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下超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這純粹是崔仁根自作多情的想多了,李賢因才沒那個閑心培養他的勇氣,事實上,他剛才只是在套話而已。
而崔仁根也正如他設想的那般跳入陷阱,說出了他想知道的信息盧女士有一個在納斯達克工作的朋友。
這就不難解釋她為什么會知道李賢因正在美國捯飭黃金期貨,盡管這些金融操作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才需要通過納斯達克來交易,但只要他的名字被有心人注意到了,就很快能通過這部分線索搜尋到他近期的其他交易記錄。
在交易所的大部分金融交易都是公開的,李賢因也沒有要刻意隱藏的意思,所以各項手續上所填寫的名字都是他自己,只是因為那些財閥們懶得搭理他這個小嘍啰,沒有特別的契機不會特別深入地調查他,也確實想不到他在美國也能發揮搞風搞雨的特性,這導致他在美國的投資行徑不為人知,從而減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關注。
就目前來說,他在美國的攪局計劃還是個秘密,結果今天突然聽到崔仁根提起他在美國有一筆錢的事兒,猝不及防下確實是嚇了一跳。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明白盧女士對他的關注似乎遠比他認為的更深入,再加上此前已經產生過的些許猜測,他幾乎已經接近真相盧女士究竟為什么會特意接近他、甚至還把兒子送到他身邊的真相!
以常理來論,盧女士一直以來的行為其實都相當反常,毫無邏輯可言,特別是幫他解決LG地產那一段,簡直熱情到不正常。
如果不是概率實在太低,他都要懷疑盧女士看上自己了。
但假設一種可能性,假設盧女士早在與他相遇之前就已經從朋友那里知道了他在千驛股票中獲取巨額收益的事兒,那么之后所發生的一切以及盧女士真正的目的也就不難猜了。
李賢因越想越覺得這個假設興許就是事實,那些財閥的主人們確實不會無緣無故地調查他,可以他的造作勁兒,這些人怎么也該聽過他的名字,而在本就對他有印象的情況下,再聽朋友說他靠著千驛的股票大賺了一筆,盧女士就此留了心也很正常。
特別她如今的處境并不美妙,是很需要像李賢因這樣的人幫助的,如果一切正如他猜測的那樣,恐怕就算沒有那次在醫院的偶遇,盧女士也會找其他機會與他碰面,只是大概不會有直接送兒子這么夸張了。
簡單說來,就是盧女士其實有事想找他幫忙,但這個忙恐怕并不好幫,直接提出來的話,李賢因很大概率會直接拒絕,只好先拖著,一邊想著更好的說辭,一邊弄出各種奇怪行徑,企圖與李賢因建立起更好的私交,這樣在最后開口的時候,讓人同意幫忙的概率總歸要更大一些。
李賢因不知道盧女士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才會開口求他辦事,但哪怕對方不說,他其實也能猜的到。
無非就是關于崔泰源出軌小三,外加爭奪公司股份和家產的那檔子事兒罷了,李賢因這個小年輕要是貿然參和進去,確實是比較危險的。
可話又說回來,盧女士雖然是前總統的女兒,但她嫁人之后做了很多年的全職太太,父親給她留的人脈與情面掉了大半,再加上她從一開始就沒有參與過集團管理,對外基本沒有話語權,如今的光彩還大多靠著SK的會長夫人這個頭銜。
而且她手上可用的錢財是很有限的,動錢就基本繞不開自己的丈夫,所以想花錢搞事情的難度非常之高,也正因為此,在不把丈夫出軌的事兒曝光出去的情況下,她拿那位小三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像她這樣傳統且端莊的女人,一貫不喜歡家丑外揚,也做不出上門打小三的行為,甚至心底里還想著丈夫能夠回心轉意。
