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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笑非笑:“你怎么不看了。”
“要看你自己看。”
*
季紺香讓云遺善服下了靜心雪蓮,她自己融了鳳凰淚。
鳳凰屬火,又是神鳥,剛用下便感到渾身火燒似的疼,運氣許久才將這股熱毒壓下去,接著猛地吐出口血,身子一晃倒了下去,又被一人穩穩拖住了。
季紺香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見了云遺善臉上的神情復雜,她緩了緩,伸出雙臂抱住他。
“要是你以前,可不會這樣。”她的語氣帶著輕微的埋怨。
“以前是怎樣的?”
“你會關心我,一定會舍不得看我這么難過。”她頓了頓,繼續說,“這個還會時候抱住我,然后親我一下。”
她明顯感到抱著自己的人身子僵硬了片刻,接著把她緩緩推開了。
季紺香突然有些不忍去看,怕看到他臉上的漠然和疏離。
鳳凰淚讓她的肺腑皆是滾燙,此刻已經退去,也不知道為何,她竟感受到了寒意。
正低眸怔愣著,突然被挑著下巴被迫昂頭,不等反應過來,面上覆上一片陰影,云遺善的臉在她眼前放大。
唇上觸到一片溫熱的柔軟,只是貼著,沒有多余的動作,她能感受到身前人十分拘謹,就像是不知道該怎么做一樣。
季紺香笑了一聲,退開些距離。問道:“我嘴里還有血,你不覺得惡心嗎?”
云遺善搖了搖頭。
“那可是你說的。”
她貼了上去,勾住他的后頸,舌尖毫不費力的撬開他的唇齒,學著他過去的樣子撩撥纏綿,努力想勾動他雙修,好把鳳凰淚的靈氣渡過去。
云遺善沒有表現過抗拒,卻也說不上配合,她親了一會兒,挫敗地停下了。
“怎么了?”他問道。
季紺香沉默地看著他一會兒,仍是一言不發地扭過了頭。
她寧愿多等些時日,看看失去了記憶后,云遺善還會不會愛上她。
*
淞山的日子十分愜意,沒有魔域的爛攤子要處理,也沒有各大宗門跑來喊著要除魔衛道,她的日子都好過了不少。
即便云遺善的記憶沒有恢復,卻像極了和她初遇的模樣,冷清寡言,卻又溫和包容。接受了他們是夫妻這一認知后,什么都順著她,從一開始的順從,到慢慢的配合,季紺香花費了一月的時間。
不等她和云遺善雙修,白雁歌就開始催她辦事了,曲流霞的靈蝶飛不過淞山的結界,只好傳給了他。
“你答應我的事,似乎出了些麻煩。”白雁歌撂下這一句,很快又走了,也不肯說清是什么事,好似多和她說幾個字就會掉塊肉。
鳳凰淚這種東西極為難得,白雁歌自然不會輕易給她,因此提出了三個要求。
一是在棲云仙府時不可傷及弟子,二是不能在徐檀面前胡說八道,三是要將魔域中的一位魔將的腦袋給他。
第一條她自然是沒什么異議,第二條就很鄙夷了,這人無非是怕她在徐檀面前胡說八道,惹得徐檀對宋寄雪念念不忘。
至于那位魔域的大將,實力不俗,若是沒有季紺香,他便是下一任魔王,擁繼者也很多,殺了他必將引起許多魔修的不滿。曲流霞搞不定,在她意料之中
白雁歌的父親出身名門,就是被這位魔將滅了門,后來才投靠了棲云仙府。這魔將實力雖高,卻依舊敗給了季紺香,屈居在一個將位上,早就心生不滿,陽奉陰違許多次,她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始終沒有動他。
雖然殺了他必定會引起魔域動蕩,卻總比被白雁歌糾纏的好。
季紺香深思熟慮過后,去對云遺善交代了幾句。
“我有些事要處理,過幾日就回來,你好生待在此地不要離開,安心等我,千萬別亂跑,不要讓我回來找不到你。”
云遺善坐在書案前,纖長白凈的手指正執著一卷書,聽到她的話,放下書抬起了頭。
季紺香見他抬頭不語,只是盯著她,似乎在等著什么,一下子就明白了,湊過去敷衍地親了一下就準備走,被拉回來,按著后腦勺深吻。
直到她氣息不穩,衣襟被蹭得散亂,兩人才徹底分開。
季紺香沾染了他身上的雪蓮香。
“你沒騙我嗎?”
這話讓季紺香愣了一下。“你怎么會覺得我騙你?”
云遺善皺眉,沉聲道:“記不起來,你以前應當是騙過我的。”
季紺香心虛:“不要胡思亂想,我一定回來。”
*
有人曾說過,季紺香太過自負,她不得不承認這點。
也是因此才會低估那位魔將的實力,低估他的擁護者有多少。她一人一劍,只身去取了那魔將的命,和他們打了七日才回到淞山。
只是她怎么也沒想到,百年前的那一幕竟然會在此時的她身上重現。
她拖著血淋淋的身子,倒在了云遺善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這也是22號的更新,所以才字少,不是23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