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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你不要忙訂婚的事情?”
阿諾德看著他:“西澤有在劇組請假?”
巴羅一愣,對啊,西澤根本沒請假,月底他似乎有一天沒有拍攝工作可以休息,難道就那天?
巴羅不可思議的看著阿諾德:“你壓根沒想請人?”
阿諾德理所當然地看著他:“我訂婚,需要請什么人?”
巴羅梗著脖子,指著他:“你個摳門兒精,作為男人,連一場訂婚宴都不搞得隆重一點。”接著道:“我看西澤這段時間身形都挺拔了不少,劇組那么多男演員,你小心一點,小心被人挖了墻角。”
阿諾德捏了捏拳頭,指關節嘎嘣響了兩聲,微微瞇眼看著眼前的巴羅:“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遍?”
總之距離西澤的生日越接近,疑惑的反而是不相干的其他人,西澤照常拍戲,對生日那邊的訂婚只字不提,提那個做什么,反正婚都求了,到時候阿諾德要干嘛就干嘛,他全程配合就行。
再過了幾天,終于到了西澤生日前一天,因為知道第二天西澤沒有拍攝任務,可能不在基地,劇組早早收工,一群人去酒店吃飯給他慶祝生日。
西澤對重生后的新生日沒什么感覺,男人么,又不用浪漫甚至可以沒有禮物,大家湊在一起吃頓飯就行了。
酒店吃的是自助,本來西澤請客,但阿諾德開口道:“我來劇組這么長時間,怎么沒見導演請過課?”
巴羅毛都要炸了,(╯‵□′)╯︵┻━┻,老子全資投拍的電影,還要支付片酬各種雜七雜八的費用,你當老子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
男演員們首先起哄,“四娃四娃請客。”工作人們跟著后面起哄,“導演請客,難得請以此么,不要摳門。”
巴羅心里默默吐血,想到不久之前自己剛剛給了西澤一大筆錢,現在又被阿諾德算計了一把,肉疼得不行。
晚飯熱熱鬧鬧大家一起吃過,當夜,一架小型宇航機悄悄停落在酒店后,阿諾德穿著他那一身黑色風衣和皮褲,悄悄從酒店后門出去。
肩膀上扛著一坨卷起來的被子。
san站在宇航機外,一眼看到阿諾德走出來,再定睛一看他肩膀上的被子,眼皮子突突一跳,他想不會吧,那個難道是西澤?
阿諾德單手扛著被子,模樣霸氣得不得了,走到宇航機旁,把肩膀上的一坨抱下來,朝后座上一塞。
sam伸長脖子看那一卷被子,低聲開口,似乎怕在這夜深露重的晚上驚擾到什么,他指了指被子,看向阿諾德道:“西澤?”
阿諾德點點頭:“喝了點酒,睡熟了。”
=口=
“這樣都不醒?”
sam邁著長腿跨進機艙內:“和他說過了,他睡覺就行,到了地方會喊他。”
西澤作為一只“墨西哥雞肉卷”睡的十分熟,和阿諾德同床習慣之后,更加安心,他晚上被灌了些酒,睡得沉,出來之前迷迷糊糊聽到阿諾德在他耳邊道:“我們要走了,你繼續睡,別亂動,會著涼。”
西澤被卷在被子里,抬了抬脖子,眼睛都睜開,像個基圍蝦一樣翹了翹腿,軟著嗓音“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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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澤這天晚上睡得很沉,酒精讓他在睡夢中夢到了很多奇奇怪怪得=的東西,一開始是“西澤”在孤兒院里和小朋友們一起玩,玩著玩著就看到了兒童版的小阿諾德。
西澤牽著小阿諾德的手跑來跑去到處玩兒,玩兒一會兒,小阿諾德湊過來親了親他,接著就瞬間變成了大阿諾德,巴羅的臉突然湊過來,奸笑一聲,接著周圍突然出現很多劇組工作人員和其他演員的臉,大家哄笑著對變小的西澤道:“喝喝喝,不喝不是男人!”