種種限制如此之多,她想謀奪丈夫手中的公司股份,沒人幫忙就真的只能等到離婚的時候打官司了,而法官的判決,可不一定都能達到預期。
第167章
社長,這是霜花店劇組返給我們的最終版合同,如果沒有問題,今天下午我們會派人過去正式簽約。
李賢因正和崔仁根打著啞迷的時候,康鄭淵走了進來,適時地匯報了有關《霜花店》的投資事宜。
盡管在會議上對此事表現得很感興趣,李賢因也有想過借機讓S.M CC發展一些影視圈的投資渠道,但投資《霜花店》這件事兒在李賢因這到底也算不上太重要,特別是如今麻煩事兒一大堆,他著實沒什么閑心步步跟進,干脆直接丟給康鄭淵練手了。
他這個新助理此前一直是個小嘍啰,盡管畢業院校還不錯,卻也沒對他的工作帶來多少幫助,短暫的工作生涯都在各種打雜中度過,自然也就沒見過多少大市面,對某些商業流程空有理論卻無實踐,拿《霜花店》的投資讓他練練手、開闊一下實踐經驗也是不錯的主意。
反正這個投資失敗的概率著實不高,只要不在簽合同的時候被對方設置的隱藏條款坑到,基本沒可能出意外。
當然,就算真出了意外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法務部會去收拾爛攤子的。
再說了,培養新人嘛,總是會在培養途中產生各種各樣的利益損失,像吳智彬那樣剛成年就出來工作,又有些少年老成、腦子轉得飛快的年輕人總是少數。
李賢因粗略地掃了幾眼預版合同中的關鍵條款,當然不會找出什么明顯的問題,這畢竟是雙方談了快一周的時間、妥協與修改了很多次才最終確定的合同版本,真要有什么明顯問題,早就被律師看出來了,哪里還會打印出來送到李賢因面前,那不是找罵呢嘛
可以,下午簽約的時候你也一起去吧,多和對方社長溝通幾句。
康鄭淵知道社長的意思,這是想讓他和人家拉拉關系,如果這次處得不錯,那下次再合作的概率將會大大提高,如果能把OPUS發展成他們在電影圈的固定投資渠道,怎么說都是件好事。
不管韓國、華夏、歐美,還是其他國家與地區的電影圈都有一個顯著的特點,那就是排外,一些大型財團揮舞著支票想獲得電影圈的入場券,可最后的結果卻往往不盡如人意,如果沒有一個合適的契機,難免有些事倍功半,韓國一些專門運營愛豆團體的公司在做大做強之后卻依舊難以培育出電影演員的主要原因就在這里。
雖說發展影圈渠道屬于S.M CC的工作范疇,康鄭淵忙前忙后地也撈不著什么實際上的好處,此時卻是半點怨言都沒有,笑著應下后,很快拿回合同離開了別墅。
陽光明媚的后院里又只剩下李賢因與崔仁根兩個人,經過這一打岔,彼此都沉默下來。
在大致猜到了盧女士的目的后,李賢因暫時沒有了與崔仁根繼續深聊下去的想法,干脆在茶桌上擺開電腦,處理起有關于鄭義宣的公事。
鄭義宣這會兒估計已經察覺到他的異常,知道他接下來一定會反擊,畢竟S.M RE被如此刁難,卻連正常的對外聲明與強烈質疑都未曾有過,安靜地有些不正常,就是再遲鈍與自負的人,這時候恐怕都能猜到李賢因怕是在憋大招。
這就代表著,鄭義宣最近肯定會在商業方面多加防范,以免讓李賢因打了伏擊,從而造成商業損失。
但他注定要失望了,李賢因根本就沒有要和他在商場上一較高下的意思。
對面那位雖然做事馬腳露得多了些,可再怎么樣都是財閥繼承人,其本身所掌握的商業人脈不是如今的李賢因能比的,要真是劃定了區域在商業圈內對決,李賢因肯定是要吃虧的,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就這樣直愣愣地隨了人家的愿。
所以他應該做的,就是一腳把鄭義宣踢出自己的優勢圈,緊接著找對手銬給人栓起來,讓他有力沒地兒使,有資源和人脈也不敢用,最后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沖上去就是一頓輸出,輪番操作下來,他就不信鄭義宣短時間內還敢繼續蹦跶。<script>chapter1();</script>