搖曳。裴筠庭坐在他身上起伏,兩人口齒交纏,動作不停。
高潮迭起,酣暢淋漓,他泄在穴口,又扒開她的雙腿,抬腰而入。
裴筠庭羞澀掩面,卻難掩嬌吟。
“綰綰,綰綰”情難自矜,肉莖抽插頂弄,被她吸緊。
一連換了好幾個體位,裴筠庭再也受不住,夾緊墮入高潮,抱著他的頸脖,喚他“淮臨哥哥”,蹭著肉莖再度抽插。
然而大夢忽醒,他驚覺自己滿頭大汗,身下陽莖硬挺,潮濕一片。
室內(nèi)有風(fēng)穿堂而過,少年握莖自瀆,口中念及,是她乳名
裴筠庭醒時,已是日上叁竿。昨夜飲酒過多,導(dǎo)致眼下她頭疼欲裂,賴在床上不肯起來。
裴瑤笙過來找她,見此景,笑道:“及笄的人了,怎這樣孩子氣。”
她哼哼兩聲,不情不愿地坐起來,閉著眼睛穿上銀兒軼兒套過來的衣裳。
裴瑤笙一眼便望見桌上擺著的東西,看看裴筠庭,又看看面前的盒子,摸不著頭腦。
這究竟是和好了呢,還是沒哄好?
厭兒自小廚房端了早膳進來,卻不想裴筠庭才坐下,門外便有人闊步而來——少年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幾月不見,還是這般引人矚目。
他負著手,對裴瑤笙點了個頭,算是打招呼,隨后看向裴筠庭:“裴綰綰,禮物可喜歡?”
裴筠庭跟沒看到他似的,自顧喝著羹湯。
燕懷瑾也不惱,在她對面坐下。
裴瑤笙很識趣地起身告別,將空間留給這對青梅竹馬。
待屋內(nèi)伺候的銀兒、厭兒也退下,燕懷瑾才掀袍換座到了裴筠庭近處:“你想何時去姑蘇,不日我便帶你出燕京。”
裴筠庭聞言,險些端不住碗。
抬頭再看他,還有什么不明白呢。
他離開了這樣久,連她的及笄宴都趕不回來,后來連回信都不甚頻繁,可止他平日的公務(wù)有多忙。
每回他從外面辦事回來,仁安帝都會許他一些賞賜,且只要他開口要的,仁安帝也大都會答應(yīng)。
這些賞賜中,他贈與裴筠庭的數(shù)不勝數(shù),甚至還為她求了許多。
而他在幽州辛勞幾個月,回來就為她求了個這么大的賞。
在大齊,武將的子女未經(jīng)允許不得私自出燕京,若是被抓到,一個不好就落的滿門抄斬的下場。
所以從小到大,裴筠庭如何跟著燕懷瑾上躥下跳,也只能被困囿于這座城中,無法踏出燕京一步。
每回燕懷瑾出城,她都羨慕極。
雖不說,但兩人朝夕相伴十幾年,他心中自然知曉裴筠庭的落寞,故而他十五歲生辰那年,兩人有了一個小約定——待他能撐起一方天地,分量足夠重,便帶著裴筠庭游歷天下,看遍人間景。
裴筠庭沉默半晌,隨即展顏一笑。
原來幼時的約定,他都記得——
①取自韓偓《香奩集》:“折搦奶房間,摩挲髀子上,一嚙一快意,一勒一傷心。”
就是說小裴的蝴蝶骨狠狠踩在我們?nèi)首拥膞p上了。
家人們國慶快樂!
下一更應(yīng)該還是兩天后,照舊晚上十一點后更吧,我怕白天沒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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