小西澤手里被塞著就瓶子,突然想阿諾德呢?阿諾德哪里去了,轉頭再四處看看,卻發現根本沒有他的身影,反而又莫名多了很多記者。
西澤心想臥槽我手里還有酒瓶呢這些記者哪里來的,我還喝了酒,阿諾德呢?記者為什么為過來。
接著,一堆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一個個湊上來把西澤圍住,在他耳邊問他:“你不是要訂婚的么?什么時候訂婚?不能告訴我們聽么?西澤你是在生日當天就訂婚么?”
西澤腦子里一團漿糊,被一堆人圍著,感覺空氣都稀薄,周圍推推嚷嚷,他被夾在中間十分難受,他突然想對啊他要訂婚,要訂婚的,阿諾德呢?他一個人怎么訂婚?!
西澤猛的睜開眼睛,睡醒第一刻想到的就是訂婚,而且特別著急的蘇醒過來,可一睜開眼睛,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
入眼不是影視基地的酒店房間,卻是一個很寬敞的木制臥室,自己身下也不是那張睡了好長時間的雙人床,而是一張古樸的白色吊床。
此刻吊床隨著西澤起身的動作微微搖晃,西澤揉了揉眼起身,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變了,昨天晚上睡覺時就穿個內褲,現在身上這套綢緞的白色長袍是怎么回事?
那一刻西澤腦海里五雷轟頂--不是吧?難道又重生了?!
兩只眼睛的眼皮子直跳,他趕忙下床,在床尾的一面玻璃鏡看看到熟悉的面孔,這才松了一口氣,嘆了一聲,又很快響起昨天阿諾德似乎對他說“我們要走了,繼續睡”。
是阿諾德帶他過來的吧,阿諾德人呢?
木制小屋里沒有窗戶,又或者說有西澤沒有找到中控按鈕開關,他在房間內轉了一圈,什么也沒找到,只看到阿諾德的一件黑色風衣。
他穿著拖鞋走到門口,因為沒有找到外套衣服,只得在空蕩蕩的長袍下光溜著兩條腿出去,一拉開大門,入眼的景色驚愕了他渾身每一個細胞。
仿佛置身在深林中,入目皆是一片蒼翠茂郁,遠處的山崖間云海叢叢,近處的樹林撐起一片廣袤的大地,風在林間涌動,鼻息間是來自大自然的清新空氣,仔細聽,似乎還有溪水流動的潺潺之音。
西澤嚇了一跳,就像回到了重生之前拍攝的自然景區,當然他也知道這絕對不可能,可入眼的景色讓人心曠神怡,未來世界里科技發達,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么郁郁蒼蒼的山林了,每天面對的都是高樓瓊宇金屬機器,未來沒有所謂的防護林綠化,街邊植物很多是人工仿造的,人工島的空氣都是人類自己合成,早不像古地球時代的由那顆絕妙的藍星來提供大自然平衡的所有養分。
如今的人類棲息地如此珍貴,合成的東西越來越多,阿諾德的海島都是人工建造的,像這種大自然景色實在稀少。
西澤所在的木制別墅樓建在一個山坡上,順著木制樓梯朝下看過去,還能看到從高山上順流而下的溪水,就在樓梯旁邊。
西澤順著樓梯朝下走,突然一抹白色的身影躍入視線之中,小白像個巡視領土的小老虎,站在旁邊的雜草地上“喵喵”叫了兩聲。
臥槽,這是把兩只貓都帶過來了?!
西澤把小白拎起來抱到懷里,小白腦袋上沾了水,難受,拿爪子伸長了去撓頭,撓完了就舔舔爪子,舔干凈,安靜的窩在鏟屎官二號的懷里,目光掃視綠色的山林,如同靜坐在王位上掃視自己的新家園。
西澤抱著小白朝下走,這才感覺山林間濕氣有些重,他摸了摸小白的腦袋,自言自語一樣問道:“你爸呢?阿諾德去哪兒了?”
小白舔了舔前爪上的毛毛,喵了一聲,大概在說不知道。
西澤一直順著樓梯朝下走,本以為會走到山下,卻突然遠遠瞭望了一眼,看到不遠處一個圓形的溫泉水池,冒著氤氳熱氣的熱水里隱約坐著個人,似乎是阿諾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