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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不知怎么得也遭了月紅商的毒手,季紺香當時可是聽說了,這位長老怒極攻心吐血不止,連夜送到了杭明山。
季紺香當時為了讓自己的修為迅速升上一大截,算是強迫云遺善和她有了一段露水姻緣,在那之前她確實是甜言蜜語的哄騙了他幾句,不過一和月紅商對比起來,她心中那么一點微弱的愧疚都被沖干凈了。
“小妹妹,今天你們運氣可不太好。”月紅商唇上鮮紅,骨鞭上也都染上了血,也不知殺了多少人。
“我看是你的運氣不好。”
季紺香圣母突然傳來一道冰涼到令人齒寒的聲音。
月紅商臉上的笑容僵住,惡狠狠扭頭:“白雁歌!你怎么還沒死?”
季紺香嘴角的笑簡直快壓不下去了。
當年被月紅商玩弄的長老兒子,就是白雁歌!
真是好大一出戲!
白雁歌顯然是受了傷,冷笑一聲,手上拿著碎骨鞭,眼神就像刀子一樣掃過去,像是要把在場的人都殺了似的。
說來實在好笑,月紅商用骨鞭,白雁歌的本命法寶偏偏叫碎骨鞭,聽著像是專門為了打斷月紅商的骨頭。
季紺香拉著徐檀往白雁歌身后躲,他臉色陰沉沉的。“滾遠點。”
“......”她們兩個又站遠了些,都想著兩人最好打個兩敗俱傷。
月紅商眼底都是柔情,像看摯愛一樣的眼神看著白雁歌。“我不想和你動手,舍不得呢。”
說完后骨鞭重新收回了手里,只有手腕處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而白雁歌在她剛收回的那一刻就一鞭子抽過去,帶著凌厲風勁快準狠地抽向月紅商的臉。
而月紅商早就反應迅速的從袖中抽出一柄短劍。
哐!
徐檀嚇得一抖,季紺香拉著她就跑。“走啊。”
白雁歌朝她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臉色一沉,剛想去攔,就被月紅商纏住,又只好抽神對付她。
*
劍宗之中,刀光劍影帶來一片殺伐之氣,滿地都是血腥。
云遺善站在人群中央,纖塵不染的白衣,比任何人都像一個超塵脫俗的仙人,只是嘴角已經溢出了血。
一地的血腥都沒能濺到他身上,反而對面躺了一地的人。
足足有一百余人,只剩三十人,用來鎮守結界的法器已經毀了四件,還剩下最后兩人,這個結界就會被打破。
張晚霜站在他對面,臉上的表情頗有些耐人尋味。
秦芷芙的父親秦鶴也在他身邊,兩人是少數能和云遺善抗衡的人,如今也落在了下風。
周圍都是一片血氣,云遺善掃視了一眼,淡淡道:“薛嶸為何不來?”
話說完后,秦鶴憤憤道:“用不著掌門出手,我們一樣能拿下你。”
還活著的幾人已經有了怯意,不想再激怒云遺善,對于秦鶴的話也有些不滿。
“呵......”云遺善手上突然凝氣,一掌擊向秦鶴,張晚霜持劍替他擋下這一擊,摔在秦鶴身上,兩人直直往后滑了幾丈遠。
“長老!”
張晚霜看都不看秦鶴一眼,兀自起身拍了拍灰,對著云遺善行了一禮,仍是態度恭敬。“請師叔息怒。”
“薛嶸呢?”
又是一掌下去,張晚霜被打飛出去,被兩人接住。
“長老!”
即便云遺善姿態依舊從容,但是一時間被如此多的人壓制,身上又帶著舊傷,早就支撐不下去了。
連他自己都能隱約知道,薛嶸現在不在棲云仙府。事發突然,他們只是想辦法拖住他,好等到薛嶸回來。
若真等到了,他恐怕就無法離開棲云仙府。
“云遺善!你殺我父兄,今日必要你償命!”秦鶴拼了命也要殺了云遺善,被幾人死死攔住。
“你父兄是何人?”云遺善側目,語氣平淡沒有起伏。
“我父親乃敷雪樓秦徵!我兄長......”
不等他說完就被打斷了。
云遺善聽到這兩人的名字就想起來了,說道:“原來你是秦家的人。”
話畢,他再次出手,巨大的靈氣震蕩,幾乎是避無可避。
張晚霜目光凝滯,有些不敢相信云遺善突然就發了狂,還敢這么大的動靜的打下去。
現在的他不過是強弩之末,卻偏偏因為秦鶴的一句話就傾瀉了一身靈氣去要他的命。
云遺善站在房頂上,一身的白衣狂舞,遠處看像是展翅的白蝶。
忍了許久,等眾人出手之時,他開始強行沖破結界。
秦鶴的法器護住了他的命,云遺善卻突然握住行善劍,一劍劃去,直取秦鶴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